看著像是挺簡單的。
他孃的,誰敢說這句話,老子就效仿當初的八國聯軍一把火燎了他!簡單嗎?簡單嗎?
為什麼時間限制會是十天之久?十個人,哪會那麼好死不死初次見面就讓我逮到我「人生的另一半」?就算是有機會合了銅牌,上面的提示難道會讓人簡單的找到那件東西?而且,我們這些人還是分散進去的,能不能碰到還是個問題!
十天!唉……
皇林,你還不如直接送老子去皇陵還來的快點!就等著看老子筋疲力盡、面容枯槁、仰天無望、蒙主召寵、屍體發臭吧!好,老子智力拼不過你們,我用僅剩的□燻死你們!
啊呸!
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但是,偌大的山林裡,我這個「方向感比一般人差一點點」的人要怎麼辦呢?指南針?這裡有繡花針。定位儀?這裡有他大姨。探位機?這裡有老母雞。我靠!
「翼飛,在想什麼?」蘭樽月聞了聞手中的糕點,十分優雅的觀賞了一二,「呵呵,是在想明天要怎麼應付‘那些’嗎?」終於,他一小口抿了下去,憋屈勁哪!
「‘那些’?」我一口塞了倆水晶糕。
「呵呵,你該不會以為,第二關前的這一晚,是拿來養神的吧。一晚上……可是能做很多事啊!」
「你的意思是……不會吧……你們老蘭家……孃的,太不厚道了,我都這樣了,你們怎麼還有手段耍呢?」,蘭樽月仍舊一副笑臉,但是蘭絡秋一聽我的言辭,便是神色不爽的瞪著我,就著鼓鼓囊囊的嘴,我在他手背上親了一下,以示安慰。
「呵,翼飛不免把人看低了吧,我們怎麼可能會耍什麼卑鄙的手段呢!」
「呵呵,是啊,是我小人了,你們是不可能下什麼手去多事兒的,但是,要是別人做了什麼畫蛇添足的事,你們同樣也不會管,不是嗎?」
「呵呵,明天自有分曉,我們在這裡說破嘴又有什麼用呢?」蘭樽月一臉的叵測居心。
靠,果然,他們老蘭家的,當然,除了我的蘭愛親外,其他的都外表奸詐,本質更是邪惡,果然是爛林子出不了什麼好鳥,畸形鳥生不出什麼好蛋!
……
天,在我夢裡水鄉的咒罵聲中破曉了,剩下的十人,包括我在內,都被帶到了一處相當宏偉壯觀但是在我眼中卻格外類似八寶山上墳碑的大石門,那裡面,即是我們要去的皇林了。這次,沒有權貴們的親睹作證,也沒有那幾人的送終……呸,送行。要說前一次還有個透明度,那麼這次,純粹就是生存力的考驗了。沒有現帶的水和食物,每人只發了一把匕首和半塊銅牌,匕首是拿來防身的。防身?呵呵,前面的,恐怕不止是一些豺狼虎豹吧!臨行前,我撤退了魑魅魍魎,也許因為我也是個男人,有時,會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做一些事,特別,還是為了那幾個人……
我默默的翻過手中的銅牌,是半邊虎面,正面是立體的虎目虎鬚,光滑的背面清晰的刻著豎版的兩行字。
秋來漫金雁成行
人無我有伏正央
呃?什麼意思?正在我不解之際,身後的大門霍霍然關上了,我用匕鞘撓撓後腦勺,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走一步算一步,我就不信我能被困死在這裡,我就不信一些小手段能奈我何,我就不信老子偌大的山裡搞不到吃的,我就不信走兩步它就出事了,我就不信,我就不信,我就不信……不信……
我信了!
古代不都山清水秀嗎?林子是挺大,就是走了半天,竟然一隻活物都沒見著,身邊只有一些聳聳然參天的古木,迎著冷風,枝椏上還伸展著些葉兒,倒是沒有快近春的生氣。越走,我就越不知道自己的方位,只是一味的直線步行。我只能感覺自己正在向高處攀爬,土路也愈來愈陡,及至我氣喘的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下倚靠修腳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能俯瞰一些山景了。
啊呀!天!我到底走了多久了,肚子好餓啊,也沒個小野豬、小野兔什麼的出來撞個樹樁。餓,好餓啊!百無聊賴,我索性發洩似的閉眼咆哮起來。
「哎——有沒有人啊——」,於是,激盪起一波波的回聲。
有沒有人啊——有沒有人啊——人啊——人啊——
「有人就出來啊——」
有人就出來啊——出來啊——來啊——
「沒人也答應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