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國招親,不僅可以招攬其他四國的人流,還可以顯示自己的地位。因為招親的一國,在那段時間裡對會對其他四國有較為條件寬鬆的開放,而上位者的到訪,也是對盟友關係的一種維持與宣傳。所以,招親,不單單只是一個婚姻儀式,更是有著政治上的利害關係。一者,可以有個力量堅實的親家後盾。二者,物流、人流交通,對於民間的物品交流很是有利。三著,可以從出使使者身上看出兩國的親疏關係,等等。蘭絡秋雖是蘭王的愛子,但是,除了蘭樽月和蘭絡秋沒有結親,其他皇子都有個妻妾,而蘭樽月因為時有戰事要處理,不宜做為聯姻的親房,因為冷落了對方,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故而,再怎麼不願意,蘭王也只有讓寶了。
唉,最討厭動腦子!
「這次是五國都到齊了嗎?」我兩隻手分別交握著身邊的兩人,大拇指不安分的摩挲著。
「嗯,恐怕,更多的,是衝著你來的。」,聽到這一番話,蘭絡秋有點迷糊了,那些人不是來參親的嗎?怎麼又是為了白翼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白翼飛又是什麼人?猛地抽開被白翼飛握著的手,為何什麼事都要瞞著他!
感覺到小人兒的彆扭,我又把他的手納了回來,他又抽回,如此反覆。
「你到底是誰?」,蘭絡秋突然看著那個人大喊。
我用中指緩平了蘭絡秋眉間的褶皺,「姓白,名翼飛,男,二十一歲,身高不詳,三圍不詳,父母不詳,住址不詳,身世不詳,大學文化程度,至今未婚。屁股後面有倆痔,自謂‘二餅’,腦袋上有一疤,小時候被門夾的,額頭上有個小凹,偷雞蛋時被公雞給啄了,腳斷過一次,從樹上摔的,因為想把鄰居色老頭的內褲掛上去。還有很多呢,你想知道多少,我全告訴你。」
蘭絡秋很驚訝,連同蘭樽月和狼魄,看著他們見鬼似的表情,我哭笑不得。
三人都覺得奇怪,迄今為止,白翼飛都不曾說過自己的身世和過去,為何現在這麼自然的就說出口了。
我抓著兩人的手,緊貼胸口,「我身份卑微,你們會不要我嗎?」
兩人搖頭。我賤如一坨屎,也要?
「我小偷小摸,從不幹好事,你們會不要我嗎?」
兩人搖頭。我品德敗壞,連只蛆都不如,也要?
「我沒有錢,養不起你們,你們會不要我嗎?」
兩人搖頭。我窮的連內褲都是衛生紙做的,也要?
「我琴棋書畫都不會,武功也爛,你們會不要我嗎?」
最終,兩個人都成了撥浪鼓。我相當於半文盲,三等殘疾,也要?
「所以」,我看向蘭絡秋,「我只是白翼飛,不是嗎?」
蘭絡秋恍而明白了什麼,那一笑,失了魂,「對!你只是個混蛋和色胚,其他的,都不是!」
呵呵,我的人啊……
蘭樽月看著我們的調笑,接著問了,「翼飛,六皇弟過十天可就要在皇宮裡招親了,不是我出言侮辱人,以你‘現在’的身份,也就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我六皇弟另覓他人了。」
沒錯,我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光桿老百姓,能做什麼!但是,我不能做,有人能做啊。
「蘭兄,這事,還得您老人家擔待著點啊!」
「呵呵,哦?參親的不是皇親貴胄,就是家財萬貫,再不就是手握兵權。那翼飛可有依憑?」
我聲音很溜,「憑著我英俊的相貌和閃閃的紅心!」
一陣黑線。
「這個笑話很好笑。」,蘭絡秋撐著頭,一副「此刻你還開玩笑「的責備神情。
我嘴角一抽搐,無比認真,「我是真這麼認為的。不行嗎?」
又一陣黑線。
一番白眼,我雙腿一攤,「也罷,也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蘭兄,就請你替我做幾件事,可否?」
「洗耳恭聽。」
「一、無論如何,我一定要進場,就算是暫時捏造身份也好,先把我安排到裡面去就行了。二、我要在十天內,讓全國上下都知道,你府上住了一個高人,不僅玉樹臨風,才高八斗,德高品聖,且已經下了娶定蘭國六皇子的斷言,再對外說那個高人要在招親完後連同六皇子再娶一人,此事已定,無人能阻。三、現在馬上去給我找詩畫武藝全能的人來,我要在十天內,琴棋書畫略通其道。四……」
我的神色轉而嚴肅,聲音鏗然堅定,「四……你什麼時候開飯,我已經餓得沒力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