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依著他的性子,我只能主動了。用長衫遮住了莫惜的身子,十分艱難且不捨的從他身體裡離開。吻了吻他的額頭,「休息一下。」
莫惜點點頭,勾著一抹笑,看著宮離月。
我起身來,把那個僵住的傢伙,往懷裡一摟。「你不走,我就當你答應了,離兒,我的離兒。」
親吻著他冰涼的銀色的發,撩開來,舌尖□似的在他的後頸一刺一刺,進而舔舐,進而含咬,進而咂吮,他的衣褲早已被我褪盡了。驀地扳轉他的身子,竟看到他屈辱的臉,潤澤的眼快要將我湮滅了。
「呼,既然不願意,剛才就……不要……停住……趁著我……現在還清醒……走吧。」轉過身,不去看他,趔趄的走向莫惜。「寶貝,你還好吧!」
忽然,背脊被一片冰涼覆蓋,我回身,低吼道,「小妖精,給了你後悔的機會,你偏往針尖上撞!」
再於是,我又把各種技巧複習了一遍……
石亦有情石亦情,人願長久人長久,天涯此時共一心,我寄尺素覆南國。
……
「我們唱著東方紅,改革開放富起來,我們唱著‘春天’的故事,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春天’裡那個百花開,啷哩個啷哩個啷哩個啷……‘春’回大地啊,山頭長草啦……」
「是啊,立春也快到了,可是你這裡……怎麼也這麼多春呢?」,莫惜靠在我的肩頭,馬車裡我的懷裡圈著宮離月,手臂上靠著君莫惜,我能不發春嗎!呃,不是,是心情放春!
自那一次之後,莫惜似乎更願意和我親近了,離兒也在我懷裡閉目養神。我們把長生不老藥的事情告訴了原足夢,他嘲笑了一番後便解釋到,或許飲下那還童流的人老得比別人慢,但總不會是什麼長生,世間之人以訛傳訛,倒真苦了梅家,為此家破人亡,到頭來守著的卻不是那麼個回事兒。走之前,我默默的看了那流水最後一眼。
東西,還真是好東西!就是隻能用一次!唉,如果月牙兒和狼魄也在的話,呵呵,就更好了!
我的身體沒有什麼變化和動靜,也不知道效果怎麼樣,可慶幸的是,我沒成老頭子!宮離月的肩頭顯出了一枚青色的鳳翎紋。原足夢在洞裡消失了幾天,回來後,我問的第一句話是——「何人!」後來,裝了一小瓶還童水,我們就原路返回了。
車轔轔,馬驍驍,我們回來了!
回來了!
回來……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
傷
玄樂門本身的位置是極其隱秘的,若不是我們走之前有帶著地圖,此刻回來也很難找著。可是,當初那個富麗堂皇的玄樂門,而今卻像是經過了戰事一般,斷壁殘垣,室內空空,衝進屋內,一個人都沒有,腳下的碎瓦斷柱,被踩得咔咔作響。歡歌笑語,今猶在耳,倒不是關心這玄樂門,主要是……
狼魄和月牙兒呢!
四處尋覓了好久,忽然一個嬌致的白影飄到眼前,是清斂愁身邊的小跟班——伊憐。「各位,請隨我來,主人在地室裡等著。」
被領入一個暗室,一路走去。「我的人呢!」
伊憐沒有做聲,自顧自的說起來,「公子們走後沒有多久,不知道為什麼,一些武林上素來與玄樂門無瓜葛的門派就找了上來,說什麼玄樂門殺了‘覆瑾寺’的惠禪大師,沒多說就打了進來,玄樂門平日裡不曾插手過江湖恩怨,不知道為什麼會招上這麼一些人。幾百人同為打鬥起來,卻是……沒有顧得上公子留託的人。」
「他們怎麼了!」,伊憐渾身一顫,不自覺的因為那人身上散出的死氣而心驚,這人,平日裡倒真看不出。
莫惜挽住我的手,我稍稍的平靜了一些,等真正見到狼魄和月牙兒,我隱住殺人的衝動。
狼魄手臂被斬了一刀,幸而十分的淺,沒有傷及筋骨。而月牙兒此刻已經面無血色的昏睡在床上,蹙著眉,低低的咳著幾聲。
「魄!月兒!」
狼魄愧疚的別過了臉,瞥了一眼床上的月牙兒,神色更沉重了,「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他。」將狼魄擁在懷裡,轉身對著原足夢說,「你不是神醫嗎?替他看看。」
原足夢走到床邊,一切脈,月牙兒還在昏迷不醒中,原足夢放下月牙兒的手,搖搖頭說,「他身體本來就虛,還受過骨傷,現在又被人用內力重重的傷了,我看……」
「我不想聽那麼多,我只問,治不治得好!」
「只可續命,不得救好。」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忽而憶起了那晚溫泉裡的心痛,我的直覺一向很準的。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原來是……
「天下間有什麼能救他?對!仙碟翅!我去找花疏影。」
「仙碟翅食過一次,二次便無效了,從脈象看,他之前應經吃過了吧。」
「還有誰醫術比你高。」
「天下間,無人。」
「沒有什麼藥可以救了嗎?」,手有些微顫。
「說過了,只可續命,卻也只有月餘。」,原足夢聲音低低的。
我悄悄的坐在床頭,一揮手,「你們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陪陪他。」,眾人離去之時,我叫住了狼魄,「魄,不是你的錯,不必掛懷,你,也辛苦了。」
眾人離去,撫著月牙兒的臉,比我走之前還要憔悴和蒼白。世上永遠都沒有後悔藥,我也知道,說什麼當初要早知道的話都是放屁,若真能有早知道,這世間便就沒有生離死別了。呵呵,可笑,可笑,世人總是看不穿這一點,便也苦了一生一世的情愁。
月,你很難受嗎?否則,為何你的眉會蹙得那麼緊!月,為何這麼痛苦你仍然願意忍受,是為了見我嗎?月,你還會在夢中再見到我吧,我有在你的床邊問,明天想吃什麼嗎?
明天,明天,明天……
連夜喚來了原足夢和清斂愁,向原討了續命的藥。
「當初我們約定的,我幫你找藥,你幫我找桃園,藥在這裡,呵呵,卻不是什麼長生不老的。」
「你是想現在就去嗎?我派人帶你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