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啊……啊。」終究沒有說完一句整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用了多少種姿勢,對於□的技巧問題,我竟是無師自通,果然,隨著身體的感覺走,就是最棒的!莫惜的□流著血,我不是不想停下來,而是……
好吧,我不找理由,我的確是不想停下來,因為,太舒服了!
「莫惜,莫惜,啊……莫惜」,身下的人兒神色極痛苦,卻又透著隱藏的興奮和快樂,咬著自己的手背,似乎想要抑制住那不可告人的愉悅,我拉起他的腰,讓他坐起來,我,也進入的更深了。
「啊——不……」
「莫惜……你要……受……受不住……就……哈……咬住……哈……我的肩……別……別傷了自己。」
一刻也不敢懈怠的,享受著這份難得的美食,彷彿報復似的,莫惜真的死死的咬住了我的肩頭,血的味道和痛感,竟讓我更興奮了。
「啊……不要……停……太……啊……快……啊——」
……
「喂,毛鬍子,去看看你們家主子好了沒,這麼久了,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俺?俺不去!上次俺就打擾了爺和月公子的好事,爺就扒了俺的衣服畫了好多王八,還說下次若再犯,就把俺一身都刺上王八,那俺來世就只能變成一隻王八了,俺娘說了……」
原足夢不再去理毛濤的「俺娘說」碎碎念,回頭對著臉色蒼白的宮離月看了幾眼,看得出,這孩子對那小子也不簡單。
「哎,年輕人,你去看看吧!如果他們兩個真出什麼事了,我現在進去,興許還來得及,如果是晚了,恐怕……」
沒等原足夢說完,宮離月起身就往石洞那邊走去。
為什麼?為什麼看到白翼飛壓倒君莫惜的時候心裡會有一絲不舒適的感覺,為什麼臨走前聽著他們的喘息,那種感覺竟會更強烈了。那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對那個人……為什麼只對那個人。
第一次見到他,他還只是個孩子的模樣,清凌凌的,出塵無染的蓮一般,只是那樣的神情和眸子卻多了一份坦然和風霜。那時自己中毒,明明和他只見過一面,為何會不顧性命的為自己吸毒療傷,自己從來不曾見過那樣一個傻瓜!再見他的時候,他是個少年的樣子,分明是傲視天下的氣魄,卻多了一種誠然的率直,他的歡樂、他的寵溺、他的體貼、他的玩興、他的謀略、他的陰狠、他的一切,開始一絲一絲的沁了進來,偶然的,他的驚豔和貪戀的目光,竟會讓自己有一絲欣喜。雖然起初也像厭惡其他人那樣厭惡他的碰觸,竟不知在何時忘了推開放到自己肩上、腰上的手。
「名字美,人更美!」
「哈哈,宮大嫂……」
「哎,你老是那麼冰著,以後就給我來存菜吧,還可以保鮮呢!」
「靠,躲什麼躲,大家都是男人,上個茅廁還一呀二的,不都是前面出來尿,後面出來屎嘛!」
「若有樂,我等共浴。若有難,吾自一人擋。」
等宮離月發覺的時候,自己已經無知無覺的來到了那兩人的面前,君莫惜無力的癱軟在地上,白翼飛卻還是十分的龍精虎猛,不知是□還是洞內的熱氣,兩個人□的身體散發一片曖昧的肉香和□的意味,宮離月狹促的一轉身。
「老頭,叫我,看看。」就欲逃離。
我知道莫惜已經累了,但是,孃的,關鍵是,我的火還是沒有滅啊,有沒有搞錯!頭還是暈暈沉沉的,身體卻是機械的感受著快感,這時,一個清冽的人影出現了,模糊中,我看到了宮離月的臉!
來的正好!天堂有路你不待,地獄無門你偏進來!
看著他正要走,我急口脫出。
「離兒!」梨兒?我還蘋果嘞!我靠!老子還真叫的出口!
宮離月站住了,卻沒有回身。
「離兒,過來,過來,過來……呼呼……」
還是沒有動靜,好,只要你站住了,你這後半生就算是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