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火焰傾倒的反方向走去,帶路的我,還是讓後面跟著的人有點不安。
「等等!」宮離月忽然喊了一聲,我們就都停了下來,看著他。
他越過我直接走到了前面,可是沒踏出幾步,呼呼的便射出密密麻麻的飛箭來,身姿幻動的將它們一一打落,最後一拂袖口,我倒忘了,這裡還有一個使暗陷的行家。於是,什麼滾球啦,火燒啦,毒煙啦,地洞啦,針刺啦,都被這位仁兄給一一化解了。這樣,也省了我們很多事,倒算是輕鬆的把個暗格機關給過了。
歷盡千辛萬苦,翻過群山峻嶺,涉遍萬水千山,五人、一驢終於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當踏出洞口的第一步,我以為……
鳥語花香,如夢如幻,春季常住,鶯鶯燕燕,流水飛花,輕靈婉轉,此刻只有大嘆一聲——好一個室外桃花源!
啊——呸!
這是看多了電視劇的反應,以上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我們還是回到現實吧!石道的盡頭,還是石頭,卻並不普通,晶亮黑透,盈盈的,閃著光,最奇特的是,竟還微微的生著一股熱氣,把整個石洞燻的暖暖的。正中的地方流著兩股細流,走近一看,一股是黃的,一股是紅的,黃色的那股,散發著濃烈的香氣,這味道,好像在哪聞過,紅色的卻揚著血腥。
但見原足夢激動的半跪著,從隨身的包袱裡拿出一本泛黃破爛的書,沒有名字。他看看書,又看看那兩股水,開始進入一種忘我的巔峰狀態。
「是了!是了!我找到了!哈哈哈哈!我找到了!師父,我找到了,真是感慰您老人家的在天之靈啊。」之後據他坦白,離開君簾風后,他回到了自己師父的故居,在那裡竟鬼使神差的發現了一本老書。書上記載此地原有一處經石洞,洞內二流,一流飲之還童,一流飲之復老。後來,他終於找到了這個山頭,卻再無進展了。
「哎,那這兩股到底哪一股是還童,哪一股是復老啊!」,我看了看水流,呵呵,倒是挺好玩的。
「不知,書上未曾記載。呵,這世間萬物本就相生相剋,二流並立,卻是童老之分,竟真不知怎生別之。」原足夢也是盯著那裡發愁,忽而像是靈機一動,一雙狡黠的眼立馬盯住了我。
「看著我幹嘛!我可是對有夫之夫不感興趣啊!」
笑容竟而在他臉上擴大,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我記得,你吃下九死一生已經有一段時日了吧,怎麼樣,效果如何?」
「你什麼意思!」
「你體內有喚神的藥性,此兩種藥在一起肯定不會相和,至於會有什麼事發生,我是不知道,不過,想來,你也是受了不少苦了吧。九死一生本就是還顏藥,而這兩股之中有一股是復老之用,或許,藥性相抵,你的九死一生就可以解了,以後,便也可以少吃一些罪。」
我想了一想,「你唬我,有人告訴我這九死一生是解不了的。」況且,若我真選對復老一流,不及,我就還是這樣,過之,我擔心三天後就白髮蒼蒼了。若飲下的是還童一流,再加上體內的九死一生,我就等著找奶媽吧!不過,為何我會如此興奮呢?畢竟,呵呵,很好玩不是麼?
「呵呵,年輕人,放手一搏可是熱血男兒應有的本性啊。」
「呵呵,哈哈哈哈,放手一搏嗎?那倒是挺有趣的!」我看了看身後的宮離月和君莫惜,兩人都是一副任君決定的樣子,也是,若真依著這身體不時的變化,以後如果遇著個危機,那可就難招架了!更何況,這老頭還是個據說的神醫,有什麼事不是還有他擔著嘛!
「好!我賭了!不成功,便成老頭!」
一步跨在流水之前,眼珠左轉轉右轉轉,使勁的嗅了嗅,為何那個黃色的香味會那麼熟悉,在哪裡聞過呢?好!既然味道熟悉,就說明老子和你有緣,既然有緣,那麼你就一定是了。捧了一小口,往嘴裡一送,一股通向肺腑的酒香,只是一點,眼前竟突然迷晃起來,真如酒醉了一般。
呃,好奇怪,身體有點……不,是好熱,好熱,迷迷糊糊的站起來,我扯著衣襟,漸漸的竟是站不穩了。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一陣緊繃和腫脹,讓人難受,卻又莫名的亢奮。眼前忽而又出現了溫泉的春景,想……再看一次。
「你怎麼了?」,君莫惜扶了我一把,乾淨的體味飄入鼻腔,只這一扶,就糟了!
轟——什麼東西炸開了!
那是我的理智!
擒住身邊的莫惜,往地上一壓,含住他的唇,噬咬他的肌膚,想要佔有他!想要撕裂他!誰都制止不了!我要眼前這個人!我要他!我要他!
「你……唔……你到底……唔」,我怎麼可能還讓你說話,你的唇,你口內的溼潤,全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跨坐在莫惜的身上,一手鉗制住他掙扎的雙臂,另一隻急切的褪去那些礙事的衣服,當然,不會是完好的脫掉。耳內隱隱有什麼斷斷續續的聲音。
「是了……復老……極烈性的□……走……留……他們……繼續。」忽然,我記起了那種熟悉的香味,和當初與莫惜初見時的「幽若」很像,似乎,它還有另一個名字——雙情!
之後的,便是連一點前奏都沒有,我一個挺身,只聽身下的人兒一聲悶哼,我忽而又尋回了一些理智。
「對……哈……呼……對不起。」雖說著,身體卻是不受控制的聳動,激烈而爆發力量,我不得不緊緊的抓住莫惜的大腿,頂開又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