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
我回轉身,把面罩又緊了緊,「當然是老子我咯!哈哈哈哈……」
魏東嵐一臉豬肝紫,卻不是中了毒……
出了門,狼魄問我,難道真的就這樣放過他?不怕他之後有所行動?我呵呵的一語不發,迎來的也是清斂愁狡黠的神色。最後,我忽故作恍然大悟狀,哎呀,忘了告訴他,那瓶不是解藥,而是另一種毒藥,此刻他能好,是全憑了以毒攻毒的藥力,而那毒素會在他體內不斷的積累。
唉,我苦惱的一搖頭,我又忘了說,那藥我只此一瓶。
「白兄弟,這可是出爾反爾啊。」
「呵呵,清兄,皇天為證,我可是沒一句說那是解藥啊,而我那句‘之後再給’,也沒說就是給那種藥啊,其實,上次我來,我就想送他一些東西了。」
「哦?是什麼?」
「藏紅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事情如預計的那樣,一張紙外加魏東嵐自己的證明,魏御翔成了魏氏產業的最新主人,自有一些他的其他兄弟姐妹不服氣的,也被他自己用一些非常手腕處理了。接管魏記銀號的那天,他英氣勃發,那個秀氣的少年郎頓時化身成武力十足的刀劍小將八五八書房,劍眉英挺,身姿傲然,不再是當初那個柔柔懦懦的小鬼口中的魏哥哥,轉眼間,便以非常人的方式解決了一些遺老問題。他之前是做小廝身份的,接觸的許多人,也頗有些死黨心腹,如今他發跡了,便也是扶了一些人上去,不過,果然夠精明,用的都是些點子上的人才。而之所以他會在短期內有這樣的效果,自然是少不了君莫惜和清斂愁的幫忙,自然,他們得到的利益也不小,君莫惜說到底也是個商人,而清斂愁也頗有幾分生意人的算計,反正算是各取所需。
魏御翔,本名魏庾香,之前就得知那是他十五歲時自己改的,也正是聽到這個,我才覺得此人還是能扶得起的。小小舉動,志向不言而喻,魏東嵐竟把一隻猛虎留在了身邊,就算沒我們這一茬兒,恐怕憑他自己接手,也是遲早的事。
除卻之前的「鬼怪事件」所得的財務悉數歸於我名下外,我也成了魏家最大的一個股東,每年魏家所得利潤的十分有二是歸我所有。咱也是有志向的人,雖然這是我應得的報酬,但是,總有一些無功不受祿的覺悟,於是,憋了幾天,完成了兩份機密檔案。
第一份是給魏家的產業發展計劃,在原來銀號、布莊、米鋪等的基礎之上又添了售後服務、微笑迎客等客服培訓以及富貴度假村、豪華龍舟遊、餐飲休閒豪賭一條龍服務。只把他魏家那年近六旬的老賬房——也是魏御翔唯一受過其恩惠的老人——看得是差點就以身相許了,呃,不是,是以神相許了。
第二份,就是一疊菜譜,聯合瑤華居那幾個偷學我手藝還有幾分模樣的師傅切磋交流了一番,挖了他們的牆角直接運到了我將要在瑤華居對面開張的新飯樓——客然齋。把個瑤華居的文人杜老闆急得差點抽腰帶上吊,為了不在自己的身上添一門血案,我把杜老闆請了去做客然齋的掌櫃。菜的色、香、味,那些師傅們也學了七八分像了,他們又收了一些小徒弟,打算把這門白氏手藝一代傳一代,沒幾天,我便從老師父晉級成了老師爺了!
……
我伏在月牙兒的床沿,盯著他已經拆封的手,月牙兒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為了檢驗幾個「小」徒弟的成果,我讓他們給月牙兒燉些補品,當然,也叫上了最近都比較忙的幾個人,酒樓的事基本上都是狼魄在忙,我就負責在裝點門面的時候指手畫腳。宮離月照顧著兩個小鬼,也很是一番忙。清斂愁和君莫惜在魏家的生意上也出了不少力,魏御翔自然也是大忙人了。
「呵呵,大家最近都辛苦了,我讓那些小子們做了一些吃食,大家都補一補吧。哈哈哈……」
等把蓋菜的碗一揭,倒真是食食見色,道道飄香,看的一干人也是胃口大開。
都有什麼呢?
花菇燉鳳爪,王不留行燉豬蹄、山甲燉母雞、河鯽魚燉蛋、蒸釀豆腐角、黃花炒豬腰。
我一聲爆吼,把食慾剛開的眾人怔住了。
「他孃的,你們當這是坐月子催奶呢!」
補則補矣,但更適合下奶的產婦吃,「呵呵,不好意思啊,將就將就吧。」
那晚,我總覺得胸口有幾分腫脹……
不久,延國的人就都知道了一家新開的酒樓,不僅那裡的飯菜風味獨特,連裝潢內飾都別樹一幟。那裡的小二叫服務生,那裡的菜牌變成了選單,那裡還有開胃菜、飯後甜點、冷飲熱飲等等新鮮的玩意兒。吃上一頓,更是物美價廉。但聽說掌櫃的卻不是老闆,而眾人也知道那老闆頗有幾分意趣。
人家用來掛畫裝飾的地方,那家的老闆用來出……呃,那個叫什麼腦筋急轉彎的東西,十道題橫排了一遛牆,什麼小明已經喝飽水了,為什麼還拼命的再喝。什麼小明是個大鼻孔,為什麼在他身邊的人都會覺得呼吸困難。什麼小明為什麼要翹起一隻腿撒尿,等等。說是有誰答出一個,那一頓便免費。
也引得了一些客人們對這位小明兄十分之嚮往,直追問他是何許人也,把這天下間的奇事都做了個盡。
有人問要是這十個題都被答出來了怎麼辦,杜老闆神秘的呵呵一笑,我們老闆還放了九十個備用的。於是,又有人說這老闆也真是個奇人,人人想而觀之,卻不得其面。
角落裡一桌人點了好些菜慢慢的品著,卻是不為熙攘的人所動。
「翼飛,看來你這生意倒是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