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歌喉帶著溫婉的情調,不似少年,卻攜裹著幾分滄桑,溫和的,浪漫的抒情,在這秋葉的涼風中盪出清冽的寂寞,聲調柔和的像是青澀的果子,卻頗有幾分味道。
「風吹落最後一片夜,我的心也飄著雪。
愛只能往回憶裡堆疊,給下個季節。
忽然間樹上冒花蕊,我怎麼會都沒有感覺,
整條街都是戀愛的人,我獨自走在暖風的夜。
多想要向過去告別,當季節不停更迭,
卻還是少一點堅決,在這寂寞的季節。
豔陽高照在那海邊,愛情盛開的世界,
遠遠的看著那一切,我記得那狂烈。
窗外是快枯黃的葉,傷感在心中有一些,
我瞭解那些愛過的人,心是如何慢慢在凋謝。
多想要向過去告別,當季節不停更迭,
卻永遠少一點堅決,在這寂寞的季節。
又走過風吹的冷冽,最後一盞燈熄滅,
從回憶慢慢穿越,在這寂寞的季節,
還是寂寞的季節,一樣寂寞的季節。」
尾音未盡,少年已經離去了,留下了讓人既溫暖又寒冷的歌聲,少年的身影只是一個,卻是單薄的格外堅強,像是一顆鑽粒,小小的,卻是堅不可摧。
我們又去逛了夜間廟會,吃了各色小吃,也帶了好些給辛苦的月牙兒和轉性的兩個小鬼,可是,一路上竟是冷冷清清的,連那隻烏鴉也是鮮少有話,偶爾覺得被幾道眼光注視,但等我看去,卻是他們幾人與我交錯而過的眸光。我不置可否的聳聳肩,一人分飾多角的完成了這次行程。
等我回到客棧,十分欣喜藏好了打包的小吃,一推開月牙兒他們的房間門,看到的卻是……
房間裡的擺設很正常,但是兩個小鬼已經不見了,月牙兒倒在地上,手腳以極其怪異的姿勢曲扭著,顯然是被人給折斷了,口鼻流出的血已經結了痂。
我靜靜的走到月牙兒身邊,蹲下來,嚥了一口唾沫,「魄,叫大夫!」
身後跟著的人臉色大變,不是因為月牙兒的傷,而是因為那個總是盪漾著笑意的人此時渾身散發的死氣。再強烈的煞氣也還只是活氣,是一種氣勢和力量,而死氣,卻讓這眼前的人比死人和惡鬼還可怕,不是強勢的氣流,而是一種讓人從骨子裡感到恐懼的氣質,一種無法逃避的精神的壓迫。
那人,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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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大夫,月牙兒的手腳也被固定好了,現在被灌了一些藥,正安靜的睡著。問過了大夫,只說用上了藥要過些日子修養,等好了以後不會有什麼大礙,就是不能做重活累活,而且,直到今天我才從大夫口中知道月牙兒的身體並不是很好,體質虛弱的很。許是他以前從事的行當把身子給壞了吧。
我撫著他的睡臉,一遍又一遍,最後站起身出了門。另一間房裡,幾個人都等著。一進門,就看見阿毛一把跪了下來,「爺,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照看好月公子,爺,爺你打我吧!不,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我沒有扶他起來,平靜的坐著,在眾人的目光中,我開口了,「不是你的錯,就不要往自己身上攬,就算你當時在,恐怕也只是多個折了的。」
不顧阿毛,我徑直看向宮離月和清斂愁,以這兩人的勢力,我不信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其實,依著我的懶性子,就算自己被打成了腦殘也不會有什麼,但是,動了我身邊的人,無論是有意還是無心……
那就來品嚐徹骨的痛吧!
「幫個忙查查。」,來這裡後第一次,將有人要承受這樣的雷霆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