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
「娘啊,還笑,都快給燻死了!」,再留下來聞著這一室的旖旎,我不認為自己還有耐力忍住不再去碰他,可是,他的身子會受不住的。
「呵呵,你……!」
真的很溫柔,這是君莫惜未說出口的一句話。
……
唉,這剪不斷理還亂的因緣啊!
……
正所謂是人在江湖飄啊,哪有不挨刀啊,既然要挨刀啊,一次就挨個飽啊!我現在才知道,要把佛送到西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眼前兩個粉雕玉砌的小娃娃,一點都看不出被我帶回來時的狼狽,因為月牙兒貼心的照顧,幾天下來,兩個小鬼的氣色好了很多,而且我的小月牙兒像是已經把小鬼的心給收了,老大總是纏著月牙兒不放,笑的一臉明媚嚷著要月牙兒抱。完全消失了第一次見面時的那種老氣橫秋,呵呵,畢竟還是個孩子啊!
可是,我承認,老二的確是個人才!
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病蔫蔫的老二,沉默又內向,此刻,正試探性的戳著宮離月的膝蓋,盯著他的眼不放。宮離月冷冷的把眼皮耷下,小鬼竟不怕死的開始玩起他的衣襬,咯咯一笑,想爬上他的膝蓋。宮離月蹙眉,手緩緩的抬了起來,眼看著就快要劈下去了。
此時此刻,我正在想哪裡有小號的棺材賣!但是……
只見宮離月把手輕輕的覆上小鬼的腦袋摸了兩下,又順勢往下逗弄起小鬼粉嫩嫩的小臉,嘴角那抹無意隱藏的笑流露出眼中的母性和溫暖。
我手上的托盤差一點就要掉到地上,神啊!
黑夜給了我一雙黑色的眼睛,但是我卻用它看見了幻覺?
只道宮離月是個冰樣的無情男子,不想他竟對孩童存有婦人之心,見他平時總是冷著的一張臉此刻綻放著無限的溫情,我有種說不出的暈眩,這樣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太可愛了!
哈哈哈哈哈哈……
怪不得前兩日看他手裡拿著一包東西,遠遠的在月牙兒和兩個小鬼玩耍的地方站著,步伐躊躇,臉色陰沉,我還以為那幾個人惹了他不高興,最後見我來了,把手裡東西一捏,隨手就給丟了。我一時好奇,走近一看,竟是小孩子愛吃的點心!
這人,呵呵,有趣!
「好了,吃飯後點心了!」,我把托盤放在桌上,招呼著其他人。
兩個小鬼經過這幾天,好像也察覺到了我們並不是壞人,所以逐漸展露了孩童天性,竟也漸漸和我們熟絡起來,可是,就是不肯告訴我們他們的名字,所以,我就又一次發揮了我取名的天賦異稟。
阿大,阿二。
「哥哥,這是什麼呀!」,阿大一臉興奮的看著桌上從未見過的點心,其實,不要說他了,就連在場見多識廣的清斂愁都沒有見過桌上這幾道奇怪的吃食。
呵呵,臭小子,明明就是一副想吃的不得了的樣子,還給我裝個勤學好問好兒童。「這個叫壽司,這個是水果蛋糕,這個是櫻桃派。」,我一一指點出。
「看不出來,白兄弟倒是個近身庖廚的君子啊。」,清斂愁咀嚼著一塊壽司,妖眼浮酥的閃耀。
「客氣,客氣。」
對於這個外表秀雅,內裡卻邪魅的男人,我沒有什麼好感,雖然不知道他和宮離月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渾身上下的血腥味卻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和這樣的人在一起,不會有什麼好玩的!
看了看窗外,夕陽已經籠罩了西方的天地相接,好久沒有逛夜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在廚房把老媽子心性給陶冶出來了,現在十分興奮的想要出去走走,而且,呵呵,據我的經驗,晚上總是會有一些奇遇!呵呵。
「晚上,出去走走吧!」,我口裡嚼著點心,含糊的說著。
月牙兒一聽,也十分開心的應承著,低著頭笑嘻嘻的看著兩個塞漲了嘴的小鬼,「是啊,出去走走對小孩子也有好處,阿大、阿二,我給你們換身衣裳,咱們待會兒出去玩兒吧!」
誰知平時鬧得要死的小鬼頭竟在這個時候出奇的安靜,阿大搖著個腦瓜,「不……不去了,我……我們累了,想……睡覺。」,哦?我們?我把目光移向阿二,見他只是痴痴的抓著宮離月的一根手指,只顧嚼著點心。
這倒是怪了?轉性了?難道真的應驗了那句話,變化只在一瞬間?
最後,倒是好說歹說,兩個小鬼都沒有答應出去,相應的,因為要留一個人照看他們,加上月牙兒也不放心,所以,月牙兒留了下來。
一群身著錦繡,面容姣好的年輕人漫步於大街之上,自然是賞心悅目的事,但是……
「老闆,你誆我,這要是值五十兩銀子,我直接把頭剁下來風乾了讓你賣。」
「呃,小客官,不要說得這麼血呼里拉的,這樣吧,看您也是個爽快人,就痛快價,四十兩,真的,真的不能再少了,您總得讓我有個過活不是,我可是小本經營。」,賣花乾的老闆低聲下氣的,他做生意這麼多年了,從來就沒走過眼,今兒算是載了。本以為能從這個有錢公子哥兒似的少年身上賺些銀兩,不想他竟是個熟門熟路的砍家子。
「四十兩!老闆,不要說我不給你面子,這花乾的旺季已經過了,我看你這些貨再存著也快爛的差不多了,到時候,可就是一文也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