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天章!」,刑無過言語之中深藏著一絲詫異,他驚異於天章的出現,也驚異於天章的主人竟會只是個少年。
一語出口,驚爆四下,「真是天章?!」「竟然是真的!」「想不到這次來竟能看到天章,也算是福了。」
我將匕首收回鞘內,懶懶的丟給了月牙兒。
刑無過顯然是看不過我這樣糟蹋寶物,目光暗下,「公子貴姓?」
「小姓白。」
「不知白公子從何得到這把天章。」
「猜謎猜的!」
「呵呵,公子玩笑了。不過,天章至寶,人人渴求,公子如此,似乎有些不妥吧!」
「呵呵,這就有趣啦,東西是我的,我愛怎麼用就怎麼用,就算我拿去攪糞堆,別人又能把我怎樣。」
這番話下來,一群人,當然也包括刑無過,臉色自是不好看。呵呵,這就好笑了,他們當成寶的東西,為什麼我就一定要重視啊。
當一個人的意見或觀念有悖於大多數人的時候,一條路是被同化,另一條是被排斥,不幸,我是第二種。
這時,一個自稱是「靈隱派」掌門的老頭子開口了,「這位小公子,我看你年紀輕輕,定是不曾嘗過這江湖的血雨腥風,天章是武林至寶,這帶著身上是危險重重,你既然……嗯,並不在意,不如,把他交給刑莊主,也可……」
「哈哈……大叔,此言差矣,你既說有危險,我又怎肯將這大麻煩轉禍給莊主呢,大叔,這種缺德事兒都說得出口,可不帶你這樣教小孩兒的啊。」,哼,想哄我交出飛月,老頭,你道行還淺了一點。
「你……你……」
「這位小公子,我們也是一片好心啊!」,一中年男人出列。
「呵呵呵……若真是如此,便不用各位擔心了,置於我會不會因此遭難,輕易被人棄屍荒野,刑夫人應該比各位清楚一點吧。」
清盼兒恍然大悟,「哦,原來你剛才讓他們交手是為了……哼,還有點小聰明!」
早料到這把匕首的出現會有麻煩,以防有什麼人打它的主意,就只有讓莊內的人自己試試,看看我們這群人是不是好捏的柿子。不過,天章的訊息走漏是遲早的事,與其防著,不如大大方方的擺開,你要來搶,好,我歡迎,但是自己幾斤幾兩,在來之前還是稱稱的好,免得以為自己是把刀,最後反而成了刀下的肉。
唉,所以我說,鬼族是個麻煩,他們給的東西也是個麻煩,要不是它已經送給月牙兒了,我早就找個茅坑把它扔了。
邢夫人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孩子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心機,而他身邊的那個青年武功深不可測,果然,不是尋常人。「是啊,自古英雄出少年,今日,我算是見識了。」
「哈哈……幾個無名小卒,竟讓夫人如此危言聳聽,不免言過其實了吧。哈哈……」,一個年輕人徐徐步來,長相周正,就是給我的感覺有點狡詐。
其實,這裡的每個人都覺得像我這樣的怎麼能得到天章,貓得了肉,老虎肯定就要來搶了。只不過,誰是貓,誰是虎,呵呵呵,兄弟,還是搞清楚點好。算你倒霉,老子今天就拿你開刀!
「呵呵」,我也朗聲迎向他,「兄臺是……?」
「‘玄樂門’大弟子,顥晟。」
「呵呵,原來是顥兄啊,看來,顥兄覺得,這天章落在我等手中是明珠暗投了?」
「小兄弟自知,我可沒那種意思。」,他嘴一勾,口是心非啊。
「好!既是如此……我放話,現在若有人能奪得天章,我便將它雙手奉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