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眼睛,呵呵一笑,其實,在他們剛上樓,我就蒙臉把夏錦祿手下的小嘍囉痛扁了一頓,走時放了話,「你們的主子老子綁了,要想讓他活命,讓你們當家的帶著二十萬兩來,快點,慢一步,老子就剁了那草包餵狗。」,小嘍囉們只當是小侯爺的什麼仇家,連滾帶爬就去叫人了,而他們的當家的自然就是夏錦祿的爹,夏巽老侯爺了。
只要他一來,我就讓他參觀一下自己兒子的雄風!有個這樣的兒子,夠「長臉」了吧!
到時候……呵呵,但是,事與願違啊。
不知怎麼就自行解穴的曲屏山把門踢開,仍舊一副火山噴發的狀態,看到了沒有穿衣服的夏錦祿和捧著他衣服的木塵,二話不說,竟朝向木塵出掌,木塵因沒料到他會對自己出手,一口血吐了出來,我暗歎一聲不好,閃身而出。
等我到了隔壁,只見曲屏山抱著吐血的木塵發呆,喃喃自語,「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木塵站起身,傷的似乎不重,使力擺脫了曲屏山。我走近探了一聲「沒事吧」,他搖了搖頭。
而空氣中瀰漫的一種惑人的香味,卻並未被人注意,無論是曲屏山,還是我……
夏錦祿好像已經不知道身邊多出了許多人似的,大聲喊著,「美人兒,可心兒。」
曲屏山聽不下去了,又見他一身裸露,心煩意亂之下竟一腳踢了過去,恰好讓夏錦祿撞到了正對著的窗戶,力道之大,竟讓夏錦祿直接在窗紙上破了個人形,掉了下去。
幸好這裡是二樓,並沒有多高,再加上下面還有一些軟墊的小攤,夏錦祿咕嚕嚕的在大街上翻身轉著,好似並未給痛醒一樣,站起身來,迷迷糊糊的,見著一個身影就摟了上去,哪裡還管你是缺牙老太婆還是胸毛肌肉男。因人都認識這個侯爺,也沒有誰敢多加拳腳。
「娘,那是什麼呀?」,一個小姑娘天真的問到。
「不要看!回家!」,婦人把孩子眼睛一蒙,關上了窗戶。
又有好事之徒云云。
「天,這信侯爺怎麼……」
「誰知道,這有權有勢的,都他孃的沒皮沒臉,可不就……呸!」
「那我可得小心一點。」
「你?算了吧,杆子似的,指不定人還看不見你呢。」
「那我總比他剛才抱的瞎眼老乞丐強吧,啐啐,造孽啊!」
……
很好,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夏錦祿現在「光」天化日之下這麼的「光」明正大,真是給他們家「光」宗耀祖啊!哈哈哈哈……
遠遠的看見一群人來了,為首的更是氣勢洶洶,待他走近,一個赤身□的瘋漢忽的一把攬住了他,喊叫著美人兒美人兒。
好,好,好啊。
為首者看清了來人,眉頭擰在了一起,只見他鷹掌一展,掄起了力氣就給了自己兒子一巴掌。
一個小小的□隨風飛揚,在風中以不可思議的曲扭角度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彩虹,人體的藝術啊!於是,世界安靜了!
我和隔壁的一干觀眾只睜睜的看著侯府的人氣急敗壞的把夏錦祿包了一件衣服帶了回去,估計他老爹還有一頓竹筍炒肉等著他呢。
夏巽不是不想查禍首是誰?但是,畢竟現在已經丟臉丟到家了,哪裡還有那個臉子去查,先帶了那個逆子回去再另行打算,可他不知道,那時,我已經在離開隋國的路上了。
等我回過頭,那兩個人早就不見了,也好,看大個子那個後悔勁,估計木塵也不會再有什麼危險。哎,等等,木塵身上的香料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應該……不會有吧?
這時,白翼飛完全沒有意識到,聞了那香味的,不止是曲屏山……
「啊哈哈哈哈,你們看到那小子被抽的時候了嗎?都飛起來了,他老爹還真下的去那手,不過,禍福難測,搞不好那一打把他兒子的腦子打出來了,那不是賺了嗎?唉,我也算是功德一件啊,這要他們一家以後求爺爺拜奶奶的來謝我,我受還是不受呢?」,還真的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
「飛,那個人……你為什麼要那麼算計他?」月牙兒小心翼翼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