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錦祿哪裡會放過他,馬上攔了去路,說,「呵呵,公子慢走,我看公子面生,不曾見過啊,是外地的嗎?這兒我熟的很,倒是可以幫上一點忙啊。」我看,是這兒的美男,你滾瓜溜熟吧。
「哦?」,木塵轉了一下頭假作思考,頸筋完美的顯出一個漂亮的姿勢,透著淡淡的誘惑和撩撥。好個木金蓮!
西門錦祿,哦,不,是夏錦祿只覺下身一緊,卻硬是裝出沒事人的模樣,還搬出了自己引以為豪的身份,「我可是隋國的信侯爺,當今隋王的親侄子,怎麼會騙你呢?」
木塵假意一驚,似是被他的身份震到了,隨而媚笑一聲。夏錦祿也十分滿意他的反應,他的身份可是個火招牌,他以為木塵定會因此而巴結他,畢竟有一個皇親國戚的友人,可是好多平民的夢想啊。
我正看得歡呢,忽然,一個巨響,杯裡的茶水都泛起了波紋。
「你在幹什麼,跟我走!」
木塵一看來人,馬上親熟的靠上了夏錦祿的身邊,臉色為難的低訴到,「這個人從剛才就一直跟著我,我覺得奇怪就來到人多的酒樓,想不到,他竟還不死心,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人,安了什麼心。」木塵楚楚可憐的樣子讓夏錦祿別說是失魂了,失禁都沒問題。二話不說,吩咐了手下,就攬著木塵正欲離開。
曲屏山當然熟知木塵招惹的那人是名聲一響很壞的信侯爺,雖然不知道木塵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一落到那個畜生手裡,那可是會被嚼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啊。
本來還以為他一早出來是去見那個小鬼,怎麼倒跑到這裡來惹上這個傢伙。
雖然是在意料之外,但我還是興致勃勃的看了下去。若干打手一齊上陣,於是一部武打外加槍戰片就興起來了,好啊,兄弟,你打的爽,我看的也很爽,不過,這要是讓你現在得手了,我之後就不好辦了呀,於是,我百米衝刺了過去一把抱住早已經佔了上峰的攪局者,順帶乘其不備點了他的啞穴並封了他的力氣。
把他腦袋往自己肩頭一擋,我可不想被人認出來,雖然,我小了一號,但指不定我優雅的氣質,還是會讓人發現的啊。
「大哥,大哥,大哥,你還好嗎?我找了你好久,你說你一個腦子有病的人怎麼可以亂走呢,有沒有碰到奇怪的叔叔給你糖啊,有沒有猥瑣的老女人說要帶你去玩啊,有沒有又隨地大小便啊,有沒有又撿街上的狗屎吃啊,大哥啊,我的大哥啊!」,兩個人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看著真是讓人聞者傷心聽者流淚的兄弟情深。
但是,知道的人就十分清楚,他是氣的發顫,我是笑的發顫。
我讓你昨晚劈我來著!遭報應了吧!
三拉兩拽把那個大個子扯開了,夏錦祿一心撲在木塵身上,就想著快點結束了,這會兒早帶著木塵走了。
我把大個子往酒樓裡一擱,讓他自生自滅了,他是動彈不得,欲怒不能言。
轉移了陣地,我來到了之前和木塵約好的客棧,現在我們分屬兩間房,這會兒他正和夏錦祿火熱著。我早在這兩個房間之間做了些手腳,這裡的房間牆壁不像蘭國那樣空,而是放著一些小飾物,用以增添雅趣,而我早就在飾物隱蓋的地方鑽了幾個洞。現在正招呼著大家一起看,可惜,除了花疏影那個好奇心極強的人,其他人都是不屑。靠,難為我還導了這一齣呢。
那個夏錦祿屁話說了一大堆,什麼自己的尊貴啊,木塵的俊貌啊,隋國的強盛啊,等等,時間點點移過。
「美人兒,你叫什麼名字啊」,木塵自斟了一杯茶,鶯鶯之語,「我的名字有這麼重要嗎?難道你來……只是為了我的名字?」,木塵美目一轉,流出風情,點破了最終目的。
夏錦祿早已經耐不住了,看這美人兒竟也有這意思,那團淫火就自任它燒了起來,這會兒,自己的身子早就是受不了了,就馬上要抱住木塵。
木塵一躲,說了句,「我不喜歡穿衣服的男人。」
言下之意更是讓夏豬頭失卻了理智,七手八腳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不會兒也就□的跟剃了毛的哼哼一樣了,唉,也快要被宰了呀。
稍微有點智慧的人都可以猜出,一個生人第一次見面就發出邀請,一種可能是對你一見鍾情,另一種可能就是不懷好意,鑑於小信的質量,這明顯屬於第二種。其實,整個過程不難看出很多破綻,但是,對付夏錦祿這樣腦子早就當屁放了的人來說,已經夠用了,而且,再加上他已經□燻心,哪裡又管得了那麼多。
其實,夏錦祿縱然是天降□,也不會如此容易動欲,但是木塵用了一種催情香料,近身聞到香味的人不動欲則罷,一動欲就會一發而不可收拾,而且潛伏性很長,一開始還能忍耐,而之後就看個人意志了。木塵自己對著夏錦祿那張臉外加那個人要真能有什麼想法,那就真是太~強~了,所以,我不擔心木塵。
現在,夏錦祿挺著腰,那玩意兒早已經出拳蠢蠢欲動了,他倒是一點都沒有要隱瞞的意思,反大方的向木塵展示。
透過小孔,我對著那人輕哼了一聲,「小麻雀還以為自己大老鷹呢。」
「好人兒,美人兒,可心兒,來,來,我來了。」,眼神已經有些失去焦距了,瘋狂的想要抓住木塵。
木塵姿勢優雅的彎下腰,拾起了夏錦祿脫下的衣服,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