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啊!」
「呵呵……不過,我的心肝……卻不是寫在臉上,而是……」,看了我一眼,急速在我唇上輕觸一下,繼而高難度的似乎要把頭垂到肚子上,「……是在你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愛慘了你的甜言蜜語啊,以後多說一些,多說一些啊。」
「你還沒告訴我到底和那個夭桃公子說了什麼呢。」
在月牙兒鼻子上一刮,「我只是讓他給我演繹一次經典。」
名字叫《金瓶梅》!
我沒有說,我是早就已經認識夭桃的,而且,認識他的,還不止我。
那時,在風南樓裡我剛威風了一把,就有人說夭桃公子要找我,我自然樂得去,便讓人領了路。
而當我進門時,夭桃開口一句,就讓我詫異了。
……
「你是白公子吧!」,他笑笑的將我扶了進去。
見過夭桃後,知道他是個精明的主兒,所以才選定了他,可是……
我已經這麼出名了嗎?難道別人都拿我的影像去賣春宮圖?要不然,怎麼連妓院的花魁都認識我?我記得我沒有在哪時說出自己的姓氏啊。
「夭桃公子,你好啊!」,我舉手打了個招呼。
他似乎極其驚訝,「你不認識我?」
哎,我為什麼要認識你啊,好笑啊,莫非是今天他聽了我的一番言論,覺得我這人實在是世上少有的人才,想讓我給他贖身,從此以後便也斷袖添香?呃……又不是聊齋!哪來那麼多才子佳人典型。
他見我是真的不認識一般,由驚轉笑。
「呵呵,白公子雖然現下身貌有變,該不會連憶想也變了吧,當真忘了木塵了?」,一張在密園裡見慣的臉浮現出來。
哦!是他!怪不得狼魄看他的眼神一副老熟人的樣子。
「呵呵,公子想起來了。」
「呵呵,我要再想不起來,豈不是唐突了美人?」,忽一嘆,故現面臉悲傷,「不過,密園什麼時候落魄到這種地步了,連你這個左使都出來……唉,我這裡有些銀兩,不嫌棄,就拿去用吧」,說著作勢往懷裡掏。
木塵呵呵一笑,竟伏在我懷中,懶懶的做著媚態,「公子若把這錢一給,桃兒今晚就是你的了。」
聞言,我大笑出聲,順帶給了他一個暴栗,「桃兒,還西瓜呢。我不問你為什麼在這,不過只是來求你辦一件事而已。」
「哦,什麼事,公子說罷,若是我辦的到的一定會去做。」,身子仍在我懷中,低低的說著,只有兩人才聽的見,我附唇過去將計劃的始末道了個清楚明白。木塵聽到最後,也不免笑了起來。
這時,砰的一聲,門竟然應聲而飛,一個怒氣衝衝的男子紅著一雙眼,看到我懷中的木塵卻怒氣更勝,只破風一掌,就直衝我天靈蓋而來。
「喂,你怎麼一來就要殺人啊,我就算是長得難看,也不能抹殺我存在的價值啊,我娘把我生下來養的白白胖胖可不是讓你殺著玩兒的。」,侃笑著,也略微看出了些端倪。
「敢碰我的人,該死!」,冷峻的毫無情感的聲音,仿若他人的性命於己來說,竟連一桌一椅都不如,而且,我現在的樣貌是個少年哎,剛才那一掌顯然一點都不留情。
「噗,反正事兒就是這樣啦,你就上點心吧,這事兒就靠你了,兄弟,你……」,曖昧的在他們中間瞟來瞟去,「……你自己的事兒就自己看著辦吧,哦,還有,你也是男人,也知道最好不要挑戰男人的底線。」,說了聲告辭,我馬上就窗遁了。剛才木塵明知外面有人,竟還和我親熱相加,表情卻沒有一點淫意,可見,只是做給別人看的。唉,怎麼這個世界就沒有異性戀了嗎?
而白翼飛不想知道的事實真相是,木塵知道白翼飛是個怕麻煩的人,這才是他沒有問自己為什麼在這兒的原因。本來木塵是從「千耳」部江東去那裡得令要查隋國的一個叫「鉞鉤」的地下情報部門,其實,隋蘭兩國的情報業並無利益衝突,哪知隋國的「鉞鉤」竟將手插到了其他國家,包括蘭國,雖不是什麼十分重要的機密,但總會讓同行有些注意。密園就派了木塵兩兄弟來查訪,哪知一查就查到了這個「風南樓」。為了更好的收集訊息,木塵使了些手段就進去了,不僅做了花魁,還和一個人的關係不清不楚起來。
唉,情之一事,又豈是人力可為的!
木塵不想害了自己,也害了那人,於是,便趁著這個機會想讓他對自己死了心,故而之前就已經認出了白翼飛,才臨時想了一招閨中密談會情郎,因為他知道,那人隨時都派人注意自己的動向。
木塵望了一眼想要在自己身上燒出洞來的人,「屏山,你別看了,你也見著了,我已經心有所屬,我們就不要再糾纏不清了。」
曲屏山稍斂了怒容,「心有所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