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有一些大,揉了揉眉頭,我深深的嘆著氣。
老白啊,這回詭異的連我也搞不定了!
「那我怎麼知道誰是鳳子,總不能我對誰有感覺,誰就是了吧,這也太……呃,隨意了。」
「識認鳳翎紋,這是唯一的方法。」
「不是生下來不久就會消失了嗎?」
「有一個方法可以再顯。」
「什麼?」
「和您□!」
「……咳咳,咳咳,……這……」
「和您□,您體內的龍精可以促發鳳翎紋的出現。」
……
一番談話下來,驚得我是屁也滾了尿也流了,實在是有點太震撼了。不知道為什麼像我這樣的人會被這個傲慢的族人認了主,那老頭老花眼也就算了,你說跟著我的那幾個該不會也青光近視白內障了吧。你哪隻眼覺著我就很適合你們墊了性命來守護了,一下子就這麼大個攤子落到我的頭上,麻煩,麻煩!
之後,我又過了十天元謀人的生活,不是我不肯走,是我不能走啊。
老頭說他是鬼族的宗長,十天前,他端了一碗血來,說是困鎖金龍需要鬼族四領的血,所以,這樣一看,可以說是龍子選擇了鬼族,而鬼族也可選擇龍子。鬼族饕餮既是守護者,也是督選者。
那碗便是魑魅魍魎四人放的,我低著頭,嚥了一口唾沫,半晌,「可不可以做成血腸再吃啊。」
於是,就是一陣強行灌血。說來也怪,半吐半咽後,那金龍紋竟漸漸消了蹤影,老頭說,金龍此刻才是真正歸了我的體內。這也算是一件讓我慰藉的事兒吧,以後不用顧慮洗澡或裸奔的時候被人一眼就認出來了。
後來,老頭又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那個時候身體竟突然變小了,我笑著把一切都告訴了他。問他,我現在這樣忽大忽小的情況要持續多久。他十分欣喜的回答我,一輩子。於是,石壁上多了幾個拳印。又問,有什麼辦法可以壓制一二。再於是,十天就過去了。
……
今天是我做北京人的第十天,晴轉多雲,心情比較鬱悶,十天了,外面的訊息已經與我完全隔絕,不知道月牙兒和狼魄他們有沒有著急,蘭樽月不知道有沒有派人找我,老白是不是還在單思人家小母馬?
很多的疑問,但有一點我是可以肯定的,長驢臉的那個老王八蛋是要倒霉了,雖然,我很感激他的暗殺終於讓我看到了自己身後的黑暗組織,但同時,也是那個老王八蛋間接促成了我接手這個麻煩的大包袱,老頭說,本來一個月內四人給他們反饋的資訊已經讓他們基本肯定了我,但是,還想再觀察一段時日,但是,那時候的情況也不能留我在那裡待著,否則,身份就曝光了。所以……唉。
十天裡,我知道了,我被真正肯定的原因,只一點。
我沒有野心!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其實,這一點遠遠沒有白翼飛想得那麼單純,沒有野心的人不會做出導致鬼族人滅族的瘋狂行徑,鬼族人要不是也顧念宗族存亡,便只要一味愚忠龍子也就罷了,不必再廢心思選個甚了。而且,沒有野心的人,縱然聰慧大謀,也不會做害了天下的事,因為,這天下要亂了,散在各國間的鬼族人也不好過。其實說到底,就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但是,這也無可厚非。
老頭給了我一瓶藥丸,說是待身體復原之後服食,可以抑制一二,但我身體的變化好像沒有固定的週期,他以後會派人給我送藥。
所以,我帶著四隻「鬼」,被踢了出來,認主過程就這麼荒唐的結束了,老頭只丟下了一句,以後有事兒,就叫人吧。
牛逼鬼族,果然很酷!
蘭花戀!!
「怎麼?不認識我了,我就是你隔壁的那個阿飛啊?就是那個三歲上街調戲良家婦女,五歲偷窺別人行□,九歲在怡春院混得個溜熟的那個流氓飛啊!」,一個十三四的少年,神色洋洋自得的脫口一段常人都嫌無恥下流的經歷,卻也讓一群人驚詫了。
當然,不是訝於他「宏偉的業績」,而是……
「怎麼可能……」,月牙兒一把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相信的睜大著眼睛,紅紅的,還溼了眼角,憔悴的面容說明他已多日未有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