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面身蘭樽月,不再多語。
見來人不再理會,我徑自散了身子,癱坐在圍椅裡,無力的聽著他們談論著家國天下,我心中抱怨萬分。
本來,今天早上破天荒的起了個早,就順便上後院看了一下老白。這老驢,日子閒適,不用多行,自是更精神了。
「老白,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啊嗷~~」
「最近,我也是和兩個親親相親相愛﹑舉案齊眉啊」
「啊嗷~~」
「也有句話叫‘只羨鴛鴦不羨仙’,你聽說過嗎?」
「啊嗷?」
「哦,對不起,我忘了你是驢。」
「啊嗷!」
「那……那你要不要我給你找個老伴兒啊。」
「啊嗷~~」
「可是吧,你也一大把年紀了,給你找個小姑娘呢,你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到最後還糟蹋了人家。不過,給你找個年紀大點的吧,我又擔心它熬不過你這個老妖怪,這可怎麼辦呢?」
我負手依著老白立身,兩隻都陷入了沉思。想著自己吃飽喝足了,這老小子還光著個棍兒呢,咱人不能只想著自己,還得為別人不是。
其實,白翼飛就是閒著沒事兒,吃飽了撐著,說兩句廢話來消化消化食兒。站了沒多久就聽一人嘀嗒個腳稟告,說三皇子有見。白翼飛想著,老白也不搭理他,就找個能開口的吧,故而,撒丫子人就不見了,臨走還不忘飛了老白一眼。
「剛才的話當我沒說啊。」,老白後蹄一尥,嗷了好幾聲。
它的媳婦兒啊!
但是,當白翼飛一進屋就覺著內室的氣氛很是沉謹,還有幾個陌生人在,頭一縮,就打算走路,卻被蘭樽月一語叫住,自顧自地介紹起人來。
所以,便有了開頭那一幕。
不多久,有個小侍來通報,說是隋國官員來迎蘭國使團進宮見駕了。
「啊哈~~蘭兄,那我就先走了,這兒好像沒我什麼事兒。」,哈欠連天,我故意忽略了蘭樽月眼中的一抹精光和那幾人頻頻的打量。
人長得帥,讓他們多看幾眼也沒什麼損失。
「翼飛怎生說的,哪個說沒事了,現在,你不就要和我們一起進宮面見隋國的皇帝陛下嗎?」,語調輕柔的像是哄著姑娘家。
「啊?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去啊!」,我雖然健忘,但是,那也只是針對一些貌無特色的芸芸眾生。
「三哥,為什麼要叫他去!」,蘭弟弟,你不滿,我還不滿叻!
「現在,我不是正在對你說嗎?」,蘭樽月理所當然的表情讓人覺得那好像是我們定了幾年的約定一樣。
「你這算不算先斬後奏啊!」,把弄著插在圓髻上的木綰兒,心下感慨,頭髮還真是瘋長啊,現在已經可以束個不大不小的髮髻了。自然,綰髻人是我心靈手巧的月兒。之前讓狼魄試過幾次,但因為我頭髮還不是很長,所以,便被強硬的魄差點揪成日本河童。
「不過,我也不是那種人說了,我就得去做的。」,換了個姿勢,我就打算出門走了。
「哦?呵呵,可我怎麼聽說……」,蘭樽月低頭吹了一口茶氣,嫋嫋的茗煙迷離了他的臉,俊逸之中帶了幾分神奇兒,但是,我卻覺著詭異無比。「聽說,有人把信侯爺給傷了,傷得還不輕,現在官府正在查人。翼飛,你說,如果那人還在這兒,然後被人給逮了,這逃起來,可是件麻煩事兒。如果,那人又是個怕麻煩的人,這事兒可就不好辦了呀……」
「蘭兄,帶路吧!」
囑咐人告了月牙兒和狼魄情況,這便上了路。
唉,人在屋簷下,豈能不低頭!
其實,也想看看有什麼好玩的,這皇宮免費遊,可不是天天都有人招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