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又是那個信侯爺,不知道又有哪家的小公子要受罪了。」
「是啊,這都第幾個了,造孽啊,什麼時候才有人來管管。」
「管?誰敢管啊?那可是信侯爺,皇上的親侄子,誰敢得罪啊。」
「唉,可進了侯府的那些個小公子,沒有一個是活著出來的,聽說,那個信侯爺就好使個鞭子,用個藥什麼的,就這麼活活把人給……」
又一變態,真是的,這兒的人怎麼心理都這麼曲扭啊,唉,還是先走吧。
可是,我不找麻煩,麻煩自來找我!
靠!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啊。
「侯爺,你看,那裡有個,比咱們現在這個強多了,快看……」,一個聽了就很討厭的嗓音。
「哎,是啊,快,快追上去啊。」
「是。」
正準備離座的我們被人給堵上了,一幫家丁打扮的人橫著神情,他們身後有個騎馬的人,從頭綠到腳,綠衣綠鞋,就差一綠帽子了。等我一看來人長相,我只有一個想法。
老白,你是不是有個失散多年的兒子?
長相失敗也就算了,偏偏還是那種相由心生的,偏偏還是個有點權勢的,偏偏還是個好男色的,偏偏還把主意打倒月牙兒身上來了,偏偏我恰巧沒吃飯……
「老白,今兒我算是替你大義滅親了啊。」,老白一歪頭,完全沒猜到我的想法。
我還沒開口呢,綠人就下馬了,衝著我懷裡的月牙兒就淫光畢露,手還不乾不淨的動起來。他孃的,當我死人啊!
一個茶杯打中那淫賊的額頭,不僅把熱茶潑了滿臉,被杯子擊中的劇痛也讓他殺豬般的尖嘶。
「啊~~你……你敢對我動手?」,綠淫賊頭上開始綻開了血花,這才注意到美少年的身邊還有幾人,其中一個,竟……竟然動手砸了他。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啊~~流血了」,被自己的血嚇了一跳。
我呵呵一笑,「大爺管你是誰,連我的人你都想動,呵呵,也不撒泡尿照照。哼,大爺心善,看你長年綠葉一片,也讓你開次花兒。」
「你……喝,你們這幫廢物,還杵這幹嘛,給我打……」,話還在口中,綠淫賊和他的手下就依依倒地了。我收了「軟骨酥」回老白的荷包,給它使了眼色。
「兄弟,下面兒該你了,別客氣。」,見老白賊光耀眼明亮,我就知道,它絕對不會「客氣」。
被搶的孩子也已經逃走了,月牙兒一放心,高興的拉著我就走,我在狼魄的臀肌上佔了一把便宜,也放聲大笑而去。
「爺,不管老白了?」,阿毛心地很善良啊。
「不用擔心那個妖怪,你還是可憐一下它蹄子下那幾個吧」,我摸了下巴,轉念一想,「不過,多點這種事兒也好,免得老白總是不肯運動,看他肥的。」,其實,老白的體態是剛合適的,只不過,比起我救它那會兒,它胖了很多,那時,它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了。
嗯,身後此起彼伏的哀號聲很有節奏感嘛,老白,你可以做指揮了!
等我們慢慢地逛了幾家店子和小攤兒,一聲長嘯,老白回來了,看它精神飽滿的樣子,踩得很爽嘛!
其實,三個人都很驚異於老白的通靈,明明是隻不起眼的牲口,卻是如此的人性,而白翼飛對老白的態度更像兄弟朋友,不曾將它視作畜牲,老白,在其他人的心中已經很神了。但白翼飛卻老說那是妖怪,年紀大了,就成精了。但是,誰都知道,他比任何人都要寵溺著老白。
那個男人自己就不是凡人,身邊的,當然也不會是俗物了!
回了安住下的客棧,迎面就碰到了正在用膳的兩個貴公子,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喚了聲小兒添飯,便一屁股就坐下,抽了筷桶裡的筷子就開動了。真是餓了,嗯,這個魚,我喜歡,這個牛肉也不錯,這什麼菜,口感極佳啊,一邊吃一邊嘟囔著。
「你吃東西能不能不哼哼」,蘭絡秋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吃飯姿勢不雅也就罷了,還老是吧唧嘴外帶自言自語,真不知道這樣的人,為什麼自己國家裡的文人墨客都以見上他一面為望,這樣的人,這樣的人,這樣的人……
蘭絡秋又看了白翼飛一眼,卻發現他正在狠狠的瞪著自己,心中一顫,「你……你看什麼!」
「我說你會不會說話呀,吃東西哼哼的,那是豬。」,突然想起來,也許這個皇子也是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角兒,「豬,豬,知道吧,就是那種肥肥的,一身肉,大鼻孔,小眼睛的動物。」
「那不是那個鄖西縣令嗎?」,月牙兒夾了一塊翠絲餅放到嘴裡咬了一口,睫毛飛舞起蝴蝶。呵呵,我的月牙兒也開始會開玩笑了。
「不許侮辱豬!」,我一臉正色到。
噗哧,飯桌上的人都笑出了聲,連蘭弟弟也不例外,看來,他還是見過肥肥的。
飯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