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龍鳴鳳舞 玄武婷 第1頁,共2頁

又要行兇了!果不其然,老白瞧中其中一人精神微松,大腦袋一頂,撞向那人胸口,只聽哎喲一聲,那人後腦生生敲在了身後的牆面上。剩下的更是心有餘悸,皆零亂的散開來。老白見無人包圈,一眼瞪了在亂嚷嚷的胖子,蹶子一騰空,衝著大案便去了。胖子嚇得噌一下縮到了桌案下,老白過處,是一陣噼啪亂響,人散物碎,還一步留神在八字眉身上踩了兩腳,聽著那尖銳的嘶鳴,我想到。

老白,你該減肥了!

再看這大堂,人,躺的!嚎的!驚的!呆的!物,倒的!歪的!碎的!斷的!就是沒有完好的,我在牆角里大笑,「哈哈哈哈……我都說了,沒有什麼,你們不信……惹了這老小子,哈哈哈哈……你們算是吃不了了……」,就兜著走吧!哈哈哈哈哈哈……

老白啊,老白,想不到,這出戲還是你做男一號啊。

「老白啊,好好玩兒啊,回去我給你添食,啊哈哈哈哈……」

老白一聽添食,蹦達的更歡了,於是,又是一片哀號,真的個哀鴻遍野,血莩千里啊,怎一個慘字了得,唉。

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八字眉好像還有一口活氣兒,扯著嗓門勒勒的沸喊,「用刀砍啊,你們這幫笨蛋!」

一干人也好像如夢初醒,一下被這老驢的作怪驚到了,竟忘了自己腰間的大刀。於是,一個個的都抽出了佩刀,而胖子仍舊躲在桌案後朝天抖著一隻手,露出倆眯眼,拉著聲帶,「砍……砍……砍死它!」。

還能動彈的衙役又把老白圍了起來,亮著鐺光的刀面,都高舉著,正待砍殺,卻都是腕間和膕窩一麻,刀落地,人也跪了下去,皆欲爬起,卻發現每一動都牽著劇痛,一個個的都伏在地上,軟耷耷的。

哦,不好意思,忘提了,以前旮旯裡躺著的那個,還有一半是我做的。

在他們的不遠處零星的散著幾塊小石頭。

哦,不好意思,又忘提了,我還有喜歡亂撿東西的壞毛病。

「老白,你好威風啊!」

躺了滿地的人,都無力的呻吟著,老白獨驢一身,引吭高歌,屹立於間,驢蹄還「不小心」在每個人身上輕舞飛揚了一番,嘴皮翻嗒,我覺得它要是會說話,現在一定會狠狠的嘟囔。

「我讓你砍!我讓你砍!」

看了一下狼藉的一地,我稍一用力,身上的繩子隨節而斷,舒了舒筋骨,我把著後項,轉了轉手臂,打了一個響指,「老白,走吧。」

戲看完了,肚子也餓了,人也該出現了!

「哈哈哈哈……我就說嘛,這麼一點小事兒,翼飛一定能處理好的」,蘭樽月大步流星,笑語盈盈,你這時間倒是掐得準!

我把玩著手中最後一塊石頭,也是最大的一塊,彈指一揮,只打蘭樽月左肩,大概用了五分力。

蘭樽月不慌不慢,身一斜,兩指一夾,石頭便斷了兩截,「呵呵,翼飛這是何意,我可是請你看了一齣好戲呢,就這樣報答我。」,他飛了一眼狼狽的人眾。

「我呸,你請我看好戲,也不知道是哪個兔崽子把我往火坑裡推,怎麼樣,我忙活了半天,該你了吧!處理的快些,肚子餓著呢。哦,還有,你們兩個……」,搽過蘭樽月,我一手一個,「都瞞著我,還真聽話呀……啊,他給你們什麼好處啦,還是……」,我把兩人的腦袋按到嘴邊,「還是你們都看上他了,嗯。」

「沒……沒有,飛,蘭公子只是說這點小事,你是不在話下的,所以……」,月牙兒焦急的解釋,卻在最後一句時停了下來,低下了頭。

「所以?」,我執起他的手,在他小巧的指節上輕輕舐咬。

「所以,我們就跟著蘭公子去了鄰縣……」,月牙兒掙扎著想抽回手。

我停下嘴來,欣賞他一臉的酒紅,這個小可愛。狼魄別過頭,沒有制止我在他腰際蹂躪的賊手。

攬了狼魄,把頭靠在他胸前,我輕輕地用鬢角蹭了蹭,「這次,就姑且放過你們,若有再犯,我會讓你們‘直不起腰’做人。呵呵。」,完全的無視其他人的存在,我行我素的讓某人按耐不住了。

「這裡,都是你乾的?」,蘭絡秋好一陣疑問。

「不是我,是老白」,我帶了兩人,徑直出了大門,「哎,老白,還待著幹嘛?等著生娃呢。」

三人,一驢,又消了身影。

留下一群后來人,和一雙沉思的眼睛。

……

後來,我才知道,蘭樽月與臨縣的縣令相識,那人卻也是一副古道熱腸,真正的父母官包青天,一得令便是帶齊了人手趕來,把胖子和他手下一通好綁,當胖子和八字眉得知蘭樽月身份時,那個悔喲,這兒要有長城,估計也給哭倒了。最後,掩了身份不讓鄉鄰知道,只告之來了個清官把胖子給辦了,現下大家只管過自己的安生日子。在毛家又住了一晚,第二天,我們就又離開了。

但是,不知道怎麼的,一驢,一人大鬧縣衙的事兒還是瀉了出去,被人添油加醋竟成了說書人口中的好料子。

所以,後來的後來,也成了龍子與其寶騎的一段野史軼聞……

……

淫賊

「阿毛,去給我買些蜜餞來。」,我呷了一口茶水,雖不是上品,但兀自透著清新,隱隱溼出甘味。

「是,爺」,順從的一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