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是我們糊塗了,天神又豈會貪戀人世的一些小錢。」
「對啊,他們這些騙子,以往的那些,指不定都進了自己的腰包。」
「現在才是天神的懲罰呢。」
「是啊,是啊,神看不過去了,給你降下了罪。」
「騙子,騙子……」「騙子」「騙人的,騙子……」
我伸手挪了挪鼻子,呵呵,這一口一個神的,叫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不過,這些村民還真是好騙,只這一會兒便奮起一致對外了,要不怎麼說以毒攻毒呢,能輕易打住神話的也只有神話了。
在一片討伐聲中,八字眉被人抬走了,於是,村人謝過了蘭樽月便各自回家告神安去了。
戲的第一幕算是落帷,我相信,很快,就會有後序了……
呵呵,那個縣官大人,不要讓我失望哦。
被抓了!
錢袋在慌亂之中又保下了,毛濤和毛大娘將我們請進了屋,我找了個位置,屁股就落下了,都還沒溫熱,便迎來了一聲跪,「今日,多謝諸位了」,雖是那麼說著,但跪拜的方向卻是我,我一驚,往旁邊一躲,月牙兒也眼疾手快的扶起了毛大娘。
毛大娘正欲張口,我伸掌一攔,「大娘不必多言,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擔心衙門的人會再來找你們麻煩,怕到時候我們不在了,就沒有人為你們出頭了,是嗎?」,電視看得多,某些知識還是有的。
她驚異的一點頭,我接著說,「忙,我們會幫的,大娘你就別跪來跪去的了」,說實話,什麼人跪我都可以受,就是這上了年紀的老人家,我看著磣得慌,不會折壽吧。
「那麼,我現在想到床上去躺一躺,沒事兒不要叫我」,轉身上樓了,留下乾站樓下的人群,我又飄出一句,「有事兒也不要叫我。」
我承認,有時候,我的生物鐘很混亂。
挺身在床上,我開始了冥想,想著,想著,一個詞突地撞了一下腦袋,那個詞,就是我一直掛在心上,卻在最近遺忘已久的詞。
鳳子!
該死,我怎麼忘了還有這麼一茬兒,不過,幸好密園的人沒有給我什麼期限,但是,我現在身邊既有狼魄,又跟著月牙兒,這東蹦西跑的,讓他們陪我找一個沒見過不認識的人,還真是過意不去。
我抬了抬左手,在「奪魂」的黃石上咬了一口,你個糖衣炮彈!
唉,算了,即來之,則安之,現在強求,也不知道到哪去找,只有慢慢來了,可是,事情沒辦完總覺得心裡有些小疙瘩,唉,討厭!
於是,在波動了煩意的心情下,我又合了雙眼。真的,也沒人再來吵醒我。
……
「飛,飛,吃飯了,飛……啊……」,月牙兒被我一把拉下順勢壓下了身,我臉色雖不好,但還是強忍住那股煩躁。
「小傻瓜,不是讓你們誰都別吵我嗎?」
「可是,快要吃飯了。」
「我不餓,你讓他們給老白喂點好的就行了」,一看窗外,已是星子爍光了。
「這怎麼行,不吃飯怎麼可以?」,蹙了眉,小臉兒繃的緊緊的。
我把他圈得更深,卻不敢將身體的重量加到他的身上,賴著他的身體,他胸口的微暖讓我安下心來。
「飛,你白天唱得是什麼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