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龍鳴鳳舞 玄武婷 第1頁,共2頁

要不然就是被哪個款爺給包了。從這幾隻螃蟹的猖狂勁兒來看,估計是後者。

「快滾,這被我們爺包了,別礙了我們爺的耍興,滾」,某甲出列,豎鼻子瞪眼的張狂像好像在告訴別人,老子左青龍,右白虎,老牛在腰間,龍頭在胸口,遇神殺神,見佛殺佛。

其他幾個也用自己壯實的身體鑄成一座鐵的長城,大有誓死保衛主人□的勁頭。我一抹鼻子,吸了幾下,撿了個座位,屁股一粘,不走了。其中幾個聳了聳自己結實的胸肌,殺氣騰騰的。我納悶了,要這麼大幹嘛,又不是要你去餵奶。

顛著二郎腿,我哼起了小調,那幾人見趕我不走,破口罵道,「別給臉不要臉,爺讓你滾就快滾,再不走,哼哼……讓你掛紅了出去。」,某乙氣勢也很足。特別是那個滾字,發音很渾厚。

見我一來二去,就是不走,幾人倒有些驚奇,「還真有不怕死的,好,爺們就送你一程。」,說著,熊掌便帶著呼呼的風聲往我身上落,我雙手往□的圓凳一撐,後臀離位,一個後馬跳,那一拳風生生落在了空中。

「等等」,唉,打架最麻煩了,我可不是來找揍挨的。

「現在想走,晚了」,某甲哼哼冷笑到。

「我想見剛剛被你們抓來的那個孩子,他在哪?」,態度十分謙誠,出於和平主義的理想傳播,我實在是不想動用武力。

「哼哼,你是個什麼東西,那可是我們爺的人。」,說到那個「爺」的時候,他聲音有點發顫,不知是興奮還是害怕。

「那好吧,我想見見你們的爺。」

「你想見?哈哈哈……不過……你個小白臉,倒是能讓我們爺玩玩。」,我發現我對這幫人徹底的無語了,於是,兀自走到一面牆邊,暗下運氣,一掌重擊,牆面就碎出了一個掌印。眾人都一愣,不免渾身浮了一層冷汗,這手法,沒個四五十載的功力是下不來的,看這青年不過二十好幾,莫非是真人不露像。

幾人都噤了聲,楞在原地化成了一群啞巴,也醒個人開口通報他們主子一聲啊,別好死不死裝相侮辱人家殘障同胞。

這時,二樓出了一個老頭,朝我這邊微一拱手,「這位俠士好身手,我家主人有請。」,我就知道,這裡人少,又安靜,小倌館的隔音裝置能好到哪裡去,剛才的情形怕是早就被人給聽去了。

我也不含糊,一躍上二樓,慶幸落地姿勢還湊合,主要是人家都叫我俠士了,我能簡簡單單的一溜煙上樓嗎?俗!沒有大俠風範。唉,浮華主義害死人啊。

我跟著老頭拐了幾拐,最後停在了一間房間前,門沒有關,反倒是大敞著,可裡面的情景,還真是……勁爆啊!

一些赤身露體的美容少年或趴﹑或跪﹑或躺﹑或騎,和一些只露□的精壯男人正在瘋狂的□,糜爛的□和體味讓我微微蹙了一下眉,他們中,被撕碎衣服的青衣少年已經暈了過去,任他身上的男人為所欲為。我一個箭步,頗為費力的分開了兩人,脫下自己的外衫包住他,我才發現這裡的人都被餵了藥。人群的後面有個大大的屏風,模模糊糊,卻仍是顯出了一個人影,只一眼,便渾身都竄上了一股寒流。那人,好冷!

抱著少年,我退出了那群人,屏後人默語。一開始,就應該料到,能把人傷成這樣的定然是個人格曲扭,現在一看,高h現場集體春宮秀!果然是個變態,還是不要招惹太久。

我把那少年放在地上,他身上的傷現在看來是更重了,雖然不懂醫,但是他微弱的呼吸我卻是能聽出來,快不行了嗎?我忽然記起了在仙宮的笑話災難日期間,東方綾有提到過「仙蝶翅」的功效,只是那時我困得厲害,沒有聽太多,好像是什麼食其根止血療傷﹑食其葉長骨生肌。我急忙一把從懷中拿出那方絲絹,攤開,捏著細莖。就聽到身後的頭一聲驚呼,「仙蝶翅」!屏後那人也是疑惑的哼送出口。

可看這孩子的狀況,要怎麼吃呢?想了想,索性放自己嘴裡一嚼,待差不多時,扶起他的脖子一口對了過去,撬開他的齒舌,只往喉嚨送,因為擔心會噎著他,便也只是一點一點的推。剛送入不久,少年像有了些許反應,下意識的吞嚥著,這恐怕也算是人的本能吧。

離開那張潮溼溫潤的嘴,牽連著絲縷津液,用袖子抹了一把自己,而後小心翼翼的用絲絹拭了少年的唇角。無生□,無生邪念,任何動作都隨行自然,毫不猥褻。

之後,漸而發現他身上那些傷口竟自動慢慢的癒合,半晌,已是隻剩一些結乾的血塊。奇蹟似的,那少年的睫扇動了兩動,輕輕撥出一聲呻吟,雙眼眯開了一條逢。靡麗茫然卻還是那樣消了生機,我抿唇一笑,颳了他的鼻子一下,「你倒連老白都不如啊」。少年的表情滯在了臉上,恍如初生的小貓,似第一次睜眼看見這個世界,新奇而又多疑。但是,也只有一瞬,那活氣就被原本的暗淡淹沒了。

他彈也似的坐起身,表情奇怪的摸摸自己的身體,眼眸印著我的身影,我從那裡讀到了無奈和怨恨。

怨?我救了他,倒落得個惹人煩厭。本想發揚雷鋒精神永流傳,卻是我自作多情了?

搖了搖頭,我把少年裹得更緊了,「裡面的朋友,實在對不住,這個孩子我要帶走。」

「可以啊。」,我沒想到他倒是回答的這麼爽快,聽聲音我卻分不出是男是女,不過,年紀應該不大。

「如此,便多謝了。」,我也不想呆在這裡太久,混濁的空氣讓我有點窒息。我一拉,那少年卻是不動,只是任我的外衫披在他身上,眼神卻是一刻也沒離開過屏後的人影。

「怎麼了?」,那人明知故問,也不知是否想給我難堪。

「你這孩子,到底這麼了。」,我低頭,用拇指抹去了他眼角的一些血跡,他卻像觸電似的一把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