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黃昏,遍遍不再,少年路
愛,如果回到從前,錯過的花開,是不是依然美麗如初。
愛,如果還要走下去,牽手的你我,能不能握緊,能不能握緊愛的溫度。
愛在路上,從來就風雨無阻。
愛要幸福,哪怕從眼淚中流出,流出……」
……
自己不知何時覆上他雙目的手,感受著他睫羽的扇動,那樣的顫動,輕微的,湖面的漣漪,卻不知在深底有怎樣的暗潮湧動。
「唉,單翼蝶應該找另一隻單翼蝶才能雙飛。」我輕輕嘆息。現在,又是一陣僵冷,如千斤重石,壓在胸口,抑得我喉嚨堵的慌。莫惜的傷,莫惜的痛,莫惜的哀,莫惜……你到底想到了什麼,又為什麼?唉。
恢復我的天籟之音,開口繼續。
「老張騎驢去東北,撞啦。
肇事青年耍流氓,跑啦。
多虧一個東北人,送到醫館扎幾針,好啦。
老張請他去喝酒,喝的少了,他不幹。他說,
俺們那嘎都是東北人,
俺們那嘎特產高麗參,
俺們那嘎豬肉燉粉條,
俺們那嘎都是老好人,
俺們那嘎沒有那種人,
撞了驢了哪有不救人,
俺們那嘎山上有珍菇,
那個人他不是東北人……
翠花,上酸菜。」
白氏改良版東北人都是活雷鋒,唔,我也覺得自己在這個時候能想起這首歌,感到無比的驕傲和自豪,後一句話,我覺得我小學老師應該很喜歡。
「噗哧~呵呵」,輕輕的拿走我的手,枕著自己的散發,君莫惜亮著眸子,又捏了一把我的臉,「小飛飛,你可真是溫柔啊。呵呵,那歌,呵呵,倒也有趣……」
我佯裝怒色,一拍他的手,「都跟你說多少遍了,捏破相了,娶不上媳婦兒。」,我,還是喜歡這樣的莫惜,君莫惜,請快樂的做你的狐狸君。
兩個人就這樣相識而笑,淡淡的甜蜜,不是愛情,卻讓人暖洋洋的,起碼現在,他,有一刻是笑得真的。越來越深的溫暖,不禁讓我得意忘形的在他的額上彈了一個爆栗,他微一皺眉,撫住頭,也還了我一個,「喂,過分了吧,我可是小孩,你竟下此毒手,天理何存啊。」
「小孩?哪個小孩有你下手那麼重」,說著,大大的顯露了他額上的一個紅印。
「我睡著了。」頭一歪,我裝死。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君莫惜剛想發作,忽地,「嘭~」的一聲,窗戶大開,屋裡頓時多出了兩個人,我倆早就翻身下床了,四人相對,呃,其中一個,矮了點。就著暗淡的光,我看到了兩個萬水千山總是情,少給二兩就不行的美豔女子,一紅一白,倒是相得益彰,一如牡丹,一如芙蓉,紅的千嬌百媚,白的神氣仙質。美啊,美不勝收!
只見二女皆是神情驚異的看著我,白衣粉唇香蕊,「哼,小小年紀,竟是個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