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的聲音?尖尖嫩嫩的。我正對著站起身的君莫惜,莫惜,為何你的形象如此高大威猛,以前怎麼不曾察覺。不對!不對不對!我低頭一看,摸摸臉,看看手,抱著君莫惜的大腿比了比身高。我……縮水了!
「我的臉是大人的,還是小孩的?」我抬頭一問。
「孩子的」這回竟是老頭搶口回答,我瞄了一眼他充滿好奇和震驚的眼神,□裸的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般,君莫惜的震撼在眼中一閃而過。不過,還好,還好,幸虧不是大人臉,小孩身,輕鬆一嘆,「不用做侏儒了。」
等身上一涼,我才發現身子早就光溜溜的了。面對著直瞪瞪盯著我□的兩個人,我咧嘴一笑,「你們不會有戀童癖吧。」
語畢,君莫惜卻是又一次跪下了,拱手拜身,而那個老頭也是不情不願的跪下了身,「拜過聖天龍子!」兩聲齊發。哎呀,我忘了,胸前有傳說是象徵龍子身份的金龍紋,因為我還沒適應,就一時沒留意遮掩。
我拿起軟癱地上的衣服,抽出最外一件,直接包住自己,套袖的時候隨帶撿起了滑落的硃砂鐲,竟不可思議的發現手指上的「守魂」像長在我皮膚上一樣,隨手指變小而變小了,嚇,有意思!
「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嗎?」軟呼呼的聲調,我回頭,見君莫惜的爹跨步進門,笑得一臉人畜無害。「這兩人平時都傲的很,從不與人下跪,今日竟然拜身於公子,不知……」話音猶在,他撇見了纏繞我身的金龍紋,「呵呵,看來……我猜得沒錯」單膝一跪,卻馬上就起身了,而另兩人也起來了。
一炷香,兩炷香,三炷香,唉,我耐力還是不夠啊!我坐在……確切的說是被裹在扶椅裡,對面是三個大男人,嗯,其中一個是老男人,一聲不吭,場面有些詭異。「咳,誰可以,解釋一下。」這讓我想起了喝下「喚神」後初醒的場景。兩次都是吃下了莫明其妙的東西,兩次還都是身體有了驚人的變化。唉,以後,我再也不亂吃東西了。卻不知這次的暗下決心,也害苦了另一人,連同,痛了一次心……
我一揮手,「老大爺先說吧!」
「不要叫我老大爺,我又不是……」聲音在最後消了底氣。
「大爺,人老心不老,是好事!是好事!」因為吃了人家貴重的藥,雖然也把我折騰了一番,但歸根結底還是我沒理,所以,我對老頭之前的「刺殺」也就不想追究。
「我……」他還想說什麼,卻被君莫惜他爹止住了,「我知道你尷尬出口,還是我來說吧。」一手握住老頭的手,似水柔情都快把我給淹死了。而老頭一抽手,幹瞪著眼,這兩人,有貓膩。
「還未介紹呢,在下君簾風。這事要長話短說,就是足夢……」說著,握著老頭的手一抬,示意足夢就是這老頭。之前君莫惜叫他原前輩,原來老頭叫原足夢啊!「他被人下了‘傷逝’,這是一種催老容貌的藥,‘傷逝’不是毒,卻能讓人一夕之間消去三十載年華」,說到這,君簾風頓歇,而一臉自責的悔恨還是好死不死的被我看見了,看來這兩人的確是情侶了。原足夢伸手一撫,貌似安慰,「而能解此毒的,就是還顏藥‘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雖是返老還童聖藥,但是食用的危險性太高,傳聞凡服藥者,必深受如下烈獄之苦,且不能昏迷過去,否則必死無疑,即必須清醒的忍著,而多數人就這樣活生生的疼死。最終能成功的,僅是少數幾人,故名‘九死一生’。」原足夢像是本能的說著。看著房間的裝備和他自身的言談舉止,倒像是個大夫,不久後才知道,還是個神醫。
聽到這,君簾風的表情似有些掙扎,他既想愛人能重獲容貌,也後怕那毀人消命的痛楚對愛人的傷害。一嘆氣,君簾風接著說,「這‘九死一生’從尋藥配藥製藥,整整用了三年,不想……卻還是功虧一簣。」
「呵,呵呵」不好意思的一笑,我話題一轉,「剛才你說你猜得沒錯,是什麼意思?」這個神仙般的男子頗讓人看不透啊。
「呵呵」君簾風但笑不語。
沉默已久的君莫惜問到,「難道是宮主的天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