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龍鳴鳳舞 玄武婷 第1頁,共2頁

我假裝受驚,用手去擋,針尖直刺左臂,沒入半截。暫時還不想暴露過多的武功,而且,要做之後的事,我還是受點傷才能讓他安心,想也知道,針上淬了毒。

似是那一動,扯到了他的傷,一咧嘴,冷汗已滴至嘴角。明明是痛苦的表情,卻是骨子裡透著嬌媚,讓人想……靠,我到了發情的季節了嗎?總覺得自己最近有點人面獸心,先有狼魄,後有蘭絡秋,現在……

「不想傷的更重,我勸你還是別動。」

「哼,閣下能追我至此,也不簡單。不過,你中了我的毒針,沒有解藥,怕也是活不過幾天了。」早料到你會這麼說。

「哦,那又如何呢?」說著,舉步向前,他竟也不躲不避。

「帶我離開蘭國,我給你解藥。」痛快,我喜歡。

「我在這殺了你,再從你身上拿走解藥,不是一樣。」

「呵呵,閣下以為,我會笨到把解藥帶在身上?」宛若天塵去,芙蓉出水時,一笑百媚生,恍如瑤池人。好個千嬌少年!

「好,我答應你。」我一把抱起他,就提足向前,出乎意料,沒有任何掙扎,「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好像肯定我會幫你?」

「呵呵,公子並非蘭國人吧!」

「哦,這從何得知?」蘭國人沒有什麼特殊的外貌特徵啊。

「它!」雪指小弄,滑過我的硃砂鐲。「蘭國的人不帶硃砂飾物,不喜戰亂是蘭國人天性,而硃砂似血,故被他們認為是不吉。所以,我才知道閣下非蘭國人。但是……」仔細研究著鐲子,「外面這層晶透之物,我卻從未見過,這是……」求知慾在他的臉上化開。

「樹脂。不要問這是什麼,我也說不清。」開玩笑,我有不是化才院的。「還有呢?就算知道我是蘭國人,也不至於這麼快就‘委身於我’吧。」

「呵呵,是啊,我見公子儀表出眾,亂人之中竟安閒自若,雖空手追趕於我,卻只追不攻。從公子身手來看,那一針必能避過,但公子卻故意中招。以此看來,公子莫不是中意於我?」

好小子,如此危急之時竟能有這般的觀察力,秋毫不放,是個人才啊!那一針竟是故意試我,呵呵,有意思的人。

白翼飛不知,早在奪花行動之前,從隱身之處,他的一舉一動就落入了暗中人的眼中。據他這麼多年的審人察勢,一眼便看出此人非同小可。那種慵懶之中所透出的王者之氣,甚至讓那些皇子都相形見絀。

「君莫惜!」語聲淡遠,因傷口有些顫抖。

「白翼飛!」

追殺

「忍著點……」

「啊……啊……唔啊……」

「該死,怎麼這麼緊……」

如此曖昧的聲音,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我們是在做什麼,雖然我也很想,但是……靠,拔個箭還這麼讓人遐思!

從林子裡出來,我削掉了他傷口外的箭身,必須找個乾淨的地方處理,否則傷口化膿就麻煩了。當時為什麼要追著他,連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就像是一種下意識,而我,是遵從自己下意識的人。

很多年後我很慶幸自己那樣做了,而現在我卻很後悔!

「唔,還是翼飛煮的粥好喝!」說罷,舔舔那潤澤的唇瓣,媚眼思情,而擔心傷口被觸,裸露的右肩更是春光無限。那似□般的舌尖在唇上偶爾一勾,或是吞嚥時的一抿唇。天啊,我可是正常健康的成年雄性啊!真不知他是無意還是有心!

自從拔箭那晚,我在客棧給他熬了一碗蝦仁粥後,他是每餐都要我親下廚,說是吃了我做的東西后,再吃其他的就淡而無味了。但每次看他吃東西,他很享受,我卻忒煎熬。

「吃好了?」「嗯。」我把東西收拾好,等回來後就見君莫惜若有所思的凝視著我。

「想什麼呢?」幾天下來,他傷好的挺快,也在一開始就給我一顆藥丸,說是讓我暫壓毒性,我收了,沒吃。

「在想你是個什麼樣的人!」眼珠一動不動。

「我?呵呵,一個好心相助卻又備受壓迫的人。」靠在椅子上,無奈的攤攤手。

「哦?呵呵!」但笑不語,須臾,就開始耙弄著搭在肩上的青絲,「為何什麼都沒問?你不問我要去哪,為何我要去偷幽若。我又是什麼人。」雖是隨意的動作,眼中卻兀自閃現著一種難以親近的正色。

「我有三點要說」,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一,我沒有必要問,也不想問,那樣會破壞了神秘感。二,整件事只因為我覺得好玩,所以我才會去做,至於其他的,我沒有那個閒心,如果你要說,我就當笑話聽。三,我強調,你小子那叫‘搶’,不叫‘偷’,請不要混淆了強盜和小偷這兩種光榮的職業。」

「呵呵,你真是個有意思的人。」月目光華,身虹躺下。

「呵呵,我只希望會發生有意思的事。」望著他,我有這樣的預感。

……

「你小子到底幹了什麼勾當!」我有點氣急,「□了?擄掠了?怎麼這幾天老是‘招蜂引蝶’的!」。我雖然也喜歡在閒暇之餘來點餘興節目,比如說,現在這樣的暗殺。但是,一連三天整整七波人,還個個都高手,打的差不多了就閃。這可讓我覺著有點煩了!

自君莫惜養傷養了七八分,我們就出發了,說去哪呢,我也沒問,知道有個好玩的事就行,另外,我還有一件事要求證……哪知,從我們出門起,就一票一票的暗襲,靠,搞得我都有點睡眠不足。再看看那位二大爺,是越打越面露欣然之色,沒見過被追殺的這麼興高采烈的。好,你有種!開始,我以為是皇宮的人,但他們好像並不在乎幽若,難道是幽若又惹了其他的蒼蠅,還是……

「翼飛莫急嘛」,他兩指一捋垂鬢長髮,瀟灑十足,「只是幾個小小殺手罷了。」這幾天的人都是他自己打發的,而我有意透露出的武功底子也僅限於我的有幾分畸形的輕功,其他的只要我不顯露,他應該不會察覺。

「對!幾個‘小小’的殺手,真是讓我‘大大’的無眠。」我指了指發青的下眼眶。黑眼圈,人類的殺手,美容的剋星!

「呵呵,這些日子也著實委屈翼飛了。我們已經出了蘭國,現下離我要去的地方已不遠了。到時候我帶翼飛去耍些有趣的玩意兒,也算報答恩德了。」說得一派道貌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