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落苑’連我們都不讓住,三哥竟讓這個東西住下!哼!」靠,這個臭屁的態度和汙辱性的言辭,孃的,小子,等著!
「好了,你先下去吧!」然後,感覺到有人朝我這邊走來,我應不應該繼續裝死呢?一縷香悠然飄盈,在我的鼻下□著,繚繞著,下巴被一冷物所觸,頭被側轉向上抬起。
「長相一般。」有沒有搞錯,我怎麼說,前世也是校草,想當初多少痴男怨女被我棒打了鴛鴦,呃,貌似這不是什麼好事。
冷物落至手腕,「功夫一般。」鄙視的語氣攀升。當初江大爺教我的息功法,我在馬車上顛簸時就將它做為了閒樂來打發時間,如今就算是高人都很難看出我的內力修為,這不是怕麻煩嘛,一個不會武功的弱男子怎麼也不會被注意的。所以,就連魄都不知道我的武功不只是可以自保而已。
「三哥竟如此重視一個廢物。」哎,弟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麼就知道我是廢物呢?
「哼!」我發現這個鼻音出現頻率很高,更是說明這個人的臭屁。
「來人!把他帶下去,我倒想看看三哥發現人沒了,會是個什麼樣?哼哼!」又來。
於是,我被關了,但幸好住宿條件不錯,從臭屁弟弟對蘭樽月的稱呼就知道他也是皇子。哎呀,該不會被捲進了什麼宮廷大陰謀中了吧,這……這實在是太刺激了!
「公子,你打算繼續在這待下去?」早就不知不覺跟來的魄忍不住問到。他實在是看不清眼前這個人,不懂他的行為,不懂他的想法,不懂他的一切……從第一眼開始。
「魄,我想摸摸你。」很難說我到底是不是個□很旺盛的人,但每次只要一觸及到魄的身影,哪怕是一個眼神,就突然很想將他緊緊的擁進懷裡,想舐咬他的血肉,和我融為一體。瘋狂的熱情,卻只有淺嘗輒止的碰觸,我到底又在壓抑著什麼?這個男人,明明已經……
難得的,這次竟然十分配合的伸手摟住我,他站著,我坐著,頭深深的埋進他緊緻的小腹,魄特有的乾爽的男人香。我的手本來是撫在他的背上,突然,乘其不備,一個猛虎下山,直奔那那誘人的翹臀而去,但狐狸狡猾的很,早一個後空擒拿,五指生生的扣住我的雙手。魄,不要小瞧了色心大發的男人。右掌橫劈,左掌外抽,竟被我逃出,本來怕傷到我就沒怎麼用力。一把覆向目標,那人卻從懷中離身了。
「唉,本想試試自己的身手,怎奈何小魄不遂我心。」裝著一臉的無故受害者像,低頭輕訴。狼魄一副「信你,我就見鬼了」的表情,冷笑到,「哦?不知公子剛才那招又是何招式?」
我大義凜然的甩甩頭,「剛才所用的是本公子自創的‘萬惡淫為手’!怎樣,聽名字就很有魄力吧!什麼什麼,你也這麼覺得,謝謝啊!」我自言自語起來,狼魄很無奈。突然,他靈眸一動,身形就飛出我的視線了。我也知道,來人了。
打著哈欠,從房門被推開的一瞬,我就知道來的人是臭屁弟弟,上次沒能睜眼看,這回不用客氣了。紅衣金襟,束髮垂腰,我的胃一抽,又他孃的一個美男,怪不得他會說我相貌一般。但我也不排除有嫉妒的成分,男人嘛,有時靠的就是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莫名的自信。
等人都進了屋了,我又是一個哈欠,最後雙臂環胸假寐起來,又是那絲撩人的香。來的人都是一愣,想他們的六皇子深受聖恩,最得當今皇上的寵愛,孃家又是手握兵權的大將,自幼便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連個府上的下人都是猖狂的兩眼珠擱腦袋上螃蟹行,何時受過這樣的淡視。而六皇子蘭絡秋顯然是不滿這樣的無視,而且對方還是一個他所認為的廢物,這一氣,跨步走至我面前,正甩高一手準備給我一巴掌。微一睜眼,我左手一衝,掌心便壓向了他的後頸,往前一帶,他上半身順勢一低,微帶驚訝且輕啟的唇就被我含住了。
蜜汁般的□著,輕舐著,說實話,滋味兒不錯!等我放開他,吧唧著嘴瞧著一群人的愣樣,哎,我說,眼珠子可別爆出來彈到我。還是人家皇子有能耐,這回兒終於從驚天霹靂中緩緩走出,望著眼前那個正在優哉優哉的挖著鼻屎的男人,雙眼一瞪,爆吼著,「我要殺了你!」
掌風剛勁,顯然是想置人於死地,我一個眼神制止住了躍然欲出的狼魄,一個溜身從扶椅上滑了下來,一縮頭,一閃身,跳出了危險範圍,迅速躲到了一個下人的身後。但不想,蘭絡秋氣紅了眼,見沒打著那人,一轉身,一掌,我身前那位已然歸天了。我再躲,又一位。我還躲,又一位。諸位,我會替你們超度的。當我還想躲時,發現人都已經跑光了,開玩笑,誰會願意死得這麼炮灰。
蘭絡秋墨眉一挑,冷聲笑到,「你再躲啊!哼!」一個飛身過來,就……就癱軟在了我的懷裡。呵呵,我不能暴露我的武功,當然就會有萬全的準備,早在他發怒的時候,我就將「軟骨酥」一指彈到他的鼻下,加上他氣急運功,不倒才怪。
「無恥小人,我……我殺了你。」仍是一臉的憤懣。
「喂,好像綁了在下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書生的人就是閣下吧!論小人,閣下也當之無愧啊!」看著那張氣紅的臉,那瞪出了水的深潭,我舔舔嘴唇,有點渴!
又俯身上去,「你……你敢!」吻,柔軟的,溫情的,撫過蘭絡秋的俏紅,鳳翹的眼角正被我的舌尖描畫似的起筆,划著太陽穴,落吻無數。鼻尖輕觸他臉廓,及至耳垂,像一顆糖果一樣,在嘴裡回味著。我是個順著我的快樂走的人,我喜歡,我享受,所以,我會去做!不在乎之後會發生什麼。
聽著剛才還氣極敗壞的怒號現在已經轉為微弱的呻吟,「你……你……本皇子一定……一定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