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見三人面帶敬色,雖來到這個世界才三日,但早就看出這裡對文人有種出自本能的尊重。是,我是營不了商,打不了仗,但混個文人是綽綽有餘。同志們,想穿越,學中文!
「公子果然大才!」霸男拱手施禮,再一看他的神色卻顯著一股志在必得,靠,這麼鳥,跟我家阿狼有的一拼了,嗯?我家?
「不敢,不敢,閒暇之樂,自娛而已。」,怎麼著也得謙虛一點吧,「諸位也別公子長,公子短的了,就叫我翼飛吧。」
「那好,翼飛既不客氣,我們也不必這麼拘禮了。往後便叫我塵吧。」,木塵微笑,「還有我,叫我凡。」凡弟弟也急不可待了。
我一還笑,眼光衝向霸男,他則一勾唇,更顯霸道,「在下蘭樽月」。
「人生如夢,一樽還累江月。好名,好名。」留意到蘭樽月雙目微眯,我問向了木塵,「塵,老……呃,狼魄呢?」
「我們現在就是要帶你去看他啊,我們快走吧,別讓長老們等急了!」木凡好像不滿自己被忽略,搶白到。於是,心動不如行動,一把拽住我的手就走出了羅生,木塵和蘭樽月也緊隨其後。
龍子
這一路走來,我特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植物園,靠,竟然連一些不應時的花都開得很happy,有沒有搞錯,這種天氣看樣子才剛入秋,怎麼連梅花都開了,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是,腦子裡噌的一下冒出一句話,中國人,好樣的!靠,有點跑路了!什麼是亭臺樓閣,雕樑畫棟,長虹臥波,如臨仙境,今兒我是見識到了。
大概走了十幾分鐘的路程,我們停了下來,一抬頭,「醉生」兩個大字十分醒目。「左使木塵求見。」聲音肅重而平穩,隱去了剛才的輕鬆,木塵一臉正色。
「都進來吧。」蒼老卻有力。
緊閉的硃紅大門霍然開啟,明明大白天的,裡面卻陰陰森森,隱約瞅見三個坐著的和一個站著的,看的不是很清明。
「請!」一招手,我和蘭樽月提腳前行,木凡自動的留在了門外。
一進門,就感到了一種壓力,無形,卻緊緊的讓人窒息,頭有點暈暈乎乎的,哎呀,有點站不穩了!剛覺得自己要找個什麼東西靠一下,那個站著的人影就身形一晃出現在我的身後扶住了我。我一驚,卻也馬上安心了,那讓人熟悉的氣味,不知怎的,空了幾天的心彷彿一下子就充滿了。我使勁往後一靠,語氣頗有不悅的說到∶「小狼啊,告訴你們這的人,以後門窗記得要通風,不要老關著,看吧,我一羸弱少年就這樣二氧化碳中毒了!」
「那是煞氣,不是毒。」他解釋到,明顯沒聽懂我的意思。不過,這會兒倒是沒有了剛才的壓迫感,確切的說是突然一下就沒了。煞氣,難道是類似於人體所散發出的殺氣?直覺告訴我,是的!他們是要試我什麼嗎?呵呵,有意思!
「不知白公子適才所言的二氧化碳是何毒?」我循聲望去,一妙齡……呃,阿媽,雖然美豔卻是上了年紀。看她的表情,似乎對這個「毒」充滿好奇和興趣。
我依然靠著狼魄,開始撥弄手腕上的鐲子,那是一圈透明的樹脂,裡面裝著硃砂,遠望倒像是一支紅玉鐲。「想必各位讓在下前來,不光是為了和在下探討二氧化碳的吧!」我也不喜歡繞圈子。
「好!快人快語!」一中年大叔起身走到我面前,方臉高個,肌肉在衣衫上顯著輪廓,一看就是個武家子。「我等讓白公子前來,是想確認一件事。」
聽到這,我更奇怪了。
狼魄肯帶著我這個才認識不到三天的人來到他的組織里,並且這幾日還過得相安無事,這已經夠讓我疑心的了。現在,又讓我這個剛來到這個世界的人來到這些一眼就知道是高高人的面前來確認事,還有我身邊的這個集貴氣和霸氣於一身的蘭樽月。事情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哦?何事,懇請前輩指教一二。」興趣一來,我自然是樂得和他們聊聊。
「聽魄兒說,公子是乍然而現,憑空就顯在了他的面前,不知是否屬實。」妙齡大媽問了。
「是!」我也答的乾脆。
「敢問公子如何解釋此事。」大媽一臉的慈愛,同時,我也發現其他人也一臉的興奮和期待,期待?期待什麼?以為我是神仙,可以賜什麼聖水,讓人長生不老?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