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龍鳴鳳舞 玄武婷 第2頁,共2頁

從民族到兒歌,再到通俗,用腿走又用嘴唱,搞的我都快變阿杜了,那叫一個沙啞的性感啊。我不就想緩解一下這種無趣的氛圍嘛!媽的,一群路人甲乙丙丁皆以敬畏的神色瞻仰著我,好吧,我承認,只有畏,沒有敬,還略帶鄙夷,微透同情。呸!老子當初在ktv一展雄風的時候,你們連骨灰都不見了,還跟我這萬兒八千的。

「老狼啊,為什麼我們不騎馬!」我印象中都是古人一上馬,蛤蟆變大俠。那個飄啊,那個逸啊!

「不遠了。」又是這句答非所問!於是,在他同上的回答中我們又行進了一天,當傍晚,我們最終停在荒郊野外休息時,我彷彿看到了死去的外公外婆在不遠處向我招手。耳邊似乎還響起了蘇聯名曲「啊,朋友再見,啊,朋友再見……」

「喝吧」他把水囊遞給我,我的已經喝完了。等我迫不及待一口仰盡後,才發現水的味道有點怪怪的。而後,就有點迷迷糊糊的,我想走了一整天肯定累了,於是,「呼」一下就靠著一棵樹睡過去了。

就這樣,我不知道,自己的命運之輪從此才真的開始運轉……

香香的,我撓撓臉,揉揉眼,眼前的一切讓我還以為是做夢。以我層層遞進的視角看,出現的是罩著紅漆雕木床的粉色流蘇紗帳﹑紅木圓桌和精緻的錯金銅鼎﹑翠玉屏風。

唔,那啥,該不會又穿了吧?!老狼呢?難道我被賣了?正當我猜測時,一高一矮倆身影就飄到了面前,說是飄,那是因為他們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他們審視著我,我也回敬著他們。看,看,看,再看給錢啊!

我的腦子迅速分析,兩人,皆男性,貌美,從相貌的高度相似來看應該有親緣關係。身著華服,氣質雍容,瞎子也知道非富即貴。鑑於待遇我的條件頗佳,應該暫時不會有危險。

「這裡是妓院嗎?」我打了個哈欠,也許沒料到我一開口就是這樣一句,兩人表情一滯,然後,又都粉面浮笑。小的越笑越歡,竟徑直走過來拉住我的手,「你真有意思!」

「謝謝」我抽回手,「還沒回答我呢」又是一個哈欠。

「這裡是密園」,小的笑著回到,「我是木凡,這是我哥哥,木塵」說著轉身拉了高個男人一把。又繼續說∶「你不用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你在這很安全。」莫明其妙,我為什麼要害怕,見鬼了。

「我的樣子像害怕嗎?」反問一句,沒有起床的跡象。兩人表情又是一驚,也許這江湖上聽到密園仍能面不變色的人著實不多了,它們不明白這樣一個不會武功的年輕人為何還能這樣自信滿滿的無動於衷。不像是強裝出來的鎮定,確是實實在在的沒把密園當一回事。這個人,真的很有趣。

白翼飛之所以能拽的三五七萬二大爺,那是因為他確實不知道密園,連同這密園的恐怖。密園是由情報﹑暗殺﹑醫藥機關組成,姑且不提它的情報部門「千耳」的精準﹑暗殺部門「銷夢」的殘忍,它的醫藥部門「無生」單憑著以人煉藥這一條就令江湖人聞風喪膽,傳聞只能道煉藥之人生不如死,卻無人得知煉藥細節,這就更讓人膽顫心驚,畢竟,不知是更為恐怖的。

「那好,白公子好生歇息吧,我們就不打擾了。」這回是木塵開口,靨生桃花,媚眼含笑,一襲玄衫卻將人襯的英氣勃發,不顯女相,突兀出他的男兒本色。木塵帶著依依不捨的木凡往門外走去,憑著深厚的內力依然聽清了身後人的低吟,「佳人處暇遠,蘭室無容光」。

我剛從沉醉中醒來,大嘆怎麼光顧著看帥哥,到倒忘了問老狼的情況,既然知道我姓白,他們肯定和老狼有關係,失敗啊失敗。不過,從這個情況看來,老狼應該和他們是一夥的。那天喝的水裡應該是下了藥,估計是不想讓我知道通往這裡的路。呵呵,密園?呵呵,越來越有趣了呢。我怕死,卻同時崇尚著冒險。矛盾的人,而我並不排斥這種性格。

不過,來到這,我是不是對男人的反應有些過,雖然前世我不是gay,但對女人也興趣淡淡。想不到,來到這,莫非是厚積薄發?以前憋太久了?靠!

來到這好幾天了,我只是在住處「羅生」附近走走,不敢走遠。靠,一看不遠處那雜亂無章卻隱含規律的花枝和湖裡參差錯落的方形石柱就知道這裡擺了陣,一進去,若是三五七天沒個人來救我,我就等著「化作春泥更護花」吧!

你說,也不給我安排一個老實玲瓏的丫頭或小廝,讓我也培養一下心腹,好,我承認我就是想找個人來玩玩,老狼不在,我孤家寡人的,唉,我還是比較懷念前世自閉的樣子。

「唉。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悽悽慘慘慼戚。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晚來風急。雁過也,正傷心,卻是舊時相識。滿地黃花堆積,而如今,有誰堪摘。守著窗兒,獨自怎生的黑。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吟誦完,我又進入了冥想中。

「妙!妙!妙!」一連三個妙字,我回頭一看,是木塵木凡,身邊還聳立著一霸氣四瀉的男子,而此時那雙精目滿載著算計和思索。

「原來是木公子,我還以為踩著貓了呢。」木塵一聽,細想,也不好意思的一頷首。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海棠花般不勝涼風的嬌羞。徐先生,謝謝你!

「公子剛才所吟平仄字韻皆不為詩,不知……」

「是詞。」沒等那男子說完,我就搶了話。原來這個時代還沒有詞啊!

「哦!這詞是公子自創的嗎?何為詞呢?」並沒因我的打斷而不快,反倒略著喜色。木氏兄弟也雙目流光,貓兒等食般的盼著,呵呵,估計這倆也是個文痴。

「嗯,這詞是我與幾位朋友所創」,媽的,老子就是說的臉不紅心不跳,「這詞由詩而演,在平仄押運﹑字數詞排上不墨守成規,較於詩則更現靈動自由,可作詞成曲,配上管絃更有一番韻味。」至此,露出雲淡風輕一抹笑,靠,老子本來就長得慈眉善目,這一笑,還不得帶幾分仙風道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