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龍鳴鳳舞 玄武婷 第2頁,共2頁

「這位兄臺!」一青衫男子湊近微一施禮。

我看了看兩邊,見他緊勾勾的盯的是我。沒辦法,也起身作揖∶「兄臺,有何指教。」多正宗的古人形象啊!哼,看以後誰還敢說中文系的沒前途,媽的,老子算給中文系的長臉了吧!哇哈哈哈哈哈哈……

「在下上官華宇,我等適聞兄臺所吟之詩清絕傲朗,又略透孤寒哀氣,實乃詩中絕品啊!兄臺文采,可見一斑!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可得知兄臺大名!」

靠,小說(包括bl)裡,一吟詩就招文人。真不知道是蚊人(文人),還是淫人(吟人)!這種路人甲還是不要搭理為妙。

心中惡毒,但面上還得浮笑,「在下鄉野粗人,只是隨口一吟,到讓公子見笑了!只是一路奔波,現下疲累的很」說著,拉著強哥,我就直奔樓上,「公子,後會有期。」

語畢,留下仍呆滯的路人甲,估計他沒想到我會這麼不客氣。而我人已消失,早竄二樓了。拽著強哥,「我們幾號房……呃,不是,我們住哪間?」之前就說好,兩人住一間,以防萬一。

我到現在都鬧不明白,為什麼他對我這麼好,而且,怎麼說呢,態度上還有幾分敬畏。我做了什麼讓他崇拜的事了嗎?還是他以為平空出現的我是神仙?

我不相信他會無原無故的留一個才見過一次面,相處一天的et式人類在身邊,到底是……

進了房,把門一關,他坐扶椅,我坐床,這種古式風格的床,我老早就想試一下了。一邊興趣昂然的輕撫著床柱,沒看他,問到,「你是覺得我奇特,想拿我做藥人?還是我貌美,你想讓我做你的男寵?或者我長得像你的至愛之人?難道是覺得我骨骼奇佳,要認我做徒弟?莫非你感到我是你失散已久的兒子?我沒這麼小吧!」

「這已經是我所能想到的理由了。極限了!」

「……」

「為什麼帶著我?」好奇,人類的天性,而我是人類,所以,我也好奇。

「……」果然很鳥!

「為什麼?」

「不是你要跟我?」有點無謂敷衍的感覺。

「我要跟,你就讓?我可不認為你是那種別人說,你照做的人。」

「……」

「唉,算了,不談了!不過……」我嚯地起身,走進他,一把捧住他的臉,他沒推開,於是四目相對,「我欠你一次情。」我沒自信能從那個什麼什麼林裡獨自安全出來。

我知道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因為我從不願欠別人的,哪怕是所謂的至情。骨血也好,陌路也罷,欠別人的,我一定還,別人欠我的,我一定取。天經地義,再公平不過了,不是嗎?

強哥還是一尊萬年無痕的金鋼臉,只不過十分艱難得吐出了兩個字——「狼魄!」

「唉?……」我又幾經思索,跳躍性思維也太強了。

「喔!你的名字!」茅塞頓開。

「好吧,我剛改名叫白翼飛了!」,將假名事件輕鬆帶過,「可是……為什麼不叫刀朗啊!我們那就有個這麼叫的。而且,我覺得強哥這個名字也很男人啊!我說……」

不再理我,他徑直走向床,盤腿打起座來。我才想起他是受了傷的。

靠,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運功療傷。哎!會不會冒煙啊!要不要救火啊!該不會出現龜派氣功那樣的氣流波動吧!會不會佛光普照啊,呃,這貌似更像是圓寂哦!

失望中~~因為,什麼都沒有發生。看的累了,我也輕輕爬上床,靠裡躺下了,迷迷糊糊中總感到一線炙熱的目光。

密園

「唔~~」睜開渴睡的眼,酸酸的。室內空空,朱戶微啟,對窗的木牆浮現著光的窗影,淡淡的金描,宛如一副輕雕的鏤刻。恬靜的米香繚繞著鼻息,輕輕一吸,卻好像發酵了般,如淡酒醉人。嗅著,心靜的可怕,真想睡下去啊,一直……

心裡好像什麼都有了,又好像什麼都沒了,就這樣痴痴的看著,看著什麼,卻不知……

門開了,狼魄託著食盤走進來,對上了我的虛無的視線,只是一愣,竟破天荒的勾了一下嘴角,「以為我會丟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