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一沒有回家嗎?」顧宇看著她收拾了東西問。
「嗯,沒有回去。班長呢?」
「我也沒有回去。」
卓雲將東西收拾好,「我要回寢室了,班長繼續自習吧。」她餓的不行了。而且這丫的不能招惹,他就等於麻煩吶。
顧宇看著卓雲離去,搖了搖頭坐了下來。
吃了飯,往老家打了個電話。老媽接了電話先問了問她最近怎麼樣,接著就開始跟她唸叨表嫂家的極品親戚。說著結婚時發生的事情,卓雲苦笑的聽著,表哥結婚發生的事情,老媽講了十來年,終於在卓雲耳朵聽出繭子之前,兩人離婚了。
老媽不知道這只是開始,在未來十年她沒少為這位表嫂替二姨上火。或許事情從一開始就有了定案。
「媽也別跟著操心了,好不容易回去一趟,跟姨和舅舅多待些日子,既然二姨覺著跟表嫂合不來,就分開住吧。不是說結了婚就分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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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雲捏了捏桌子上的鋼筆,「那也沒有跟著小兒子過的,讓他們出去唄,大哥大嫂不也願意跟二姨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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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你勸勸二姨。」
掛了電話,她覺著老媽勸也沒用,最後還是要走那一條路上去。果然後來老媽打電話,告訴她二姨還是跟小兒子住一塊,大兒子大兒媳婦分出去單過。她也沒法說什麼,離的遠有些事情不好管,等等吧,或許再沒有更壞之前想辦法給表哥找點事做。
鈴——
「喂-你好。」
「出來玩吧。」電話裡傳來一個男聲。
卓雲愣了一下,「你是哪位?」
「楚錚,我在財大東門。」說完電話就掛了。
拿著話筒愣了,這什麼人吶,我認識你嗎?想了想,還換了衣服出去了,上午看書有些悶了,出去走走也好。
「怎麼這麼慢!」楚錚就跟大少爺似的靠在大門口,滿臉的不耐。
「唉,我認識你嗎!」卓雲覺著牙癢癢。
「都一起吃飯了怎麼不認識。走吧。」楚錚一擺手。他以前就來過兩次d市,停留時間都不長,唯一的朋友還在學校沒回來,能找到的也只有剛見過一次的卓雲了。
「上哪去呀你。」
「帶我玩去呀。我怎麼知道去哪?」喂喂——有這麼自來熟的嗎?
得了這就是個大少爺,跟他說不明白了。
也不去管他,往車站走。
「坐公車?」
「你沒坐過?」
「沒有。」楚大少爺非常誠實。
「從前門上。」伸手把從後門上的人拉下來。
上了車楚大少從兜裡掏掏,卓雲趕緊拿了兩個鋼鏰,扔裡。推著他往後邊走。
「坐公車別把你拿錢包掏出來也不怕別人惦記。」
楚大少無所謂的坐下來,四處看看。過了兩站人多了起來,楚錚感覺有點不舒服了。
「下站就下車了。」
呼——「這人也太多了吧。」
「你要是趕上早上上班的時間坐車,在車裡站著都不用扶。」
「為什麼?」
「直接擠著你也不怕倒。」
楚錚撇了撇嘴「我再也不坐了。」
帶著他來到雲海廣場,先去租車的地方。
「要雙人的。」楚徵對玩什麼無所謂,反正他對d市不熟,不過對雙人的車子非常感興趣。
「你會騎嗎?」卓雲有點懷疑。
「你看不起我?」楚徵眼睛瞪的跟泡似的。
「我來吧。」卓雲憋著,臉帶嚴肅的看著楚徵。
楚徵覺著自己在卓雲面前怎麼竟出糗呢,先是無意間露了真性情,再是怎麼連車都騎不好了。
卓雲扶過車子,先坐上去,「你手上別使勁,腳跟著蹬就行了,放鬆點。」
磕磕絆絆總算是將車子騎走了。
「你以前沒騎過腳踏車嗎?」卓雲扶著車把問。
「騎過。五歲。」楚徵靠著後面的靠椅,雙手根本都扶著,感覺有點新奇。
「後來都沒騎過?」五歲那是兒童車吧。
「沒有啊,直接開車了。」
幸虧沒讓他騎。
「廣場挺大的。」
「是啊,剛建成的。挺漂亮吧。現在人少,我想過一兩年人就該多了。」
如果不騎車走著看,估計兩三個小時都不一定逛完。
「那邊是熱氣球?可以上天?」
「可以不過下面用繩子繫著,飛不多高,只是將廣場看個清楚。」
「你下來我試試。」楚徵覺著自己能騎了。
「那你小心點。」
「好了好了,先停一下。」卓雲覺著自己有點暈。
楚徵一臉興奮「這個挺有意思,等回去我也買一輛。」
如果不看半路上差點被他撞到的幾個人,卓雲會覺著他車騎的還不錯。
「走吧,你陪我出來玩,我請你吃飯。」不知不覺兩人在廣場裡轉悠二個多小時了。
卓雲翻了個白眼,吃窮你。
卓雲直接帶著他來到廣場附近的一家飯店,這家很有名的美食,剛剛開業沒多久,現在名聲不顯。
「這邊景色挺美的。」楚徵感嘆了一下,d市環境真是不錯,「你對這裡挺熟悉的?」
卓雲將頭髮梳了梳,看著飯店前方的大海「以前來過。走吧,一起嚐嚐d市的美食。」
「今天玩的挺開心的。明天再找你啊。」以前總是出入高檔會所,這樣的玩法還是第一次,雖然有些單調,騎著單車看著美麗的景色,面對廣闊的天地,意外的讓人心情舒暢。
「你不用在家陪唐爺爺唐奶奶?」
「這兩天家裡都有人。」都是外公以前的部下,他在家怪沒意思的。
「那好,明天九點在東大門見,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接下來兩天卓雲帶著楚徵去了好幾個d市著名景點,就算是記憶中她也沒這麼玩過,住在這裡十多年,那些景點就在身邊,也不曾看過。
楚徵是個不錯的人,雖然有些大少爺脾氣,任性,不過本性不壞,至少沒有染上不好的習氣,跟他在一塊玩挺輕鬆的。當然兩人就算在一起玩幾天,也沒有發展出超友誼的關係,更多像損友。卓雲有了未來的記憶,人也成熟了一些,對楚徵很照顧,像弟弟一樣,哪怕楚徵比她大一歲。
楚徵覺著這個女人把他當小孩,好像做什麼事情都讓著他,十分令人不爽,越發任性。
最後相處起來倒真像幾分姐弟。
四號那天,卓雲再次去了唐家,見到了那位錢奶奶,錢奶奶畢竟是花卉協會副會長,對於花的研究比起唐奶奶要高出很多,對那盆藍田玉更是推崇備至,這個才是真正的藍田玉,就算拿到洛市也是獨一無二的。
對於價錢,錢奶奶也不好定價,因為它已經不能以牡丹價格為準了。它所代表的意義遠高於花卉的價值。
卓雲想了想,只要價十萬元。這個價錢來源於之前的一次牡丹交易,一株百年花齡的牡丹買了九萬九千八,已經算是天價了,這個時候物價還沒那麼高,十萬元都可以買套百平的房子了。
這個價格已經是卓雲心理上的最高價了。
唐家老兩口卻不好意思出這個價格,他們都是愛花人自然明白這花的意義。百年花齡雖然難得卻也不是沒有,這花卻是獨一無二的,只要在明年洛市花卉上一亮相,怕是百萬也賣得。
雙方爭執不下,最後錢奶奶拍板,30萬。這價不虛。唐家老兩口買花也不是為了賺錢,已經很高了。老兩口有些積蓄,這些錢拿著不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