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參看johnwilson的英譯本,pieredenolahac的法譯本,及《西方哲學史》的德、俄譯本。——譯者7指教皇。——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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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卷三近代哲學
書結尾鄭重提出,真信仰乃是一種愚痴。通篇有兩類愚痴,一類受到嘲諷的頌揚,另一類受到真心的頌揚;真心頌揚的愚痴即基督徒淳樸性格中顯露出來的那類愚痴。這種頌揚和埃拉斯摩對經院哲學的厭惡,以及對使用非古典拉丁語的學者博士們的厭惡是表裡相連的。但是它尚有更深刻的一面。據我知道,這是盧梭的《薩瓦牧師》(savoyardvicar)所發揮的見解在文獻中的第一次出現,按這個見解,真的宗教信仰不出於知而發於情,精心錘鍊的神學全部是多餘的。這種看法已日益流行,目前在新教徒中間差不多普遍都接受了。
它在本質上是北方的重情主義對希臘尚知主義的排斥。
埃拉斯摩二度訪問英國,逗留五年(1509—14)
,一部分時間在倫敦,一部分時間在劍橋。他對於激發英國的人文主義起了不小影響。英國公學的教育直到不久以前,還幾乎完全保持他當初所想望的那種樣子:徹底打好希臘語和拉丁語的基礎,不僅包括翻譯,也包括韻文和散文寫作。科學儘管從十七世紀以來就在知識方面佔最優勢,倒認為不值得上等人士或神學家注意;柏拉圖的東西應該學,但是柏拉圖認為值得學的科目另當別論。所有這些都和埃拉斯摩的影響方向一致。
文藝復興時代的人懷有漫無邊際的好奇心;海辛哈說:「動人耳目的變故、有趣的細情、珍聞、怪事,從來也不夠滿足這些人的慾望。」
然而最初他們並不在現實世界裡,卻在故紙堆中尋求這種東西。埃拉斯摩雖然對世界情況有興趣,但是不會生啖消化,必須先經過拉丁語或希臘語的加工炮製,他才能同化吸收。對旅行人的經歷見聞要打幾分折扣,而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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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從文藝復興到休謨73
尼1書中載的什麼奇蹟絕物倒深信不疑。
不過,人的好奇心逐漸從書本轉移到現實世界裡;大家不再注意古典作家筆下的野人奇獸,而對實際發現的野人和奇獸發生了興趣。
加利班2來源出於蒙臺涅,蒙臺涅的食人生番出於旅行人。
「食人族和頭生在肩膀下面的人」
,奧賽羅3曾眼見過,不是從古代流傳下來的話。
這樣,文藝復興時代人的好奇心就從向來文學性的漸漸轉成科學性的。好一股新事實的洪流排山倒海而來,人們起初只能讓這洪流挾持著往前湧進。
那些老思想體系顯然錯了;亞里士多德的物理學、托勒密的天文學、以及蓋蘭的醫學,再勉強擴充套件也不能包括已有的種種發現。蒙臺涅和莎士比亞滿足於混亂:從事新發現其樂無窮,而體系乃是從事新發現的死敵。一直到十七世紀,人們構造思想體系的能力才趕上關於各種事實的新知識。
不過所有這些話扯得離埃拉斯摩遠了,對他來講,哥倫布不如阿戈船航海者4有意思。
埃拉斯摩的文字癖深到無可救藥、恬不知恥。他寫了一
1指老普林尼(plinytheelder,23—79)
,羅馬博物學家;著《博物志》(historianaturalis)
37卷。這是一部包羅永珍的自然科學百科全書,但其內容錯誤很多,沒有科學價值。——譯者2加利班(caliban)
,莎士比亞劇本《暴風雨》(thetempest)中登場人物,是一個野性而醜怪的奴隸。——譯者3奧賽羅(othelo)是莎士比亞的劇本《奧賽羅》中的主人公。在這個劇的一幕三場裡,奧賽羅談起他在向妻子黛絲德夢娜求婚之前如何對她講述他的旅途見聞,提到「食人族和頭生在肩膀下面的人。」——譯者4按希臘神話,哲森(jason)率49個勇士,乘「阿戈」船(argo)到科爾其斯找回了金羊毛。——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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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卷三近代哲學
本書叫《基督徒士兵須知》(enchiridionmilitischristiani)
,奉告未受過教育的軍人,說他們應該讀聖經,還要讀柏拉圖、安布洛斯、傑羅姆和奧古斯丁的著作。他編成一部包羅宏富的拉丁語格言集,在後幾版中又增補許多希臘語格言;他的本旨是想讓人能夠把拉丁語寫得合拉丁語用法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