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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彈精英 焦糖冬瓜 第1頁,共2頁

「你曾經將黃油夾在麵包裡,那是配給給校級軍官的食物,對嗎?」

「不好吃嗎。」海茵將肖巖手指間那片咬下一半的餅乾,放在唇邊,輕輕咬了下去。

那一聲脆響,肖巖的世界被震出無數的縫|隙。

他的眼前是海茵以一貫從容的表情以小刀將黃油抹入麵包的動作。彷彿他在執行一個精巧的任務。

不斷重複著,無法從腦海中遮蔽。

「我沒有紅酒和牛排。」

明明是沒有邏輯性的回答,肖巖卻意外地理解他話語中的意思。

雖然你很喜歡紅酒和牛排,但在那個物資緊缺的時候,我能給你的只有抹了黃油的麵包。

肖巖無奈地嘆一口氣,其實我想問你的是你怎麼可能會為別人準備麵包還有抹黃油?雖然對這個問題的執著很好笑,但肖巖卻剋制不住想念起自己從海茵手中接過麵包時那種複雜而微妙的心情。那和坐在教室裡偷偷看著莉莉的背影不同,和在酒吧裡欣賞火|辣的脫|衣舞血脈噴|張的心情也不同,他小心翼翼地壓抑著,不斷否決著,可最後的最後每一次不期然想起,他唯一確定的就是那不是害怕的心情,甚至帶著某種難言的期待。

「嘿,那塊餅乾我吃過的。」肖巖揚了揚眉梢。

海茵的聲音依舊淡然,「我吻過你。」

仍舊是沒有必然邏輯性的對話,但肖巖在那一刻卻產生一種無與倫比的優越感。他記得海茵對所有人的疏離,記得麗芙與馬克曾經討論過他近乎病態的潔癖,但那一句「我吻過你」讓肖巖知道自己在這個男人的領域之內,他會毫無原則的包容他,遷就他。

日光終於隱沒,一切沉入黑暗。

「走吧。」

海茵利落地起身,當不留一絲光線之時,外面的世界也變得空洞而可怕。

頭頂的閘門即將落下,肖巖趕緊起身跟上海茵。

一切光線被斬斷。

這傢伙就不能等等我嗎!

習慣性伸出雙手在黑暗中摸索,不知是不是錯覺,回去通道閘口的道路比他想象中還要漫長。

直到他的手掌觸上什麼。

「伯頓上校?」

肖巖這才確定自己觸上的是對方的背脊。

扣住自己的手指從無=欲的冰涼到微微滾=燙起來,被按壓住的肌膚彷彿被打下烙印,肖巖的心緒不安起來,彷彿這個引導著自己的男人隨時會轉身將他吞沒入腹。黑暗之中的呼吸聲尤為響亮,肖巖的心跳正逐漸被打亂,當他下意識掙脫對方,海茵只是略微收緊手指,肖巖的手腕就幾近碎裂般疼痛了起來。

「我不會放開你。」

「上校?」

對方忽然停下了腳步,肖巖嚥下口水。

「你曾經把我塞進一個狹小的反應裝置,你不知道我每一刻的惶恐與絕望,你只是大搖大擺地做你自己,揮霍我的耐性。」

平靜到令人害怕的語氣,彷彿某種壓倒性的先兆。

「……我……我記得和你在一起發生的每一件事,上校!我只是需要時間把它們串聯起來而已!」

肖巖知道海茵真正在意的是什麼。有時候自己沉睡在夢中那些場景和片段不斷上湧,每一次海茵觸碰自己的感覺都清晰無比,他的每一個神情每一個離去的背影肖巖很清楚自己很認真地看著很深刻地記著。這個男人佔據了他太多的注意力,以至於再度醒來時肖巖有種全然的不適應。

「把它們串聯在一起的意義是什麼?它們一直就在你的大腦裡。還是說,你無法將它們串聯起來,所以你就不是當初的那個肖巖了?」

肖巖從沒有想過自己會被海茵·伯頓質問,在他的印象裡,這個男人只有命令,哪怕是關心和保護,也是用一種感覺不到溫度的方式表達。而此刻,他漠然的外殼正發出脆響,隨時破裂。

一股力量籠罩在肖巖的身上,他的身體向一旁撞去,好不容易維持平衡時,肩膀已經撞在了通道的牆面上。

「伯頓上校!發生……」

他的唇被按壓,張著的唇間是對方肆無忌憚挑釁的舌=尖,熱烈而難以自已的欲=戀決堤而出,肖巖無法構築出任何一層堤壩來防守,潰不成軍。

對方的手掌在他的身上游弋,視覺被矇蔽,使得他所有的感覺都集中於對方掌心的溫度。

很燙。

他無法思考,只有拼了命地掙扎。各種掙脫式的襲擊、肘擊,抬膝紛紛被對方擋下。

腦海中不斷有畫面閃現,肖巖頹然地發覺自己一切反抗的技巧竟然都是對方教授的。

為什麼?

印象中一直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海茵·伯頓會不遺餘力地教導他這些?

為了保護他。

為什麼這個男人會用這種全然佔有的形式來壓迫他?

因為恐懼。

可為什麼會恐懼?

因為海茵·伯頓執著於要擁有的,只有他。

所有的問題答案都如此顯而易見,肖巖知道自己無處可逃。

親吻的力度不斷升級,肖巖的腦袋隨著對方親吻的方向而移動,一切理智被口望擊潰,肖巖的軍褲被對方褪下,一雙手捧著他的口瓣向上一抬,耳邊傳來軍褲落地的聲響。肖巖被迫仰起頭,對方的親吻蔓延至他的下巴,用力地落在他的頸間。他的雙腿被開啟,左腿的腳尖無力地點在地上,右腿被抬高到幾乎斷裂的位置。

「試著享受這一切,少校。」

宛如冰冷中燃燒的火焰,耳邊是屬於海茵·伯頓命令式的語調。

肖巖全身肌肉一陣口口,因為對方的手指擠入了最令他難以啟齒的部位。

「不……伯頓上校……你一定……」

你一定不是海茵·伯頓!他絕不會做這樣的事!

對方的手指旋轉,用力地口口,彷彿要撕裂他一切的柔軟與脆弱。

肖巖無法呼吸,手肘頂住牆面試圖反抗對方,如同懲罰一般,肖巖再度脫力地被按回到牆面,那一刻他的脊椎差一點被震碎。

對方毫無預兆地猛然擠進來,身體被驟然口口,肖巖驚恐萬分捶打在對方的肩膀上。

「噓——噓——我已經進來了。」

冰涼而暗啞的嗓音,無數渴望的細絲徘徊在其間,將肖巖牢牢網住。

「擰斷我的脖頸,或者抱緊我。」

這是一個根本沒有選擇的選擇題,肖巖只能抱緊了對方的肩膀,將自己的下巴抵在對方的肩頭。

「感受我,然後記住我。」

海茵在肖巖的身體內緩慢口口起來,極為用力,彷彿要與他合二為一。

海茵說的沒錯,在這樣的黑暗裡,他除了海茵什麼也感受不到。對方的形狀,他的強悍、執念甚至於無可避免的衝撞不斷刺|激著肖巖的大腦。

他的腿被放了下來,根本無法站立,靠著牆緩緩坐了下去,他的雙腿被架在了海茵的肩膀上,再度口口那一刻全然沒有了最初的緩慢與忍耐,對方的力量將他的身體頂離地面,他只能惶恐地撐在對方的肩上。

「不要……不要這樣……」

肖巖的語言支離破碎,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求饒。

對方停了下來,吻上肖巖緊閉的眼睛,觸上他的鼻尖,輕輕抿著。

肖巖能感受到對方輕側的臉,嘴唇觸碰間帶著安撫的意味。這樣的溫柔難以想象來自海茵·伯頓,而這樣的溫柔與方才的強悍形成鮮明的落差,令肖巖不自覺沉淪。

就在他下沉的那一刻,他的身體被猛地翻了過來,對方在他的體內幾乎旋轉了一週,肖巖不由得驚叫了起來。他跪在地上,黑暗遮掩了他的羞=恥心,他更多感受的是對方抬起他的腰再度口口的力度。不斷被口口叫囂著希望被毀滅,肖巖覺得自己瘋了,徹底地瘋了。

他的身體前後挪動著,他曾經用手臂撐著上身試圖逃離,但結局卻是被對方更用力地按回來。他的膝蓋承受不住而顫抖,大腦一片混沌,終於跌落下去,他的額頭枕在雙手上,而對方的卻遲遲未曾到達頂點。

肖巖的思維沉淪,任由對方予取予求。

當他再度恢復知覺時,身下是柔軟的床,自己被人緊緊擁在懷中。

平靜的呼吸在空氣中蔓延,肖巖緩緩回過頭,看見的是一張陷入枕中俊美的側臉。

如此無害而寧靜的性=感,肖巖的喉頭著火一般嘶=啞起來。

倒吸一口氣,他想起了那黑暗通道之中的一切。身體驟然緊繃,撐著上身,肖巖以從未有過的速度翻身下床。

全身一陣冰涼,肖巖這才發覺自己未著寸縷。

而床上的男子單手撐起側臉,緩緩睜開了眼睛。

「時間還早。」

對方的目光垂落,優雅而動人心魄,肖巖嚥下口水,不斷在腦海中思索著。

聯絡官辦公室裡瘋狂的兩天兩夜讓肖巖怔然。

海茵終於起身,而肖巖趕緊伸手捂住自己的小口口,他相信這個場景是可笑的,但他卻不得不做。海茵卻伸手將他拉了過去,扣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拉開。

肖巖極不情願地死死捂住,看什麼看啊!我有的你都有!你他媽的還比我的大!

海茵根本聽不見肖巖的腹議,他只是看著肖巖的小口口,在對方的視線之下,肖巖可悲地再度起了口應。

對方的鼻息若有若無掠過他的身體,這簡直是要命的撩=撥。

「這……這是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