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海茵……太好了,你還活著……」
肖巖睜大了眼睛,貪婪地看著對方。
海茵瞬間來到他的身側,按住了他腹部的傷口。
低垂的眼簾,萬物飛逝。
他的手掌覆上肖巖的臉頰令他張開了嘴巴,唇·舌相觸的瞬間,神經崩裂開來。
海茵的親吻太過用力,他的懷抱甚至將肖巖的肩膀擠碎,以至於到後來海茵死死扣住肖巖的後腦按向自己,那力道簡直要將肖巖的腦袋都捏碎。
無止境地親吻,濃重的被佔|有的感覺在血液中賓士。
飛行器仍舊在他們上空徘徊。
馬克伸著腦袋向外望去,「嘖嘖嘖……親的可真久……」
麗芙一把將馬克拎了回來,「小心頭兒戳瞎你的眼睛!」
遠處被釘在樹幹上的謝爾登終於跌落了下來,摔落地面時半張臉沾上塵土,他的左手將刺入自己的樹幹抽|出,而他的右手仍然留在被砍落的地方。
「頭兒!我們該走了——」
馬克的腦袋大吼了起來。
海茵一把抱起肖巖,忽然將什麼東西揮了出去,是謝爾登的刀刃。
它刺穿了謝爾登的額頭,無情而決絕。
肖巖耳邊是呼呼風聲,一切那麼不真實。
真的是海茵找到自己了嗎?
當海茵跨入機艙時,馬克與麗芙伸手將肖巖拉了進來。
「歡迎回家!肖巖少尉!」
「你這隻菜鳥!讓我們找了你好久!」
「小子!你發什麼呆呢!」馬克好笑地拍向肖巖的肩膀,一如既往地大力,還好現在的肖巖再不擔心被拍碎骨頭了。
「我……只是在想是不是真的……回來了?」
「當然是真的!」麗芙眨了眨眼睛,「需不需要上校再給你個熱|吻呢?」
肖巖望向海茵的側臉,風從敞開的艙門灌進來,拉扯著他的髮絲。他深刻的側臉線條,讓肖巖的眼睛發酸。
「你不知道,這段時間頭兒為了找到你去了多少地方!我們的日子幾乎是在飛行器上度過的!現在終於可以回去夏爾,在安穩的床上好好休息了!」
「先去十四號基地進行補給。」海茵冷冷下發指令。
「十四號基地……那樣也好過在天空中飄著……」馬克揉了揉鼻子。
這一切來得太快,肖巖仍舊感到不可思議。而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冷銳的氣息一直壓迫著他……來自海茵·伯頓。
人生能有幾次這樣的劫後餘生?
剛才那瘋狂讓肖岩心旌動搖,可現在海茵·伯頓的冷靜卻讓他不知所措。
馬克和麗芙安靜了下來,話題也變得嚴肅起來。
「肖巖,你是第一個從潮湧組織手中逃脫的研究員……我打賭……回到夏爾還有的是麻煩。」
肖巖明白麗芙指的是內部審查,他將接受刑訊部隊的盤問,三個月能無法從事任何研究工作,如果刑訊部隊有任何懷疑,他甚至可能被迫離開中央科學院,成為一個普通的夏爾公民。
「沒有人會找他的麻煩。」海茵冷然開口。
當飛行器停入通道時,瑞文中校親自迎接他們。
「伯頓上校!許久沒見!聽說你成功營救了中央科學院的肖巖少尉!」
就在那一刻,海茵一把拽過肖巖的手腕,「我需要對這個傢伙進行血液測試。」
「測試……什麼?」瑞文中校一臉茫然。
「我懷疑肖巖少尉感染了x病毒。」
「是潮湧組織做的嗎?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瑞文中校並沒有得到任何回答,所有人目送著氣壓極低的伯頓中校扯著肖巖的手腕快步行走在通道里。
他的力氣很大,幾乎讓肖巖脫臼。可是在對方這樣的盛怒之下,肖巖連喊疼的勇氣都沒有。
他知道海茵是絕對反感自己被x病毒感染,上一次他使用x-2的時候,差點被誤認為自己注射x病毒的海茵殺死。
「我沒有辦法……如果不是x病毒……我可能已經死了!」
下一刻,肖巖被用力地扯進了對方的懷裡。
這是海茵·伯頓的懷抱,肖巖從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他會這樣抱緊自己。
「你要如何折磨我……才肯罷休呢?」
咬牙切齒的語調,揪心刻骨,瞬間肖巖的眼眶一陣酸楚。
「什麼……」
肖巖睜大了眼睛,腦海中不斷分析著海茵的這段話。
「你讓我注意你,讓我不得不看著你,當我費心盡力保護你,你卻對自己的生命毫不珍惜!」
「……伯頓上校……」
「別叫我上校!我不是你的上校!」海茵的手掌按住肖巖的臉頰,強迫肖巖看著自己,「你怎麼可以拿著我的配槍抵住自己的腦袋!」
一向冰冷到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眸子,竟然充滿了所有肖巖未曾在這個男人眼中見過的情緒,它們翻滾著,壓抑多時不知如何爆發。
肖巖張了張嘴,「我……我沒有辦法……你知道我有多麼害怕……」
「所以我讓你不要管我!我讓你走!那是命令!你為什麼不聽!」
「你要我丟下你嗎?你從來沒有丟下我!原來那是上校下達給我的命令嗎!」
「是的,我給你的命令只有一條。」
「什麼?」肖巖顫著聲音問。
「絕對不能死在我之前。」
肖巖愣住了,他搖了搖頭,有些不解地望著對方。
「還有,同樣的命令我不會再說第二次。你不是我,所以你永遠體會不了被關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想象著自己最重要的人極大的可能性……被殺死是什麼感覺。」
最重要的人……肖巖睜大了眼睛看著對方。
整個世界被折斷了骨頭般呻·吟著擠入這個男子的眼中。
「你總是讓我的忍耐變得毫無意義。」
海茵的唇落了下來。
這一刻,他沒有受傷,海茵的親en只有一個理由。
他想吻他。
極盡所能的親en,從一開始的霸道和強·迫到充滿口口的意味。這是肖巖萬萬沒有想到的。他被壓在冰冷的牆面上,可世界卻在瞬間陷入火海。
一扇滑門開啟,某個聯絡官走了出來,看見這一幕的瞬間傻了眼。
海茵不由分說拉起肖巖跨進了那個房間,房門被鎖死。
肖巖被推到了沙發上,額頭撞上沙發扶手,雖然並不疼痛卻分不清方向,他剛撐起身,屬於海茵·伯頓的氣息籠罩上來.
他一把將肖巖壓在沙發上,扯開他的衣領,親上他的脖頸,他的手掌的力度直達骨髓。
肖巖從沒有想到這個全然失去理智的男人竟然會是海茵。
彷彿壓抑了太久終於爆發,一切瘋狂到不可收拾。
海茵的手指撥開他的髮絲,露出他光潔的額頭。
「你會遵守我給你的命令,少尉。」
「是的……上校……」
肖巖的呼吸哽在喉間,他莫名地恐懼起即將發生的一切,他還沒有做好準備……又或者說他隱隱知道這個男人一旦將封閉的一切發洩出來,將遠遠超出自己所能承受的範圍。
驀地,他被對方翻了過去,胳膊下意識撐在扶手上,他剛試圖爬起身,褲子被粗魯地扯了下來。
「海茵!」肖巖睜大了眼睛回過頭去,對方的雙手大力掰開他的身體,低下頭親吻上他。
「哈——」倒抽一口氣,這是肖巖做夢都未曾想象過的場景。
肖巖能清楚地感受到海茵的唇留下燎原的星火。
他一路向下,直達那個讓肖巖最為窘迫的地方。
「停下!海茵!停下……」
「我是上校,你無權對我下達任何命令,少尉。」
一貫無情的聲線黯啞而低沉,似乎有什麼破繭而出,要將他一口吞沒。
他的口口挑開了口口,緩緩擠了進去。
這樣的體會肖巖從不曾感受到,「求求你出來!那裡很髒……求……」
海茵的髮絲若有若無蹭過肖巖的肌膚,鼻間噴出的氣息繚繞,這讓肖巖幾乎崩潰。
他拍打著沙發,試圖掙扎,而海茵卻按壓著他。
肖巖的呼吸完全凌亂,誰來打暈他……結束這一切。
對方終於退了出來,轉而是他的手指。
「不……不要!」
簡·沃利斯也對他做過同樣的事情,目的是什麼肖巖再清楚不過。這樣只是為了某個地方能夠順利進來!
海茵低□,咬著肖巖的耳廓,他的後頸,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對於海茵來說只是輕微的旋轉,對於肖巖來說卻是誇張到要將他的身體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