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發現豪金斯做東西很難吃,記得來找我。」
肖恩楞了一下,幾秒之後才明白過來安德魯話裡面的意思。
「謝謝你,沒人做出的三明治會比你更好吃。」
只要誰都沒有越過那道界限,他們將永遠都會是朋友,沒有那些多餘的複雜情緒,肝膽相照,坦誠相對。
雨停之後,三人便收拾東西開車回去華盛頓市區。
雖然這次的打獵與燒烤被這場雨攪的很掃興,但是肖恩卻覺得自己得到了很多,特別是能和安德魯這樣毫無芥蒂地相處。
車子里正放著一首老歌,安德魯先是跟著小聲哼哼,然後肖恩也頗有興致地跟著唱了起來。兩個人越唱越大聲,□的部分安德魯更是伸出一手來搭在肖恩的肩膀上,而肖恩也仰著頭忘情地唱著。
兩人的聲音完全蓋過了原唱。
這個時候,後車座的豪金斯終於開口說話了:「這樣開車不安全。」
他一本正經的提醒之後,是安德魯與肖恩的放聲大笑。
「不愧是豪金斯啊!」肖恩回頭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覺得讓他生氣很有趣嗎?」安德魯學著豪金斯的聲音來了一句,「這樣開車不安全。」
然後肖恩又笑了起來。
「嘿,豪金斯……做人不要那麼嚴肅,不然以後肖恩拋棄你了就不會再有人能忍受你了。」安德魯擺弄了一下司機頭頂的後視鏡,看著豪金斯的臉半開玩笑地說。
豪金斯先是蹙眉,然後也領會到了他話語中的意味,輕聲道:「謝謝你的提醒,不過他不會有離開的那天。」
「果然是自負的豪金斯啊!」這句話是安德魯與肖恩的異口同聲。
回到了華盛頓,安德魯只多待了一個下午便離開了。梅西姑媽倒是很捨不得他,囑咐他休假的時候一定要再來看他們。
安德魯和肖恩擁抱了之後,也向豪金斯伸出了手。
「再會,豪金斯。」
「再會,安德魯。」
肖恩在門前目送他直到看不到那輛計程車才回到房中。
「他是個值得信賴的朋友。」豪金斯說。
肖恩抱著胳膊有些好笑:「前兩天你們相見還火藥味十足。看來除了女人,男人也是難懂的生物。」
「肖恩——芝士沒有了,你能出去買一點回來嗎?」梅西姑媽的聲音從廚房中傳來。
「好的。」肖恩看了豪金斯一眼,「一起去嗎?」
「當然。」
兩人來到附近的超市,他們選了一些芝士和啤酒之後,來到了收銀臺。
「肖恩,你不是去旅行了嗎?什麼時候回的華盛頓?」前面一個年輕男子聽見他們兩說話的聲音回過頭來,原來是艾瑞克•庫勒。
「艾瑞克!哦,對不起,答應過如果我回來了就會給你打電話的。」
「恩,最近我也很忙,沒有很多功夫來想起你。」艾瑞克故意收起自己的笑容,裝成冷淡的樣子。
「好吧,翻譯官先生,你什麼時候不忙了就來我這裡喝杯下午茶?」肖恩好笑道。
艾瑞克注意到了他身後的豪金斯,愣了一下便拉過肖恩:「豪金斯怎麼會和你在一起?」
「……他來看我。」
「哦,真想不到一向冷冰冰的豪金斯竟然也會關心自己的隊友,還是說……肖恩你是特別的?」艾瑞克半開玩笑說。
此時,他買的東西已經計算清楚了價格,拎起袋子,艾瑞克回身對肖恩一笑,「那麼明天是週末,我來拜訪的話是不是有味道可口的茶點?」
「當然。」肖恩笑了起來。
豪金斯看著艾瑞克遠去的背影,問:「他不是在巴格達時候的翻譯官嗎?」
「是啊,真難得你記得他的名字。」肖恩一邊結賬一邊說,「看不出來吧,庫勒家擁有一家國際貿易公司,為了更好的經營公司,他學習了很多國家的語言。他好像有個哥哥,聽說他哥哥曾經也是個軍人,在阿富汗還是在哪裡來著被炸斷了雙腿。」
週末到來的時候,梅西姑媽聽說肖恩的朋友會來,準備了一桌的點心。她是個開朗的女人,喜歡看一群年輕人享受她製作的點心。
艾瑞克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大束的花,外加幾句好聽的話,把梅西姑媽哄的笑聲不斷。
「哦,我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能有和海文•豪金斯喝下午茶的一天。」艾瑞克朝肖恩眨了眨眼睛。
肖恩也笑了一下,小聲地說:「我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能忍耐這傢伙到現在……」
「什麼?」艾瑞克探過頭來。
肖恩發現豪金斯正盯著自己,看來那句話他是聽清楚了,要小心這傢伙「報復心」極重,搞不定今天晚上就不得安生了。
「沒事,沒事!」
梅西姑媽過來,來到艾瑞克身邊:「親愛的庫勒先生,您喜歡紅茶、奶茶還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