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害怕豪金斯對你的想法只是因為他身處在一個沒有女人的地方,在這個封閉的小社會里他沒有其他可以選擇的物件,他對你是一個幻想的物件,而這種幻想會隨著他從一個軍營前往另一個軍營而改變,他會把其他人再放進他的幻想裡。哪怕他現在對你比對其他人要好,那只是因為這裡是巴格達。」
「醫生……你在說什麼?」肖恩覺得自己聽懂了,又似乎沒有聽懂。
格雷的腦袋靠向肖恩,他的雙眼看進他的雙瞳中,「肖恩,你只是害怕他不是愛你。」
「格雷醫生……」肖恩張著嘴巴,似乎有什麼要呼之欲出,他按耐著,壓抑著,建起來的城牆忽然變得不堪一擊。
「你會在乎他愛不愛你是因為什麼,肖恩我想你很清楚。」
「但是……他要走了……」
「他要走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走了之後你會不會有什麼遺憾呢?」格雷醫生起身,「現在我覺得,我可以休息一下了,肖恩。」
離開格雷的房間,肖恩默默地走在路上,路過豪金斯的那排宿舍時,就像有什麼力量牽引著他來到那扇亮著燈的窗子前。
豪金斯靠在床上,手中是一個塊小畫板,似乎正在畫著什麼。
他是個瘋子,也許就瘋在他的執著和認真吧。
肖恩還未轉身,豪金斯的聲音響起:「為什麼不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到家了,從晚上一點睡到第二天十一點,工作以後再沒睡的這麼好了。
ps飛塵和入戲的定製印刷應該是明天結束,要的筒子那個什麼吧……
第34章
第34章
門開啟了,肖恩只好硬著頭皮進去。
「怎麼了肖恩?」豪金斯的畫板放在桌上,果然是炸彈的電路圖。
「沒什麼,只是路過而已。」
豪金斯伸出手來,指尖刮過肖恩的臉頰,「不只是路過,你在外面看了我很久。」
「因為你這週末不是就要調離了嗎?調離之前,能和自己的組員打打籃球,或者喝喝啤酒一起看看dvd……我是說格雷醫生的那些經典電影,說不定也不錯。」
「是的。」
肖恩一直垂著眼睛,豪金斯伸出手來將他的臉託向自己:「還有,我從沒想過讓你快樂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什麼?」肖恩問。
「比如一起打籃球喝啤酒看電影。」
「這裡還有別的娛樂活動嗎?哦,還有橋牌。」肖恩笑了笑。
豪金斯只是看著肖恩。
房間裡很安靜,豪金斯的注視讓肖恩不由得心跳加快,他想要別過臉去坐直身子,對方終於開口說話了。
「肖恩,你是特別的。」
「哈?」
豪金斯微微側著臉:「你比蒙特羅特別,你比炸彈特別,你是最特別的……」
「當然,你不會想著蒙特羅或者炸彈而zi慰。」
「因為你,我覺得活著比起拆除蒙特羅的炸彈要重要的多。」豪金斯的額頭貼上肖恩,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就像一張舊唱片一圈一圈回放著讓人回不到現實中,「我知道,你一直站在我的身後看著我。你讓我覺得安全。」
肖恩的嘴唇被他含住了,輕輕地抿著,他的舌頭始終沒有伸進去,彷彿這樣簡單的雙唇觸碰是一件無比美好的事情。
然後,肖恩緩緩將自己的舌伸向對方,豪金斯毫無預兆地將它捕獲,吮吸。他的手掌繞到他的後腦。
肖恩覺得自己不需要再去抗拒那種感覺了。
明天終將到來,他不想有任何遺憾,如果他們的結果只是分離。
他伸手去拉扯豪金斯的t恤,拉到肩膀的部分就上不去了。
豪金斯停下來,看向他:「肖恩,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把你的幻想變成現實。」肖恩勾起了嘴角。
豪金斯忽然猛地將他壓在床上,他俊美的五官醞釀出一種力量:「肖恩,你不知道我的幻想有多瘋狂。」
「你是個瘋子,我早就知道。」
豪金斯低下頭:「我不知道怎麼控制我自己。」
「如果你讓我不爽我會踹死你……」肖恩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豪金斯濃烈的親吻所淹沒。
他的迷彩服被豪金斯扯開,他覆在他的耳邊,暗啞的嗓音說:「我幻想脫掉你的迷彩服很多次了。」
「為什麼是迷彩服?」肖恩笑了一下。
豪金斯親吻上他露出來的脖頸,牙齒細細咬上去,「因為脫下迷彩服……能讓你從一個士兵變成我的肖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