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投降在他的手掌下,忍不住勾著他的頸子交纏地吻著他,尋找他昨夜帶給她意亂情迷的感覺。樂毅不負她所望地帶給她一波波狂浪的熱潮,讓她欲罷不能地品味他的吻。
「如何?」樂毅在兩手上上下下撫著她光滑的身子時,仍不忘要得到她的答案。
「好……好啦。」胭脂頗不喜歡他的分心,隨口答應他之後,又把他的唇找回來貼在自己的唇上。
可是樂毅卻捧著她的臉鄭重地向她宣佈,「既然你答應了,咱們就成親。」
「成親?」胭脂被他迷成一團漿糊的腦袋猶不太清醒。他剛剛說什麼?他好象是在向她求親……「我會是你每晚在床上的一道佳餚。」樂毅在她耳際邪笑地誘惑,意有所指的雙手刻意覆在她的胸上。
「不知羞……」胭脂一手推開他邪笑的臉,咕嚕咕嚕地把燒紅的臉埋在水裡。
「嫁給我後,每天我都燒菜給你吃,而且是你從沒嘗過的美食。」樂毅也學起她潛水,從她的身後攬住她稍稍將她拉高,挨近她浮在水面上的臉蛋提出她難以抗拒的引誘。
胭脂霍然轉身緊抱著他,「你還會燒什麼菜?」他還沒把他全部的看家本事都拿出來?那她還有好菜可吃囉?
「我想想……有佛跳牆、芙蓉白玉羹,螞蟻上樹、五色彩晶餃、楓菊蜜釀……」樂毅大概地說出他做過的菜色,在全部數完之前就被興匆匆的胭脂以唇堵住他的嘴。
「樂毅,咱們什麼時候成親?」胭脂快樂地吻著他的臉龐問。
「你想何時嫁?」
她巴不得馬上嫁給他,「愈快愈好,我的肚子叫我趕快嫁你。」她決定放棄朝廷的退休金了,她可以在他身上拿到更多的退休金。而且她還不曾當過欽命要犯,也許做那一行會比當個將軍更有錢途。
「只有肚子想嫁我而已?」樂毅翻著白眼瞪問。
「呃……」看他好象很不滿意的樣子,胭脂只好努力地想她會願意嫁他的原因。
「嗯?」看她認真地思考了一陣卻始終沒有下文,樂毅很不耐此揚聲催促。
「還有……別的地方。」胭脂盡力壓下又漸漸竄升的羞赧,小小聲地說。
「哪個地方?」樂毅老兄堅持要她吐出她的心中話。
胭脂指著自己的心口,「這裡也很想嫁你。」
樂毅的吻馬上降落在她的心口,並且往四周擴大範圍,雙手伸至她的臀後一把拉她貼近他。
胭脂臉蛋紅通通地,伸出雙手推抵著他的胸膛,「你……你別在這裡……」
「我不挑地點的。」樂毅再接再厲地將她的雙腿纏在他的腰上,絲毫不顧忌地點問題。
胭脂拉著他的雙手大叫,「你不挑我挑!」要是有人撞見這一幕怎麼辦?那她這一世都沒名聲了。
「掃興。」樂毅不甘不願地撇著嘴放下她。
「樂毅,我的衣裳又不見了。」胭脂越過他的肩,發現她放在岸上的衣裳又不知上哪去了。
樂毅聳聳肩,「噢,我扔了。」他來這裡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那件男人穿的衣裳給扔掉。
「那……上回我的衣裳會不見也是你的傑作?」胭脂漾著甜甜的笑意問,伸手勒著他的頸子。
「我承認。」只不過上回扔掉那件衣裳的原因和這次的不一樣。
「你又整我?」胭脂氣呼呼地問。上次他是想吃豆腐才整她,現在她所有的豆腐都送給他了,他還來這套?
樂毅搖搖首,指著岸上他帶來的大布包,「我不是要整你,是我另帶了一些小禮物來給你。」
「那些是什麼?」
「藍彩碎花琉璃墜、雲彩形珠三角墜、菊花珍珠墜、翠玉鑲金鈿、百彩繡、花織錦、繡雲肩等等,還有一些胭脂水粉。」樂毅把他辛苦一早的成果一一報給她聽。
「給女人用的東西?」光聽那些名稱,胭脂就反感起皺著細眉。
樂毅暗忍著肝火,她那是什麼表情?好象很嫌惡似的,好歹那些玩意也是他大費周章弄來討她歡心的,她居然給他這種表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