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參軍,左將軍在落下山溝時也不小心落水,因此染上了風寒,我正用大被替他保暖並讓他發汗,好讓他的風寒早日痊癒。」
韋駒撫著被打麻的手,愈聽愈是懷疑,「這麼巧?」左斷今天來,樂毅就在昨天出意外?哪有這麼巧的巧合!
「是啊,好巧喔。」胭脂揚聲嬌笑地附和著,一手不著痕跡地伸向身後再把被子蓋緊一點。
「你想悶死我啊?」樂毅被悶得快喘不過氣來,於是又伸手推了推胭脂,小聲在她身後說。
「你再吵我就不合作囉。」胭脂幫他蓋被的手立刻伸進被窩裡擰了他一下,同時威脅這個不配合她演技的男人。
「讓左斷看看他的臉!」韋駒趁胭脂轉身時,一鼓作氣地推開胭脂,把緊密蓋好的被單給拉開來。
「請看。」胭脂大方地請他們參觀床上被布條包得緊緊的男人。
韋駒愣掉了下巴,「這是怎麼回事?」躺在床上的人,除了能看到雙眼和嘴巴外,其它的部分,連他也認不出來這個就是樂毅。
左斷傾身仔細瞧了瞧床上被布條綁得密不通風的男人,很懷疑武功高強的樂毅會有這種慘狀?他又轉看向他通風報信的韋駒,這個人的訊息真的可靠嗎?該不會又是另外一個想領賞金而賣假情報給他的人吧?
「顏面傷殘的關係,左將軍目前正在養傷中。」胭脂語氣平平淡淡的解釋,身後馬上又被生氣的樂毅推了一記。
有點被惹毛的胭脂在幫樂毅蓋上被時,暗暗地揍了他一拳。「你想自己來唱戲嗎?」
左斷對眼前的情景和韋駒的話考量思索了半天之後,直覺地認為自己又受騙了,被這個叫韋駒的人大老遠的由京城騙來這裡認一個只是名字相同的人。
「我可能是找錯人了,失禮之處,請兩位將軍包涵。」左斷朝床上的兩位將軍彎身致歉後,一肚子火氣地想回京城。
韋駒忙拉著就要離開的左斷,「你沒找錯人,他真的叫樂毅!」
「韋參軍,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何其多?像我就認得一個也叫韋駒的小王八。」
胭脂輕搖著手,適時地打起落水狗。
「我剛好也認得一個也叫韋駒的烏龜。唉,同名同姓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樂毅也在被窩裡發出一致的嘆息。
「你們……」
「呃……屬下有事先走一步。」左斷眼見苗頭不對,不願意留下來管他們三人之間的私事,識相地先退出帳外離開。
「左斷,你等等,他真的是你要找的人哪!」韋駒先是狠狠地瞪了胭脂一眼,然後又忙著去追那個已經走遠的左斷。
「呼,悶死我了!」左斷和韋駒一走,樂毅就迫不及待地拉開被子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
「悶得過不過癮?被窩裡還熱呼吧?」向來被樂毅整的胭脂,很痛快能看到他這種狼狽樣。
樂毅瞪著她樂開懷的小臉,嘴邊泛出一抹報仇的笑容,猛地伸出兩手把她拉上床,翻身就將她壓下,替她從頭到腳蓋上還熱呼呼的熱被,並且把身體壓止她讓她無法動彈。
「你做什麼?」突然被人塞進被窩裡的胭脂掙扎著在裡頭大吼。
「也讓你嚐嚐熱呼的滋味。」樂毅涼涼地躺在她身上除去一身的布條,拉開衣領散散一身的汗熱。
「你重死了!走開啦,很熱的!」胭脂手腳全用上了,就是推不開重如泰山的樂毅。
「藉機整我?現在就換你來試。」他剛才在裡頭差點被她悶死,她不但在左斷面前把故事辦得那麼難聽,還說什麼顏面傷殘?!此仇不報非君子。
「樂毅……」就快窒息的胭脂對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發出最後警告。
樂毅在把她悶死之前,動作快速地起身把被子拉開,又將剛拆下來的布條緊緊地纏在她身上,笑嘻嘻地拍著她氣紅的臉蛋問:「好不好玩?」
「馬上給我解開,不然我立刻去把左斷追回來!」胭脂瞪著身上被纏了一圈又一圈的布條,很後悔剛才為什麼要幫他這個大壞人。
樂毅看她真的火大了,只好順她的意幫她解開身上的布條。但是他只解開了她下半身的布條,上半身的卻解不開。
「糟了。」他無辜地眨著眼示意她往下看。
胭脂往下一看,發現他居然將布條結結實實地打成一團解不開的死結。
「你打死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