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緊我,我們馬上就會回營。」樂毅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只要求她抱牢他,雙手抱著她就從岸邊躍起,以極好的輕功踩著樹梢一路飛回營地。
在降落至他們的將軍帳前,樂毅騰出一隻手,以掌風將守在帳外的軍官給震暈,然後帶著她無聲無息地返回帳內。
「胭脂?」抵達目的地許久後,樂毅看胭脂一直低垂著螓首,不說也不動地待在他的懷裡。
「把身子轉過去。」胭脂滿面通紅地抬首吩咐。
樂毅識相地閉上眼將懷抱再度敞開,然後照她說的轉身面對帳外。
一離開樂毅的懷抱,胭脂就忙著去找衣服穿,當她全身穿戴整齊地轉過來時,卻發現樂毅正目光炯炯地盯著她。
「你往我這兒看多久了?」胭脂緊按著拳頭問。她剛才一定是轉過去之後又馬上把身子轉回來偷看她。
「好一陣子。」在光線明亮的帳內看清她一絲不掛的模樣後,樂毅的嘴角滿足地高高揚起。
「那……看到了什麼?」胭脂一步一步地走向他,忍不住全身的氣抖和又羞得染紅髮燙的皮膚。
樂毅撫著下巴據實以告,「該看的都看了。」
胭脂迅雷不及掩耳地抬起腳,一腳將還在回味的樂毅踢出帳外洩憤。
被踢出帳外的樂毅,一手掩著吃病的腹部,臉上還是止不住滿足的笑意。
「這一腳,值得。」
※※※
胭脂右手撐著下巴,左手敲著桌面,坐在她身旁的樂毅則是左手撐著臉頰,右手也咚咚地敲打著桌面。
「元帥叫我們倆去打探前線軍情?」胭脂聽了顧清風的報告後,敲著桌面的小手愈敲愈急、愈敲愈火大。
「是的。」看胭脂和樂毅都對這個命令很反感,顧清風很無奈地轉著十指。
「叫個小兵去,我們兩個不是馬前卒。」力道大的樂毅敲到後來,不小心便把桌面敲出一個洞,而那個洞正好代表了他不滿的心情。
難得他們兩個會一條心,可顧清風希望他們兩個在對付韋靖元之外,也能在別的方面同心。
「元帥指定出你們倆去,並且明日得回來覆命,不然……」顧清風低著頭,無可奈何地傳達韋靖元的威脅。
「不然他又要引用什麼軍法了?」胭脂在桌上用力一拍,桌面立即被她拍出一個掌印。
「嗯……」顧清風的頭愈垂愈低。
胭脂留在桌上的手印算是小意思了,因為也被惹毛的樂毅接著就是一掌拍碎脆弱的木桌。
樂毅瞪向害他被拖下水的胭脂,「右將軍,看來這個元帥真的看你很不順眼。」
他敢打賭,胭脂一定是進來這個營之後就跟韋氏父子結了深仇大恨,不然韋靖元也不會像他兒子一樣來找他們麻煩。
胭脂也沒跟他客氣,「左將軍,他看不順眼的不只我一個,你也不對他的胃口。
他叫你跟我一起去。「都是因為他打傷韋駒,那個心疼獨子的韋靖元才會親自來找他們麻煩。
「我不對他的胃口不打緊,只要他的人頭很對我的胃口就成了。」他從來就沒想要與韋靖元套交情、交朋友,只是他的夜磷刀一直很想與韋靖元的腦袋做做朋友就是了。
在月底之前,他非得親自砍下韋靖元的人頭去向左容容交差。
「人頭?」胭脂和顧清風異口同聲地問。
樂毅沒回答他們,只是一手拉起胭脂,「走吧,就當我們今天出門郊遊。」反正在營裡也很無聊,能夠出去透透氣也不錯。
胭脂不自在地撥開他的手,去拿了自己的軍刀就先走向帳門,樂毅則是對胭脂的反應聳聳肩,沒說什麼地跟上去。
「你們倆可別在外頭出事啊!」顧清風看著他們兩人一致的臭臉,很擔心地在他們身後喊著。
樂毅覺得他的話很好笑,「我們能出什麼事?」就算他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無形士,他身邊這個胭脂武功也挺到家的,能夠遇上能打倒他們兩個人的機會恐怕不太多。
「床事之類的。」顧清風面色嚴正地告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