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在……在這裡洗澡?」她結結巴巴地問,眼睛不小心瞥見他的身體後,一顆心就開始不聽話地怦怦亂跳,差點就跳出她的胸口。
「你不是要同等待遇?我當你是男人啊,男人看男人洗澡有何不可?」樂毅故意走至她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調笑地把身體挨近一臉紅就會下意識閃避的她。
「不准你在這兒洗!」胭脂兩手放在他胸前,用力將他推開一大步,但接觸過他身子的手掌卻傳來陣陣燥熱。
「你突然發現你是女人了?」她不是要他把她當成男人嗎?現在她又害羞得像個女人了?
「我……」胭脂一時語塞,不曉得該怎麼反駁他的話,又無法不承認他說的是事實。
在他面前,她不像跟其它男人相處時那麼自在,她總會覺得自己像個女人,動不動就犯起臉紅和心兒亂跳的毛病。
樂毅興高采烈地看她臉色又紅成他最愛看的樣子,繼續解起腰帶,想再看看她不知所措的模樣。
「你……你別脫!」眼看他就要把身上最後一件可以蔽身的褲子脫掉,胭脂急急忙忙地大喊,並且趕快用雙手掩著臉不敢再收看他脫衣的過程。
樂毅開心地在她的耳邊吐著熱氣,「隨你走了一整天后,我滿身都是汗,我要洗澡。」她不敢看他寬衣解帶?那他更要在她面前脫了。
「要洗也不能在這洗!」胭脂被他呵出來的熱氣弄得頻縮著肩頭,雙手緊掩著臉,羞得掩著臉盲目的想逃出帳外。
樂毅一手勾回她,把她抱在胸前以身體和她廝磨著,滿意地看她抖著身子,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地待在他的懷裡不敢亂動。
「我叫手下搬個浴桶進來。」樂毅轉過她的身子,低下頭說明他非要在這帳中洗給她看。
胭脂終於拉下雙手露出大大的否眼,「大少爺,軍營裡頭會有浴桶?你以為這是客棧啊?」他還搞不清楚他來到的是什麼地方嗎?浴桶?這裡哪有這種東西!
樂毅以前當伙頭夫時,洗澡都是隨那些伙頭夫從水井裡打出水來,隨意洗洗就算了,可是他才剛當上了將軍,還不太瞭解將軍該去哪裡洗澡才好,就像昨天他跑去伙房洗澡時,就把那些伙頭夫們都嚇壞了,直叫他不能再去那裡洗。
他皺著眉心,「不然要去哪裡洗?」
「小溪。」胭脂不安地退出他燙熱的胸膛,把他脫下的衣服全扔回他的身上,開口向他指點。
樂毅張大嘴,「在溪裡頭洗?」有溪怎麼不早點告訴他?害他老是要跟別人一塊兒擠著洗澡。
「有得洗就不錯了,你還想挑地點?」胭脂以為他還不滿意,當他是個享受慣了的大少爺。
「不挑,只是……你又在哪兒洗?」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洗澡他從不挑地點的,但他很關心她洗澡的地方又是在哪裡。
胭脂掩著紅燥的臉龐,「跟你同樣的地點。」軍中各個職位的人都有一個特定的洗澡地點,以前的左將軍不屑與她共享一條溪跑去跟韋駒一塊兒洗,可是這個樂毅,她想,他可能不願與韋駒一塊兒洗澡。
「喔?」樂毅揚高了聲問,儘量掩下心底的笑意。
「左大將軍,你對洗澡這事還有任何疑問嗎?」他那是什麼意思?她都這麼委屈了他還不滿意?
樂毅非常嚴肅地搖著頭,「沒有。你說得對,小溪的確是個洗澡的好地點。」
與美女共浴?嗯……他突然發現,其實當個左將軍也滿不錯的。
第六章
從知道能和胭脂共享一條溪洗澡後,樂毅的心情就一直很興奮,巴不得能快點陪她去溪邊洗澡,可是胭脂卻遲遲不帶他去,和他在帳內呆坐慢耗著時間,從天黑直拖至夜半深更,才不情願地帶他去。
胭脂所說的那條小溪離軍營有段距離,走出軍營穿過一大片樹林後,一條潺潺流過樹林的小溪,溪水在月色下泛著銀光,溪水清澈見底,水溫也非常清涼。
在軍營裡待了許久,一直都將就地洗去每天身上的塵埃和油煙,終於能夠在這條溪洗個痛快的澡後,樂毅便迫不及待就想脫去衣裳跳下水去洗個過癮。
胭脂在他又開始寬衣之前阻止了他。
「慢著,我先洗,我洗完了之後才換你。」這條溪本來一直只屬於她,而且他又是後來的人,按理他應該把優先權讓給她。
樂毅沒有意見,「請。」他都等了一整晚,也不差再等一會兒,而且又能欣賞美女出浴,他很樂意尊重她的要求。
「你就站這兒?」胭脂秀眉微挑地指著他站定不動的腳跟。
「有何不妥?」樂毅覺得自己站的地方很不錯啊,視野清晰良好,是絕佳的賞景地點。
胭脂搖著頭大吼,「大大的不妥!」他若站在這,叫她怎麼洗?她又不是把他請來觀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