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戲紅妝 綠痕 第1頁,共2頁

想來教她的人,他得再去練個十年八年,並且有武狀元的資格才行。

佼武臺下計程車兵們見胭脂終於把韋駒這隻三腳貓趕走,興奮地直拍掌大呼胭脂英明。

受不了這等侮辱的韋駒一手抽起地上的長槍,另一手從袖中掏出暗器。

「我還沒教完,而你這有病在身的右將軍則該去歇息!」韋駒不懷好意地大聲說著,並趁胭脂正轉頭詢問身後的校尉時,猝不及防地將手裡的東西再次攻向胭脂。

背對韋駒的胭脂不知韋駒再度對她襲擊,而看得一清二楚的校尉忙推著她大叫,「右將軍小心!」

胭脂的反應雖快,但她一閃身避開攻擊的話,校尉就避不了了。為了不連累校尉,於是她只好半側著身接招。她不慌不忙地接下長槍,卻沒料到隨之飛來的還有暗器;一隻長釘似的暗器飛擦過她的右臂,她忍痛抬手撞開後頭跟來的暗器,正當其餘的暗器將全射在她的臉上時,一陣掌風迅速將之全掃落至地上。

出手救胭脂的,正是剛剛還在跟其它士兵們聊天的樂毅。

眼看胭脂軍服的右臂染上一層血色,樂毅臉色轉瞬間變得鐵青。

他慢步踱至韋駒的面前,「韋參軍,你似乎忘了這裡還有我這個左將軍。」他是可以不管韋駒與胭脂之間結的樑子,但敢在他的面前傷她?這個韋駒可能還不知道,他對能夠睡在他懷裡的女人保護欲有多強。

「你也不過是個才剛當上左將軍的伙頭夫!」韋駒對這個一而再、再而三破壞他好事的樂毅更是反感,也不管樂毅的身分高出他一輩,扠著腰就沒大沒小地與他叫囂。

樂毅扳扳拳頭,對臺下所有計程車兵吩咐,「弟兄們,把眼睛張大仔細看好我的示範。」這個韋駒的示範太不正確了,他該教一下手下什麼叫作正確的試範。

「是!」新任的左將軍要出手了?士兵們整齊畫一地應著,並且聽話地把雙眼睜得老大。

怕韋駒會被自己的力道打死,樂毅先提起韋駒的後領,然後握著一隻拳頭,意思意思地在韋駒的肚上轟上幾拳,接著抬起腳,一腳把韋駒踢飛至校武臺的遠處,讓他面部朝下四肢呈大字狀的趴在臺上。

「當你們要打狗時,記得要像這般打,知道嗎?」揍完了韋駒,樂毅還很有教學精神地對臺下計程車兵們詳盡地解釋。

「知道了!」臺下計程車兵們痛快地鼓掌,大聲點頭應和。

「你……你說我是狗?」忍著疼痛勉勉強強抬起頭來的韋駒,雙眼寫滿怒火,瞪著在人前侮辱他的樂毅。

樂毅咧著白牙徐笑,「我是在說我家的那隻小黃,我向來就是這麼教訓我家的狗。」

看韋駒被揍得站也站不起來,胭脂雖然很想笑卻又不好意思笑得太大聲。她對臺下計程車兵們眨了眨眼,示意他們也學她忍著,不要讓肚裡的笑蟲跑出來。

「派人抬韋參軍回去養傷,如果他中途斷氣的話,就直接抬去給韋元帥收屍。」

她朝校尉彈彈指交代。她敢斷定,這個韋駒又要在病床上躺一陣子了。

「是。」校尉掩著已經笑咧的嘴,招手叫人去抬走趴在臺上的韋駒。

揍完了韋駒,樂毅的心頭痛快多了;但當他看見胭脂受傷的右臂正淌著血,心情轉眼間又變得惡劣。他走至她面前,捉緊她的左手強制地拉著她。

「走。」她還在這兒站著?她知不知道她正在流血?

胭脂莫名其妙地被他拉著,「去哪?」

「回帳。」樂毅對她扔下一句話,然後對臺下張大眼看他這種大膽行徑計程車兵們微微一笑,拉著她就要走人。

胭脂硬扯住腳步,同時甩開他的手,不肯與他在大眾面前如此親近,站離他遠遠地與他撇清關係。

「你受傷了。」手長腳長的樂毅輕鬆地就將她拉回身邊,無視於她臉上的暗示,眼底只看得見她手臂上的傷。

胭脂氣不過,又扳不開他握住她的大掌,在人前與他拉拉扯扯的,使她的臉蛋又開始不聽話地泛紅。

「又沒什麼大不了,這種小傷是家常便飯。」她小聲在他身邊說著,拚命想辦法掙脫。

「我從沒讓女人吃過這種飯。走!」樂毅沒得商量,執意拉著她走下校武臺。

「樂毅,不要拉著我……」胭脂紅著臉蛋又推又拒地走著,頻頻回頭向那個站在臺上什麼事也不做的校尉求救。

「右將軍受了傷,今兒個由你代為監督操練。」樂毅轉頭向校尉下達指示,一手握緊胭脂掙扎的腰身,便把她拖離武揚。

「是。」校尉含笑點頭,與臺下那票都想將他們送作堆計程車兵們,一塊兒目送樂毅將他們的胭脂將軍架走。

一被樂毅捉回帳內,胭脂就甩開他放在她身上的兩手,向這個削盡她面子的男人發火。

「剛才那樣把我拉回帳,你有沒有考慮到我的顏面?」他做事都不用大腦的啊?

在那種情形下拉走她,別人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