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聖級高手立刻說道:「屬下剛剛衝到城牆上時,倒還順利的斬殺了十多個敵軍士卒,對方的實力差不多也就八階巔峰,以前所傳說的九階士卒並未遇到。可是就在這時候,我給對方以為武將給擋了下來,對方實力比我略強一籌,激戰數十回合之後屬下不敵,只好撤回。與屬下一同進攻南面城牆的辛迪已經被對方另一位武將給殺掉了。」
範德思知道辛迪的身份,那是邦迪城的一位帝級巔峰武將,要不是受限於資質,現在恐怕也已經是聖級武將了,沒想到現在竟然隕落在這裡。這也成了邦迪城有史以來損失的最高階位的武將,至於上次被楊天活捉的巴澤爾,可算不得是範德思的手下。
此刻範德思的心情並不好受,死了一位帝級巔峰武將讓他有一種割肉的感覺,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最讓他擔心的還是其他派出去的那些高手。如同他們的遭遇也與眼前這位聖級武將一樣,到時候能不能逃出來將很難說,說不定現在就已經有人被殺了,只是資訊還未反饋回來而已。
經過短暫的思慮,範德思決定將那些武將召回,攻城之事再另想辦法。
隨後範德思便讓人給那些武將發出了撤退的訊號,可是他等人很久之後,只有一個人狼狽的跑了回來,其他人再無音訊。
範德思臉黑得跟鍋底一般,這可是他一半的家底啊!就這樣葬送在這裡了。此刻他真還有些後悔,早知道瓦格城這塊骨頭如此難啃,當初就應該將自己的獅鷲軍團給帶出來,這可是自己麾下的王牌軍團,戰鬥力之強悍,範德思有信心與《天下》世界任何一支軍團一較高下。可由於此時國內形勢比較緊張,也正需要獅鷲軍團參戰,所以他才將其留在了國內。沒想到現在卻是這樣一個結果。
在這種情況下,範德思之前那絲因為殺掉楊天麾下一位天人之境的高手而產生的興奮之情早已消失的一乾二淨了。當然,如果範德思再知道被殺掉的卡爾還能復活,不知道會不會被氣得吐血。
現在範德思已經絕了念頭,他只希望憑著自己無盡的大軍將對方守城軍隊耗光,到時候就算楊天有通天之能,也將無力迴天。
月亮從天邊升起,然後又從天的另一方落下,一直到黎明時分,瓦格城的戰爭還是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
一夜的戰爭充滿了瘋狂,聯軍一方投入了一百餘萬的軍隊,結果死傷殆盡,至於守城的烈陽軍團,傷亡數字就要小多了,僅僅只有十萬多一點。
其實這個傷亡比例非常正常,攻城戰中就算雙方的戰鬥力相當,打出五比一的傷亡比例也是理所當然的,更何況白雲城軍隊的平均實力要強於聯軍軍隊,裝備的優勢更是將這一差距拉得更大。說句不好聽的話,儘管邦迪城在m國區是第一勢力,但士卒的裝備比白雲城差了一個檔次不止。
現在白雲城的主力軍團已經在逐步裝備黃金級套裝了,可邦迪城卻才剛剛開始裝備白銀級套裝。雖然這在整個《天下》的玩家勢力中也是名列前茅,但白雲城卻不是一般的玩家勢力。
若是按照這種傷亡算下來,就算範德思將所有軍隊全部拼光,也不足以奪下瓦格城。不過範德思卻並不著急,因為在天明之時,他發現瓦格城的城牆已經出現了些許裂縫,甚至一些地方的牆垛也已經坍塌。他相信,只要自己再加把勁,瓦格城的城牆就將徹底報廢,到時候白雲城軍隊還能阻攔自己大軍的步伐?
在這種情況下,範德思更是沒有放慢進攻節奏的想法,不就是死傷百萬軍隊嗎?這點損失他還能承受,只要能夠奪下瓦格城,他就能佔據瓦格城附近的那座大型礦脈,並且可以將觸角伸到無盡大陸內部,這對邦迪城來說意義太大了。
楊天此刻的心情也有些糟糕,如果瓦格城原本所屬的墨西國玩家勢力首領在他面前,他一定會指著鼻子將對方大罵一頓,這是城牆嗎?簡直就是豆腐渣工程。
原本按照楊天的想法,無盡大陸上的城牆最少也應該是七階下品的石料建造而成吧?不然萬一遇到大群野獸攻城,那些普通石料建成的城牆根本承受不住高階位野獸的撞擊。可這瓦格城的城牆是什麼石料建的?八階下品,僅僅比普通石料好上一點點。
如此一來,瓦格城的城牆在經過攻城大軍的投石器一晚上蹂躪之後,竟然就要接近坍塌的邊緣了,這與楊天之前推斷的差距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