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凌羽還沒有回到自己小院的時候,關於玉凌羽在訓練場中的話,已經傳遍整個落鷹堡。無論是玉家,還是五大宗的五位外門執掌,以及黑將軍那裡,全都收到了非常詳細的,一字不差,玉凌羽說話的內容。
玉家的長老們,但凡是在落鷹堡的長老們,全都湧入了玉徵嵐的會客廳。
「族長,玉凌羽這是在得罪五大宗,他瘋了嗎?」
啪!玉徵嵐將面前的桌子生生拍碎:「你們,有資格說這些話嗎?我們,有資格去凌羽要作什麼嗎?都給我滾出去,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此事,我們沒資格去管,也不敢去管。誰敢在外有一句多嘴,別怪我無情!」
玉徵嵐以雷霆之勢,震住了玉家長老院。
長老們還想再說什麼,可玉徵嵐卻已經是握刀在手,顯然誰敢再多話,他不介意殺人立威。
有些長老反而在此時冷靜了下來,開始認真的思考此事所帶來的後果。開始勸說其餘的長老們先離開,然後也紛紛離開。
玉徵嵐在所有長老出去之後,臉上突然出現了笑容。
而另一邊,五大宗五位外門執掌聚集在一個花廳之中。
「嶽仙子,玉凌羽在訓練場上的話,你怎麼想?」
「各位怎麼想?」嶽映雪沒有回答,卻是反問了一句。
雷驚天第一個回應:「我支援,已經快四十年沒有打殺過了。天下被我們五大宗和皇族聯手約束著,私鬥也是極少。雖說這些年出了一個古蘭峰,但古蘭峰卻也沒有和我們正面為敵過,打殺太少,小輩們有幾個見過血。」
歐陽如風也點了點頭:「沒錯,可以說。我宗外門一半的院主,雖然修為高。但卻沒有真正的見過血。」
藍秋水也點了點頭,認同了兩位外門執掌的話。
中神通宗的周伯泰最後一個開口:「其實,這個問題應該一分為二。第一,老夫認為玉凌羽說的沒有錯。而且也是事實。天下間,可以說高手如雲,但僅僅是高手。頂級高手卻遠不如五十年前,光是關門修煉,宗領級就是一道坎。史詩再往上,天下間有的,都能數的出來。」
另四人都是點點頭,周伯泰卻在此時話鋒一轉:「老夫要說的,卻是第二點。這玉凌羽為何會在那樣的場合,說出那樣的話來。」
嶽映雪這時才開口:「此事,與我無關。」
「自然是與嶽仙子無關,那麼與穆老頭有關嗎?有妖皇有關嗎?或者說,與七星島有關嗎?這七星島,到底是什麼?」周伯泰連問三個問題,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嶽映雪身上。
此時,最有可能解答的人,或者說,第一個作出解答的,只能是嶽映雪。
嶽映雪想了一想後:「應該與七星島無關。七星島是什麼,不能說。我說了,必死。誰聽了,一樣必死。關於七星島,我知道的是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