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約他在善元韓國料理店見面!我們快去吧!」——範晨,三大帥哥的老大——好想見呀!可是,可是我還沒有心裡準備,怎麼辦?最終理智佔了上風——哀嚎——其實我很想見帥哥的!「文然,等等!——我去不是不太好。我看就算了吧!」——簡直就是欲拒還迎的語調。

看出我的尷尬,文然建議「把寧清也叫上吧,人多熱鬧!」——暈倒!摸出手機發給她:「告訴你件事,準備好紙巾一包,降壓藥一顆,同時注意你的表情和舉止,默唸‘我是淑女,不能激動’三遍,記得血壓高了要降,口水流了要擦——文然請我們吃飯,地點善元,隨行人員範晨!」五分鐘,像等了一個世紀,收到某女回信,螢幕上閃著「啊!啊!啊!」三個碩大無比的字樣,外加無數個點——毫無疑問,某女燃燒了!頓時。。。。。囧!

範晨

八十後的孩子總是頗有爭議,並且負面多於正面:八十後生活在陰霾的天空,他們的極端,使他們看見了烏雲蔽日,卻沒有發現,其中的點點星光,沒有看見希望的曙光。他們說八十後言辭刻薄,想法偏激;百般刁鑽,佯怒嬌嗔,舉止變態,無病呻吟;目空一切,眼裡無人,人心的不安和思想上的空虛,理想的幻滅,情感的飄渺;衣食沒著落,生活沒希望,情感沒寄託,所有的一切,都是七零八落,時有時無,忽隱忽現,亦真亦幻想……八十後是什麼?只有身為八十後的人才知道!總是看到媒體評論八十後,如此的不堪,八十後猶如「lostgeneration」一樣,儼然是一個墮落的代名詞,殊不知如此定義的八十後正是媒體一葉遮目的表現。從小到大,我們認真學習,深知讀書才是我們最好的出路,為此我們考大學,考研,考各種各樣的證書;我們思維活躍,接受能力強,但是我們學會思考,不盲從不屈從;我們看盡世間百態,得知前途艱難,卻總是苦中作樂;感情對於八十後來說,儼然成了生活的調劑品,也曾求過天長地久,但是更多時候我們回味的是曾經擁有——比起前人,我們不過努力活得自我一點,愛自己多一點罷了。

不是幾本小說的呻吟就可以折射出八十後的生活,富足華美的生活不是每位父母能夠給予的,許多時候的風花雪月都被沉重的學業消磨殆盡;八十後也不是幾篇負面的報導就可以蓋棺定論,無論是同居坐檯做情婦,那樣的八十後離我們實在遙遠,就算存在也不會十個裡面有八個這樣的比例——但是許多八十後,他們過的生活,他們的前途超乎我們的想象——如此的少年得志,意氣風發。

無論是文然、範晨或是韓天源,他們確實優秀,八十後新貴成了他們的代名詞。

八十後如我姐夫,從初中一路保送,言稱沒有嘗過升學考的滋味人生不完整,n大理科強化班,大三就是某知名語言培訓機構的gre主講,申請美國研博連讀,驚動了牛津劍橋,紛紛向他發出offer,美國綠卡在手,然後數錢數到手軟。八十後如我同學,一路勤勤懇懇的讀過,沒有大悲大喜,只有努力實幹,大三拿到思科認證和微軟認證,畢業後去一家軟體公司做技術部門主管,管著底下大批的七十後,時不時被請去開開講座,做做技術培訓。就如寧清,在別人還在學習醫學基礎理論的時候,她就跟著婦產科專家的媽媽下科室——抄病歷,打下手,查房,到最後手術能夠獨當一面。現在雖然還是實習醫生但是專業水平和實踐能力都堪稱一流。一次急救中被前來參觀的北京一位婦產科泰斗相中,三番四次明示暗示的讓她考其下的研究生,據說此人要求甚高,求才若渴,但是二十多年中只收過博士生,碩士從不看上眼,寧清也許是唯一的一個。---------------------------------------------------------------------------「少年壯志凌雲霄,氣高勢傲嘯蒼穹!潮漲夕落事無端,風起雲湧誰稱雄!」應該就是形容他們的吧!可是,可是眼前的情景怎麼那麼讓人汗顏!「……哎呀!你怎麼才來呀?想餓死我呀。。。。白白浪費了我泡mm的情緒。。。。」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低低地響起來。說話的人有著白皙俊容,一雙似水含情,亦怪似嗔的俏單鳳,gucci風衣也是品味高逸——只是他並未顯露出與之相稱的風雅儀態,軟叭叭伏倒在小几的側臉,有點脫力的蒼白,然後金絲眼鏡也滑了下來,在鼻樑上構成一個苦惱的角度。範,范家公子——範晨?!額滴神呀!我以為,我深切的以為,這位貴公子風流倜儻,絕代無雙,事實上真的是很無雙,無雙的讓人咋舌,我偷瞄了文然一眼,他的表情再自然不過,如果眼前是一隻豬的話他的神態還能豐富點,似乎早就料到這位公子擺出此副尊容——不愧是從小長到大的,估計也受了範晨這樣劣性的不少折磨。

「一回來就裝死,不顧你的‘美丰姿’的形象了?」文然坐下,狠狠的嘲笑他。

「唉,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那我也是個鳳凰——不對,我是小鳳,公的那種的!」

一旁穿朝鮮民族服的小姑娘正在給我們倒大麥茶,噗哧一下的就笑了出來了。

就著那個姿勢,範大帥哥拋了一記含水的媚眼給人家小姑娘,可憐小姑娘道行實在是淺,小手立刻哆嗦了一下,幾滴水飛濺,濺的人家的心也上竄下跳的,俏臉上浮起了兩朵紅雲——驚歎!好幾年了,我都沒有再親眼看過女孩子臉紅了。有種助紂為虐的想法,或是我本來就是那樣的幸災樂禍,也許是被範晨雷到了,或是我的玩心被激發了,總之我鬼使神差的把一隻萬惡的爪子勾向了人家小姑娘——的下頜,嘴角深情並茂的咧出玩味的一笑,心裡還在「嘿嘿嘿」的得意。我一向喜歡調戲小女生,並以看她們害羞為樂,最好再來一句「討厭」才讓我心花怒放。從小到大,毀在我手下的女孩子不計其數,調戲工具從扇子到鋼筆到書到飯卡門卡到手指花樣百出,只不過近幾年來女生的臉皮越來越厚實了,自身魅力又有限,所以好久沒有這麼天時地利人和了。

就在我要勾上去的一剎那,腦袋上重重的被某物砸了一下,整個人非常直接的趴倒在桌上,然後就是某女大吼,「你毛病又犯了呀,看到女人就勾,你這個人品為負值的傢伙!」

極其委屈,到嘴的鴨子飛了,還是隻熟的散發著誘人的粉紅色,悲鳴,我只不過想娛樂一下而已,有必要那麼認真嘛……還沒來得及抒發我的怨念,只聽寧清和範大公子異口同聲的叫了起來了,只不過一個高亢有力響徹雲霄,另一個帶著明顯的有氣無力。「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兒?」寧清玉手款款指向同樣驚訝的美公子。

「你不是叫啥柏誥農?」寧清第一個反應過來了——我和文然都愣住了——範晨什麼時候改了這麼「三農」的名字。「你不是叫胡彩妮?」那廂範晨也報出一個我從來沒有聽過的個性十足的名字。

還是文然反應極快,馬上就知道了個大概,他示意我拉下正在欲把腳當手用的寧清,然後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慢條斯理的說:「看似兩位認識呀,來來來,把事情說說!」寧清還是不死心,wωw奇qìsuu書còm網但是小腦袋已經轉過來了,她義正言辭的質問:「原來你叫範晨?不是那個什麼柏誥農?你耍我?——等等,柏誥農?不告儂?不告你!——靠!」順勢抄了手袋就要砸!

「你這個瘋女人!你以為我會把我名字告訴你?笨蛋!柏誥農——不告你,就不告訴你!看你把我怎麼樣!胡彩妮你個笨女人!哈哈!」笑得正歡,忽然,他看見寧清更加叵測的笑容,撓撓頭,忽然一副「女人我要掐死你」的表情,幾乎拍案而起,「你也耍我!胡彩妮!——who睬你!誰睬你!靠!——」寧清笑的幾乎差點變成翻腳烏龜了,我跟文然更是大概明白了兩人有過過節,如今狗咬狗的情景實在百年難得,也在一旁笑得特歡暢,只剩下範晨一臉黑線,咬牙切齒的瞪著寧清。

「夠了!別笑了!」範晨抓狂了,睥睨,「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別怪我範晨對女人動粗!」

寧清傲然如松,冷笑,「誰怕你?我今天剛發了全套的手術用具,有刀,有剪,有鉤,有鉗,有夾,有種的就來試試?說起來我還沒有拿來開光呢,你運氣好,就拿你做‘犧牲’!」

狂汗!這個女人怎麼有隨身帶這種高危物品的嗜好——職業病呀!「你還死性不改!拿什麼刀子出來嚇人,上次我差點被你弄毀手了,你敢拿出來我就打110——離我遠點,瘋女人!」「我上次好心打算給你整容,你居然不領情,好傷我的心呀!你看你的眼睛長的跟狐狸一樣的,整一獸類,下巴還那麼尖——小白臉,女人樣,cici,gay!」寧清慢條斯理的解釋,「男人就要有陽剛味,當然費用不會很貴的,我大師兄就是省中的整形專家,看我面子上肯定給你打個八折,再包免費拆線——」「小白臉?gay?cici?有本事你再說一遍?」纖纖玉手指著寧清的鼻子爆發。

「小白臉!gay!cici!」寧清面不改色端起大麥茶,對著某隻玉手燙下去,之快,之狠,之準讓人咋舌。「啊——」一聲哀嚎後,世界終於安靜了。我和文然在一旁把我們倆知道的事合計了一下,大概知道這對冤家的情仇之路了——兩年前,寧清和範晨同校不同系,寧清大二,醫學院,範晨大四,建築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