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不死老妖則託大,仍藏於仙洞內側,他得探瞧情勢之後再決定如何收拾這堆可惡傢伙。
在迷魂婆婆建議之下,不再對唐小山抱有愛才之心,他已冷狠直笑,此次非收拾這小子不可。
戰事一觸即發。
忽見仇天雕狂笑一聲,掠飛總壇,他喝著:「凡我天神幫弟子,皆退站一旁別動,待本王收拾那群叛徒再說!」
他魁梧身形一現,天神幫弟兄忽見往昔雄風,自想歡呼,可是方要出口,後聞老妖那頭冷笑聲,這群小兵夾在中間,只能裝蒜,緊抓兵刃立於當場,看似嚴加戒備,但何嘗不可能倒戈呢!
仇冠群又能說什麼?
他喝著:「爹,天神幫已垮,你不要再來生事,否則我只能守住這裡,還請爹能三思!」
仇天雕忽見擋在最前關者竟是自己兒子,氣得差點兒吐血。
他厲吼道:「你這個孽子,竟然幫著敵人來收拾你爹?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了不伯天打雷劈?」
仇冠群急道:「孩兒不是此意,孩兒只想說,天神幫已亡,爹又何苦執迷不悟!」
「住口!我沒你這兒子!」仇天雕厲道:「你才執迷不悟,貪生怕死,出賣父親之徒,你要還有良知,給我滾過來,否則我連你劈了!」
仇冠群急道:「爹您難道沒見過不死神仙之威德、功力?為何還要跟他對抗?」
仇天雕厲斥:「武功了得又如何?難道你戰敗,人家叫你吃屎便吃屎?氣死我也,滾滾滾,再不滾,我劈了你!」
看樣子仇冠群是滾不了。
他狂厲嗔喝,人若天馬,躥掠撲來。
世上最悲莫過親情相殘,然而卻真實發生在此,眾人莫不唏噓。
仇冠群果然鐵了心腸,竟然白扇點出,甚且射出三把飛刀,準備擊敗父親,然而他功力相差懸殊,仇天雕一掌打掉三把飛刀,猛欺過來,掌勁狂吐,打得仇冠群難以招架,哇地一聲,悶吐鮮血,倒栽人堆,爬了起來,已搖搖欲墜。
這還是仇天雕手下留情,否則他保證斃命當場。
仇冠群忽而兩目生怨,斥道:「爹你竟然如此殘忍!」
突地服下藥丸,那似乎能增強功力,霎時又欺攻過來,亦想教訓父親,換回顏面。
仇天雕卻懶得再理他,厲喝道:「是我弟子,全部退開,是敵人,一個別逃!」猛又衝掠瘦、矮雙僧,掌勁盡吐。
瘦、矮雙僧哈哈狂笑,兩人四掌合力劈來,轟然一響,雙方互擊,各自分開,兩僧連退數階,血氣浮動。
仇天雕連翻七八筋斗,就要落於地面,豈知仇冠群卻偷襲斜切劈來,擊中仇天雕左脅,疼得他連蹬三步方穩住身子。
仇冠群一擊得逞,哈哈笑道:「爹,現在停手還來得及!」
仇天雕哇哇厲叫:「你當真無可救藥!」
他反掌即劈,仇冠群卻不硬拚,見勢不對,掠身即閃,矮瘦雙僧立即補上,暫時逼得仇天雕難越雷池一步。
仇靈鈴見及哥哥竟然不時暗算父親,氣得嗔罵不斷:「他良心被狗吃不了不成?」豔桃花道:「先收拾他再說!」
刑小瑩道:「對,這種人,連老天都看不順眼,姐妹們,上啊!」
她一嗆喝,四大金釵及仇靈鈴已掠撲過去。
寒月女輕輕一嘆,亦加入戰圈。
安玉人、安香兒未必真正想幫他們復仇興幫,然上次吃過雙僧苦頭,現在逮著機會,便衝了過去,能撈回本便撈吧!
一大群娘子軍蜂擁過來,情勢立即大變,不但雙僧落入敗部,就連仇冠群亦沒命躲逃,至於殺手們,自從在妙峰山天羅地網陣中被殲殺百餘名之後,剩下者已無啥用處,其功夫幾乎平平,照樣被殺得落荒而逃,唐小山看在眼裡呵呵笑道:「沒想到這群娘子軍這麼管用,我看改成女神幫好了,呵呵,天神幫若靠女人復幫,傳出去倒也笑聞一段。」
苗多財笑道:「這年頭女人越來越厲害,男人快要沒得混啦!」
唐小山笑道:「將來是否輪到我們生孩子?」
苗多財道:「有可能。」
兩人視目呵呵直笑。
他倆早就打龍吟寶劍主意,混著眾人潛往仙洞暗處,只要不死老妖一現身,兩人立即溜入內洞,準備盜劍便是。
果然,在瘦、矮雙僧以及八卦王全部受擊,悶聲倒退之際,不死老妖復又哈哈狂笑,疾衝出來,凌空數掌,打得女英豪連連滾退,仇天雕反空截去,憑著深厚內勁硬是跟他對掌。
砰砰砰,只見三掌有若車輪開打,越撞越急,身形越迫越高,雙方狂笑不斷。
唐小山暗道此時不走,尚待何時?
霎時施展壁虎功,貼壁而行。
苗多財卻如小老鼠唰的爬高,有驚無險躥入仙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