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山道:「毒招,他在寶塔下毒,別忘了,他本是毒醫,用毒功夫特別厲害。」
眾人驚心動魄,卻怎麼瞧都瞧不出破綻。
苗多財問道:「你如何看出?」
唐小山道:「看寶塔根本沒用,要看湖面,風勢往東南方吹,只要一起風,湖面多多少少有魚翻白肚,風不吹,便沒事,這表明有毒粉之類東西隨風落下,所以我斷定此塔充滿毒藥。」
眾人不禁焦切。
仇靈鈴道:「怎麼辦?若有毒,連拼命機會都沒了。」
唐小山哺喃說道:「待我想想,若真的無法可想,只有現身引人了。」
眾人開始絞盡腦汁,尋找最佳方法。
此時不死老妖忽而哈哈狂笑,嚇得眾人趴地不敢亂動。
不死老妖突地說道:「子時已過,超過一天期限,你們準備挨一刀吧!我看你倆人緣並不好,竟然連個聲援喊活著都沒有,不覺該自殺謝罪嗎?」
仇天雕冷斥:「在下待你不薄,你卻恩將優報,你沒資格跟我說話。要殺要剮,悉聽遵便!」
不死老妖哈哈狂笑:「你還不是貪我仙術,咎由自取,能怪得了誰?」
仇天雕冷哼,不願再開口。
仇冠群則乞憐不已:「師父您放了徒兒吧!徒兒早歸您門下,何況我跟唐小山等人有仇,他們根本不會為我犧牲。說不定還因我而放棄救仇天雕,您行行好,徒兒將肝腦塗地以回報。」
為求生存,他早就投入老妖門下,自以徒兒相稱。
不死老妖聞聲哈哈大笑,他最是喜歡捉弄人性,便道:「你當真忠心於我?」「徒兒萬死無悔!」
「那就自殺吧!」
「呃……」「怎麼,不敢死?」
「不是,徒兒被綁著,怎能自殺?」仇冠群為找到理由而慶幸。
「你可以嚼舌!」
「嚼舌未必會死,徒兒想,您若想試徒兒忠心與否,不一定要以死相逼,畢竟徒兒死了,哪還有機會替您做事?師父您以為如何?」
「對極了,我還缺不少人手啊!」
「多謝師父栽培!」
不死老妖哈哈再笑,忽然煞住聲音。道:「既然是我徒,便殺了你爹!」話方說完,但覺此主意甚佳,又自狂謔大笑著,一個飛身落回塔中,謔眼直瞧這對父子。
仇冠群如被鞭抽,臉色頓變,弒父之罪,何等嚴重啊!
仇天雕怒瞪不死老妖一眼:「你不得好死!」
閉上眼睛不聞不問。
不死老妖笑得更謔:「聽到沒有?他敢侮辱你師父,難道你充耳不聞?」
仇冠群臉面一陣白一陣青,終於橫下心,斥道:「仇天雕,你怎可辱我師父?還不道歉?」
暗處唐小山等人聞言,幾乎血噴脈張,這毫無良心人性小子,竟然敢說出這番話?他然道當真敢弒父?
仇天雕張目再瞪仇冠群一眼,怒斥道:「你是人嗎?我沒你這兒子。」
仇冠群心頭掙扎萬千,嗔道:「明明是你不對,為何不道歉,道歉不就一切事情皆沒了?」
不死老妖哈哈訕笑:「哪有這麼便宜,他不但叛幫,還跟我作對,不殺他,怎能向眾人交代,你該大義滅親,替天行道!」
說完一指點來,繩索斷裂,他得以自由。
不死老妖再遞匕首,冷笑道:「把他當叛徒,殺了他,那樣才是我的好徒弟。」仇冠群全身發顫,他卻極力壓抑,縱使他十惡不赦,但親手殺死父親,何其困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