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空遂找來羅漢長老七靈,要他代為發出武林帖。
七靈聞言立即離去。
阮月仙這才滿意一笑:「你守著外頭,我進去搜人。」已掠入最近之洞口。
七空自是欲得毛盾而後始甘心,當真下令調來兩千弟子,把這座如蜂巢般的大山團團圍住。
看來毛盾還是插翅難飛。
他躲在裡頭,在發現此處猶如迷宮之際,頭稍安,追兵可能一時無法逮著自己,然後他找了一處自認為最隱秘地方,盤坐起來準備療傷逼毒。豈知四面八方已傳來阮月仙冷酷聲音:「你別想走脫,四處己被圍住,出來投降吧,只要你將日月神功的口訣說出來,我可以保你免死!」
「你的話可聽,天下就沒騙子了!」毛盾訕笑:「我倒很好奇,你是如何把七空這老禿驢耍得如此服服帖帖?」
「你不是說我有性感的肉體嗎?」阮月仙浪笑著:「只要你願意,我也可以叫你服服貼貼。」
「少來,七空再大膽也不敢破戒。」毛盾輕笑:「你說個道理,讓我死了也冥目如何?」
「很簡單,我只告訴他,少林寺也有日月神教教徒,他就聽我的,要我幫他查。」
「喔?真有此事?」
「臭蓋的,不過,日月教徒遍天下,說不定真的有。」
「你為何對日月神教那麼清楚?」毛盾恍然:「你也是日月教徒?你竟敢謀殺教主?」
阮月仙一陣浪笑:「其實你還真笨,日月教主何其威風,只要你起來號召,天下就是你的了。我等了那麼久沒看見你動靜,倒不如自己來,你說對嗎?」
毛盾怒道:「就是你們這些敗類,日月神教才會受人誤會。」
「再誤會也沒多久。」阮月仙狂笑幾聲,道:「你為何不看開一點,天下各大門派還不都是偽君子,扛著正義搞邪惡勾當,就連你這麼純潔的小孩都不放過,他們還算人嗎?」
「都是你搞的鬼……」
毛盾還想再罵,忽見遠處人影閃動,他突然不開口了。這妖女分明是利用自己說話以聽聲辨位方式想逮住自己。
「臭女人!」
毛盾突然以移聲換位方式將聲音傳至遠處,再利用巖壁加以反折。—時迴音四起,阮月仙再也無法找出正確方向,氣得她大怒。
「你再不出來」,小心我用火攻!「
「來啊,我正等著烤你!」
兩人一來—往罵個不停。
突然毛盾收口不罵了,因為毒傷在身,再罵下去哪還有心情療傷,時間拖得越久對他越不利,還是專心治傷吧。
阮月仙怒罵一陣,未聽及迴音,她也閉起嘴巴,用盡所有方法想找得毛盾藏身處。
毛盾顧不得再逗她,當下盤坐暗處,隱隱將功力逼出,傷口己滲出濃黑血汁,味道奇腥無比,可見毒性之劇烈。
也不過了多久,濃黑血汁已轉為淡紅,那股惡臭已去,肌膚也漸漸恢復正常顏色。毛盾這才噓口氣,若非得此靈丹,恐怕已被劇毒迷倒而遭殃。
揮揮手臂,復原許多,行動起來該無多大阻礙,於是準備再脫逃,免得困得越久,危機越險。
他爬起來,直往第一洞口逃去,待到地頭,往外偷瞧,深夜林中陰森森,卻見一大排光頭靜擺地面打坐,足足圍了七八圈,少說也有四五百人。「
毛盾苦笑,看來阮月仙所說不假,這裡早被團團圍住,想逃脫只有硬拼了。
然而現在不走,將來豈不更慘?
他撿起石頭,試探地往下一拋,石頭尚未落地,林中早有監視者發現,他大喝一聲:「目標出現!」
十條道人影凌空掠撲面來,全往毛盾攻去,那速度又快又急,端的是下手不留情。
毛盾斥喝,一掌打退兩人,一溜煙地又逃入裡頭。
和尚只迫近三十丈,眼見苗頭不對,很快又退出外圍。毛盾發覺此處戒備森嚴,改往他處拭了幾次,皆是相同情況。
怎麼辦?難道真的要束手待斃?
毛盾當然不肯,先拼出一條路子再說。
於是他又騷擾性地一會兒東竄一會兒西竄,惹得眾僧騷亂不已。
他找出東南方似乎較弱,猝而大喝,人化流星,快速撲衝出來,十餘名和尚齊齊封鎖,毛盾兩掌翻打不止,一掌擊得數個人仰馬翻,凌空平射十餘丈想竄出封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