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受傷,還是飄身落地,一步步往花弄情逼來,這模樣似已胸有成竹。
花弄情當然不肯退讓,暗中運起她娘多情婆婆最為狠毒的七絕魔手準備抓得她皮開肉裂,中毒而死。
她冷笑:「怎麼,已服下怪獸內丹,功力突然大增,還是跟他睡覺,偷了他的元陽,神氣起來啊?」
「恐怕你連神氣的資格都沒有!」
阮月仙猝然疾撲過去,左指如勾,右掌聚力,相準花弄情胸肩,狠命撲殺過去。
那花弄情狂笑不已,身形仍自挺直,對那掌勁根本不甩,猝見對方逼近三寸,身子一斜,七絕魔爪奇速探出,但見其掌指泛青,指甲血紅,準含有劇毒。
那阮月仙竟然不怕,右掌照樣迫來,左掌扣住花弄情右肩,那花弄情照樣反掌抓向阮月仙左大臂。她搶速度猛扣在先,五指已陷入臂肉,花弄情狂笑起:「中我七絕之毒,你慢慢死吧!」
「放屁!」
阮月仙更形兇殘,讓著左大臂不顧,左手照樣抓去,肩頭抓不著,揪她衣襟,右掌萬鈞轟衝過去。
「你不怕毒?」
花弄情這才叫糟,每以為一抓下去,阮月仙會唉叫打滾,她卻無恙無痛,更見兇猛劈掌過來,她想躲,卻已咫尺之隔,何處可躲,驚急中猛運真力想硬接。
就在剎那,阮月仙怒掌打去,花弄情竟然招架無力,被打得鮮血亂噴,倒摔十餘丈,滿臉蒼白,衣衫還被揪掉一半,左胸乳半掩半露,卻不再雪白,而是印著阮月仙賞她的血掌印。
一招得逞,阮月仙謔笑不已:「也不問問是誰傳你這爛功夫,容得你這麼囂張,死來,賤人!」
阮月仙毫不留情,第二波攻勢已起。花弄情受傷雖重,卻忍不下這口氣,登時運出多情神功,幻化無盡掌影,罩打這可惡女人。
阮月仙猛然更是狂笑,直叫爛功夫,照樣耍出千手觀音般烈掌,任由花弄情如何擊來,她即能迅速封去,一時掌聲叭叭亂響,有如小孩在玩擊掌遊戲。
一個照面,花弄情九九八十一掌全被封下,她更駭然,轉化三十五烈掌,照樣被封,猝然翻身,凌空七十一掌連打二十五處要害。
那阮月仙更是不閃不避,單刀直入,一掌切往花弄情胸口,就像切豆腐般猛穿無數掌影,花弄情做夢都未想到絕世武功會被人一招破去。
「你也會多情神功?」
「太遲了!」
阮月仙厲笑,像宰殺惡豬般劈得花弄情二度吐血,噴退二十餘丈,她躍落地面,驚駭如見鬼,直叫著:「你是,惡魔!」哪敢再戰,沒命落荒而逃。
阮月仙怒笑:「哪裡逃,把命還來!竟敢暗算老孃!」
她猛掠追趕,那花弄情卻如迴光返照般升起一股莫名勁道,逃的比什麼都急都快,阮月仙一時竟然追她不著,剎那已退出數百丈。
毛盾本是躲在內洞,但聞打鬥聲,心想不知哪裡殺出程咬金,莫要壞事才好,遂也偷偷躲在洞口偷瞧,猝見是花弄情,他直叫糟,怎會把她也搞來?還好,阮月仙技高一籌,把她給打敗,一掌打死也就算了。那花弄情竟也耐命十足,硬是逃開。
阮月仙仇恨竟然如此之重,不顧一切殺了過去。毛盾眼看計劃就要失敗,喃喃念著「回來回來」,越念人越遠。
「看來我又得出馬了。」
毛盾登時爬出洞口,作出逃命狀,還故意發出聲響以引誘阮月仙。
果然,他只逃出百丈,阮月仙已察覺怪獸要溜了,兩者相互衡量,身形如電射來。
那吼聲震得地動心搖,她想懾住怪獸,毛盾當然願意被她所懾,驚懼地復往洞內躲去。
阮月仙登時得意罵聲膽小鬼,直衝過來。
毛盾已溜入黑洞,阮月仙撿起洞口利劍也就亦步亦趨搜尋逼進。
毛盾在裡頭不時發出恐懼而示威式的咆哮,以通知阮月仙慢慢步入陷阱。
阮月仙果然分不清狀況,還以為靈丹將得,更加興奮地逼近百丈,已發現怪獸蹲在內洞那較高崖石,不斷咆哮,張嘴吹吐毒煙。
阮月仙訕笑道:「別急,我只是要你內丹,只要你好好乖乖不反抗,我會留你一個全屍!」
她慢慢逼近不及十丈,那似乎是怪獸勢力範圍,毛盾猝然猛撲過來作困獸之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