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弄情惡人先告狀怒吼:「老孃帶著兒子出遊幹你們什麼事,容得你們如此整我?」
一臉怒氣,似受盡委屈又想啃人。
「你兒子?」陸不絕但覺不妙,趕忙往兩姊妹瞧去,兩人雖受了一掌,那卻是花弄情耍的點心,並無大礙。
武靈玉急於想證實自己救對人,一槍劃破黑布袋,出現眾人眼前竟然是熟睡的武子威。
眾人同時怔愣。
花弄情更狂謔:「怎樣,老孃的兒子犯了你們什麼,容得你們半夜三更猛抓人?」
武靈雪怒不可遏:「說!你到底把毛盾藏在哪裡?」
花弄情訕笑:「我連兒子都顧不了,還有心情管你們的心上人!」
「不好,一定是調虎離山之計!」
武靈雪忽然想通,拉著妹妹直叫快走,兩人又翻牆入內,追老道士卻直往金鳳閣掠去。
花弄情卻笑的更狂:「小丫頭也敢跟我鬥,還差得遠呢!
黑不亮最是看不慣,利斧如刀猛切過來,像虎頭鍘就要鍘人頭,花弄情頓時狼狽縮頭,黑不亮冷笑,已和陸不絕掠入而直衝金鳳閣。
花弄情怒罵兩聲不得好死,仍掩不了自己詭計得逞那股快感,笑得好像天下都是她的。
抱起武子威也往內牆掠去,好歹看看狀況發展的如何?
武靈雪衝至金鳳閣,那奉命監視追往老道士的於玲已急衝衝趕來:「黑衣人去而復返,從金鳳閣抱走一人,往東南方逃去。」
「快追!」
「我派了弓箭手圍堵。」
「沒有用,他手上有人質!」
於玲當然知道可能作用不大,當下甩身即領著兩人以及身後一大堆人趕往東南方。
老道士果然去而復返而擄得毛盾,避開一行高手,他穿掠出門,直往附近山地掠藏。然而金武堂果然非泛泛之輩,還不到半分鐘時間已追掠不及三百丈,回頭但瞧黑白人點不斷穿掠高牆,更有高手射的比箭還急。
老道士心想自己有傷在身,託著人可能逃逸不易,或許該找個地方先藏妥毛盾,然後再來個調虎離山。
心念一轉,左前方山坡已現一大遍亂葬崗,這豈不是最佳地點,於是彈掠雙腿,施展燕子三抄水之絕頂輕功,射了過去。
遇有樹林,不穿地面,乾脆掠向樹梢,如蜻蜓點水連點三下,稍微晃,他人已穿射百丈林區,正掉往地面,再百丈即可抵達亂葬崗。
豈知左側射來人影,那人手腳靈活,動作更是優美,有若暗夜中悠遊的黑蝙蝠,卻帶著流星般快捷無聲的速度撞向老道人,就快逼近三丈內,老道人方有所覺,一聲「不好」已感覺出此人能逼得如此之近才讓自己發覺,武功定在自己之上。
他先行將毛盾拋向天空,騰出雙掌斜斜迎劈過來。只見得那輕影冷笑,右手似柔弱無骨般揮出,卻隱含無盡真力,在雙方觸掌之際,那真力才暴開來,活像炸藥,轟得老道士悶哼,雙掌生疼,如彈丸彈落地面。
他不敢怠慢,滾身又起,剛好接住落身而下的毛盾,直往亂葬崗掠逃過去。
「我還以為是誰?功夫那麼差!」
來者正是阮月仙,她早有耳聞有關毛盾之事,她雖未必有心救出毛盾,但總想了解到底是誰有此能耐制住毛盾。
眼看金武堂有了狀況,她也就湊熱鬧地趕來,說是助陣卻只在遠遠掠陣,忽見道士逃出,她也匆匆追來想掂掂這人分量,或許未明白老道士已受傷在身,這一試,覺得他實在不怎樣,有心袖手不管。
可是,在她發現大群追兵急追而至,何不做個順水人情?當下冷笑,凌空再拔高三丈,如箭放射追過去,三個掠腳石碑,已然截向老道士前頭。
「把人放下!」阮月仙平靜而笑笑地說。
老道士心知情況危急,立即怒喝,凌空一掌如狂濤駭浪湧衝過去,想以此招制住對方而逃避追捕。
豈知阮月仙根本不肯硬接,見他發掌,立即掠身逃開,見他掌弱又自纏身過來,一連纏了三次,後頭追兵已趕至。
阮月仙倒是有意邀功:「就是他抓走毛盾,我把他纏住了。」
武靈雪似乎對她感恩不大,她只想救下毛盾,金槍一抖,與武靈玉左右開攻,齊往老道士殺去。
老道士眼看強敵環繞,心知危機重重,已將毛盾置於一邊,怒喝:「我跟你們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