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矛盾天師 李涼 第2頁,共2頁

「不然又能如何?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被整死!」

「怎麼如此沒信心,到目前為止,還不是一切順利?」阮月仙含笑道:「別為毛盾之事擔心,他再壞事,我找機會殺了他,如此你將高枕無憂了。」

想及毛盾,李平開始想起他交代的一切,這小於當真在自己身上下了咒語?那東光樓刀砍草人一幕實在讓他提心吊膽,想不相信都難,還是聽他的吧,他只要這婆娘的生辰八字,得想個辦法弄到手。

「我們結婚吧!」

李平己擁向阮月仙,雖然肚子仍疼,但劫後餘生,他似乎也想借著阮月仙肉體聊以慰解。

阮月仙剛剛消魂過,自然對這檔事反應較冷淡:「結婚可以,但得先提親,讓天下都知道你娶的是我,那樣我才能算數。」

「當然,我會辦得順順利利,現在……」

李平色眯眯地抓向阮月仙奶子就想過癮一番,阮月仙卻擋開他。

「省省吧,拉肚子還想玩這套?我很累,先洗個澡再說。」說完,阮月仙已自行回房,把李平甩在一邊,這是李平幾個月來第一次求歡被拒,他感到沮喪而不自在。

「怎會如此?難道她發現我跟毛盾的關係?」李平暗自揣想,可是又覺得不對,毛盾明明說他是被她逼得走頭無路才溜走的,她剛才分明是慾火高漲,現在怎麼看起來像經過大戰似的。

難道她另結新歡?

李平但覺綠帽壓頂,雖然阮月仙不是他禁臠,但這許多日子也只是他一人獨享,男人總是咽不下這口氣,惱怒地就想興師問罪,可是又無憑無據。

突而就在此時,鐘樓傳來輕微碰撞聲,李平心下一驚:「是江海?賤女人竟敢跟那下三流的人姦淫?」一把火逼得他忍無可忍直衝三樓。

江海已從欲死欲仙中清醒,回味方才熱戰,實在讓他消魂蝕骨,他還幻想著阮月仙已看上他,從此自己將能撿現成便宜,隨時有消魂大餐可吃,甚而他為自己讓李平戴綠帽子而得意萬分。

「什麼金武堂少堂主?原來是個癟三,連老婆都照顧不了。」

他為自己下體雄風感到自豪。

李平猛撞上來,江海是感到吃驚,但他仍被捆著,根本動不了,李平本想強言逼問,但見及江海褲衫半解,下體還露在外面,簡直罪證確鑿,這就像一把能讓人發瘋之利刀捅得李平狂怒不已。

「你敢偷我老婆……」

憤怒透頂兩隻突生暴力手臂傳向江海脖子,李平已掐得他白眼直翻,口吐唾沫,直想拼命脫罪喊出是阮月仙勾引他。可惜李平的憤怒已逼得他欲言無聲。

「賤男人,下流胚,小癟三,你敢偷我老婆,拿命來……」

盛怒的結果,神力無窮,早掐得江海白眼上吊,全身掙扎抽搐,以至於臉色發紅、變紫、變青,終於斷了氣。

忽而紅影一閃,阮月仙已急忙趕來,乍見此狀況,立即發掌將人推開,急探江海鼻息:「你把他殺了?」

「殺他又怎樣,賤貨,揹著我偷人!」

「你說什麼?」

「揹著我偷男人。」

阮月仙怒不可遏,一巴掌打得李平衝撞牆頭:「搞清楚點,老孃是什麼人,要你干涉我的私生活?」

李平被那巴掌打醒,頓然想起自己身份,只不過是小癟三,阮月仙要他已是施捨,自己哪有資格干涉她的一切?可是情緒的延續,一時讓他無法自處。

阮月仙忽而覺得自己下手太重了,這很可能影響到她的計劃、於是馬上斂起兇相,換來一副柔情撫向李平臉頰,很是委屈說道:「疼嗎?其實你也別怪人家,我是服了消魂丸,當時你又逃的比什麼都快,我根本無法控制才找他來發洩,知道嗎?他只是我發洩的工具,唯有你,我對你真的有了感情,你不是要我嗎?

我給你,什麼都給你!「

阮月仙一面憐人一面賠罪地膩向李平,用盡渾身解數地挑逗他,引誘他,李平雖想抗拒,但在下體被觸控得發熱時,他已把持不住,像條瘋狗般又撲向阮月仙,一陣糾纏戰鬥又自展開。

終於,李平從亢奮尖叫中而告衰竭地癱在阮月仙肚皮上,一切才告平靜。

「我錯怪你了。」李平歉疚地說。

阮月仙倒能自在:「別多心,咱們還是先把屍體處理掉吧,擱在這裡怪難受的。」

當下李平也很快將衣服穿妥,瞧瞧被自己氣憤掐死昔日夥伴,他是有一份內疚,但又能如何?他很快抹平不安:「怎麼處理?」

「當然是把他埋。」

「就埋在這裡?」

「不行,」阮月仙道:「別忘了金武堂養有獵狗,萬一被聞出破綻,就得不償失。」

「難道要我揹著他招搖地走在街道上?」

「也許我們可以利用深夜……」

「不成吧,我現在是金武堂少堂主,揹著屍體,要是被人撞見,很不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