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矛盾天師 李涼 第1頁,共2頁

「這小於難道拿了我的銀子賭發了不成?」毛盾雖如此想,但立即又搖頭:「早看他三煞見頂,遲早會有血光之災,難道已被宰了不成?剛才忘了問李平,可惜啊!」

不知為江海可惜還是為自己可惜,毛盾只好取道直往天龍閣行去。

守衛根本分辨不出,也不敢胡亂分辨,毛盾很容易進入天龍閣,方抵廳堂,一陣甜香粉味傳來,就像妓院那種隨時意圖讓人想人非非那種甜粉味。

毛盾抽抽鼻子想抗拒,那身穿紫紅睡抱,肌膚暗露的阮月仙己迎過來,她仍是清純長髮散肩,但慵懶中總有一般縱情慾望之媚態。

「回來啦?情況如何?」阮月仙含情道:「酒菜已為您準備好了,要喝兩杯嗎?」

喝酒對毛盾來說是小事,他立即點頭:「喝兩杯也好。」就想跟她去。

阮月仙登有疑惑:「怎麼?出事了?一回來就找酒喝?」

毛盾心下一驚,這婆娘果然精明,他輕聲道:「沒事,還不是一樣。」

「你的傷?好像更重了?」

毛盾急忙掩向左眼,但又覺得不妥而放慢:「還不是一樣,被毛盾揍的,他竟然在東光樓興壇作法事要超渡你。」

「有這回事?」阮月仙輕輕一笑:「管他的,只要你我小心,不會有狀況,我替你揉揉……」

她膩過來,豈只是揉,而是以全身粘向毛盾,簡直毫無禁忌,毛盾哪受得了,急叫不必了,想躲都不知如何躲得自在,於脆一個拌椅腳而滑開。

阮月仙一粘不著,有了疑惑,「你今天怎麼怪怪的?連我身子都不敢沾?」

「呃,沒有,我只是想喝酒,對,先喝酒。一切才更有趣嘛!來呀,先喝它幾杯再說!」

毛盾為求掩飾,勉強裝出猴急樣拉了她左手急急撞入粉紅色閨房,阮月仙這才發出放浪笑聲,疑慮已去:「你壞,整我嘛!」

兩人走了進去。

毛盾見桌上已擺滿酒菜,當下搶起酒壺即叫乾杯,當真想一口飲盡,他想來個借酒裝醉,到時自可找藉口避開不必要的問題。

阮月仙見狀登時搶過他手中酒壺:「你瘋啦,酒能亂性,不能喝太多,要是突然有人闖來怎麼辦?」

毛盾沒想到達婆娘毛病還真不少,反正酒已不在手中,只好攤攤手:「隨你吧,愛怎麼喝就怎麼喝。」

「這才乖!坐下,讓我慢慢侍候您!」阮月仙把毛盾按坐於椅,然後親呢地又趴在他背後,臉蛋壓了下來,簡直已是耳鬃廝磨臉臉相貼,毛盾但覺她那胸脯又熱又軟地在背肩遊走,就像火盆般直燙得他全身發熱,尤其她那身上特有消魂般香味從頸處不斷暢磨泛過來,任何男人簡直無法逃過她的引誘,毛盾卻只能閉上眼睛直念無量壽佛。

阮月仙對他反應當然感到滿意,輕輕笑著,有意無意地將他摟得更緊:「小冤家,何必把酒喝得那麼兇,我不是比酒更夠味嗎?」胸脯又磨蹭幾下。

毛盾強制鎮定,「是是是,你很夠味,很夠味。」

「那,你還不動手?」極盡挑逗之語。「你在背後,我怎麼動手?」

「原來如此啊!」

阮月仙一個風騷起來,竟然爬向毛盾肩頭,整個人再往下滑,一時腦袋已倚在毛盾懷中,已成了頭下腳上姿勢,那雙腿更想緊紫扣住毛盾脖子,樣子極其滑稽,她呵呵浪笑:「這個你覺得如何?」

毛盾哪改再玩,被女人騎到頭上準倒八輩子黴,何況這淫女竟然耍起旁門左道,這種姿勢連他這男人想起來就臉紅,當下一驚,趕忙跳起,那阮月仙夾人不著卻被滑開,頭腦又失了倚靠,整個人已滑摔地面,嚇得她趕忙倒翻,兩腳掛在桌上,才免於摔落地面。

「你這是幹什麼?」阮月仙已有怒氣,發現自己倒掛之後,衣裙落退,很是狼狽,一個倒翻桌面落於另一頭,方自恢復原態,她嗔怒了:「老孃要侍候你,你還跳東閃西,是不是想背叛我還是外面有了野女人?」

毛盾眼看要糟,急忙否認:「沒那回事,我只想多喝幾杯之後再……再來……」

「你到底發生何事?」阮月仙已肯定他有事。

毛盾眼看瞞不了,可得想出另一個理由:「我……我……」一時想不出,像個鬥敗公雞垂頭喪氣,頭低得可以。「你……」

阮月仙忽有所覺:「你有病?」

這話讓毛盾覺得好笑,但此時又何嘗不是好藉口,他困窘又點頭。

阮月仙登時化雨春風般笑了起來:「這毛病喝酒怎會有效?」

前嫌盡棄走過來:「放心,我對這毛病很有心得,你等等,只要服下我的特效藥,保證讓你重振雄風!」她很快往化妝臺翻去。

毛盾暗自叫苦,沒想到這婆娘跟花弄情這堆人一樣色,若不找藉口開溜,恐怕真的要糟。

阮月仙已找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紅藥丸交予毛盾,含情浪笑:「服下它,保證你一個晚上都別想睡,我……為了配合你,我也吃它一顆吧。」她已然先行服下紅藥丸,還將玉瓶寶貝般收妥,又自膩過來。

毛盾假裝服下,手中杯酒都還沒飲完,那阮月仙已將睡袍脫了下來,嚶嚀有聲衝撲過來,雙手雙腳把毛盾夾得緊緊,浪叫著:「我們結婚吧!」

衝力過猛,毛盾已被壓退數步,正巧跌坐床面而被糾纏不放,毛盾嚇壞了,唯一心念就是逃。

「啊,不好!」毛盾突然猛抱肚子叫痛,並逼出一身冷汗,阮月仙亦被嚇個正著。

「你怎麼了?」

「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