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仙發現仍有許多漏洞要補救,尤其方才如何跟武靈玉溝通即是一個大問題。她得仔細教導李平才是,免得出差錯。
武靈玉呢?她似乎當真發覺哥哥不對勁,在奔回玉竹軒之後,坐不了半刻鐘已忍不住翻上牆頭,瞞著眾人不知溜向何方。她找毛盾去了。「什麼?你哥哥是假的?」正在茅山施布神殿的毛盾,被突如其來的武靈玉早是嚇了一跳,又見她風塵僕僕,還來不及休息就急於在地上寫了那麼幾個大字,早嚇得毛盾大眼瞪小眼:「你哥哥是假的?」武靈玉猛點頭表示的確是假的。
「你怎知你哥變成假的?」毛盾打趣問道。武靈玉寫:「有人冒充。」
「有人冒充?」毛盾怔詫:「那真的哥哥呢?」「失蹤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在何處失蹤?「」哥哥是到天狐山狩獵,回來就不一樣了!「」怎麼不一樣?「
「他答應要找銀狐回來給我配對,結果沒有,」武靈玉一臉認真:「他還忘了我是誰,而且不知道如何跟我說話!」「也許他受了某種刺激呢……」毛盾想及武向王,自是對此狀況持別敏感。
「不!他絕對是假的!」武靈玉硬是咬定,急得快哭出來了。毛盾一時不忍:「好好好,我相信你,你來找我,我能幫什麼幫?」「把他的假面具拆穿。」
武靈玉焦切道:「他一定有陰謀。」「若真的如此倒真有的陰謀了……」毛盾稍一沉默:「若真如此,你哥哥倒是凶多吉少,我是該去探個究竟。」瞧瞧神像,似乎又要封廟覺得可惜,再瞧往外邊,那段君來父女不知何時才會光臨?這似乎都比不上救人急,當下他乃決定跟武靈玉走一趟金武堂,至於神殿就到山下找個人前來看守照顧吧。他收拾一些隨身東西,不敢稍作停留,己跟著武靈玉返往金武堂。
「午安,少堂主。」毛盾回到金武堂,找個時間已摸向東光樓,忽見李平在庭院練功,他已笑嘻嘻迎了過去。李平有了武靈玉那次的失誤,再也不敢胡亂看錯人,聞言之下亦作驚訝和熟悉狀:「怎會是你?請坐請坐。」李平很快收斂招式,免得出差錯,而且熟悉地迎過來。
毛盾斜眼直瞄:「少堂主還認得我?」「當然認得,都相識那麼久,怎會不認得?」
「那……我是誰?」毛盾存心想考考他。李平一時緊張,他責怪阮月仙還漏了人沒說清楚,此時多麼希望她突然出現,可是瞧穿門簾卻不可得。猛打哈哈道:「別開玩笑了,我怎麼不知你是誰?」「那可說不定,分開那麼久了……說不定連名字都忘了,你說啊,只要你說出我的名字就算通過。」「真的要我猜?」
「我的名字還要用猜?」李平頓覺得失態,窘困在心,卻得裝出冷靜:「猜你一猜有何不可,你叫張三!」「少耍我了,難道你叫李四!」「毛少俠何必開此玩笑!要猜的才是我啊。」不知何時,阮月仙已出現門口,笑盈盈地走過來,她蛾眉淡掃,倒有幾分清純,蓮步中滿是笑意:「我猜對了嗎?毛少俠?」
毛盾瞧了她一眼,果真是披了兔皮的狐狸精,眼看詭計己被拆穿,他也不動聲色,輕笑道:「美人啊,你大概就是金武堂未來的嫂子嘍。」「那還得看向天娶不娶我啊,」阮月仙笑道:「你大老遠趕來是不是準備喝我們喜酒?還是另有要事?」李平終於找到搭話機會:「對啊,毛少俠突然趕來,總有事情吧,有什麼我可以幫的事儘管說。」「路過不能過來瞧瞧?」「可以,當然可以!」李平故作瀟灑狀:「憑我們交情,有何不可以,我還想請你呢!」「不必啦,來此的確有事。」毛盾道:「記得我們上次去獰獵嗎?我帶的是小弓,你帶的是霸王弓,事隔多年,我想力氣也差不多夠了,能否借那張弓讓我拉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