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
「你認得我?」女孩現出警戒神色。
「我不但認得你,還跟你有段仇。」毛盾狠狠地說道:「太原城郊區你馭馬欺人,記不記得?」
那女子稍回憶,終於也想起來這段往事,登時眯笑起來:「原來是你這個笨騎士啊!」
「你才笨!」毛盾喝道:「有膽再來比賽!」
那女子更是捉笑道:「說你笨你還不承認,現在正在下大雨,比什麼勁?」
毛盾一愣,不肯認輸,遂邪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你敢侵入我的地盤,你會付出嚴重代價!」
「笑話!這是你的房子。」
「答對了!這就是我的房子,地是我挖,梁是我上,茅草也是我鋪的!」毛盾忽而見到紅馬又在吃草,急急又一巴掌打去。
「可惡!還吃!」
這次打痛了,紅馬更是尖叫,縮向那女子後邊去。
那女子愛馬甚深,登時抽出馬鞭抽向毛盾道:「你欺負它,我打你!」
一鞭抽來,毛盾趕忙閃開。
他突然捉笑道:「你在趕羊是不是?」他的鞭起碼要粗五倍長十倍。
那女子嗔怒,馬鞭再抽,毛盾避向左側,得意閃過,正想開口,那馬鞭不知怎麼突然倒勾甩了回來,啦的一聲,打中毛盾左臉,疼得很。
他一愣,女子呵呵笑道:「不但趕羊,還專抽小壞蛋!」
「可惡!」毛盾長鞭不在身,遂抓起草反攻,兩人就這麼一來一往打起來了。
那女子武功似乎不弱,毛盾眼看制不了她,只好轉移目標,殺向馬匹。如此一來,馬匹處處受挨,就連保護它的女子也捱了不少鞭。
毛盾這一下於有了報復的快感。
「耍夠了沒?」那女子突然怒道:「再鬧下去,我可要翻臉殺人了!給我出去,否則有你好看!」
「我為何要出去?」毛盾道:「你才該出去,霸佔我的地盤!」
「誰佔你的地盤,明明是我先來的!」
「哇!不講理啊?」毛盾斥道:「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砍我鋪我蓋的,你竟敢說是你的地盤,簡直天理何在?」
「再不下去,休怪我出手無情了。」那女子冷冷道。
「笑話,我還要你賠我一擔草,否則我不放你走。」
話未完,那女子再次一鞭抽來,但見鞭影一閃,已抽及毛盾三寸,如此快速手法,倒讓毛盾吃驚。
他將身子後仰,腦袋幾乎點向地面,而他手中的短草正好卷向鞭尾,他本想用勁將鞭卷拖過來。
誰知短鞭速度甚快,猛然一抽,已抽爛短草,這還不止,那鞭已化靈蛇般卷向毛盾右手腕。
毛盾竟閃避不及,被卷個正著,那女子冷冷一笑,急往回拖。
毛盾驚叫不好,縮骨功一使,拳頭縮出皮鞭,而那女子因用力過猛,剎不住身子,差點摔倒。
「你敢!」
女子真的火了,忽而雙掌合十。運足真力猛往外翻去,兩道掌勁排山倒海般襲擊過來。
毛盾本小看她,想硬接,但待近身時,發現其勢銳不可當,想避已不及,硬是被轟著肩胸,暴飛而起,摔落外頭溼地上,跌個四肢朝天。
那女子倚在門口,斥道:「敢再進來,打斷你狗腿!」
毛盾甩甩頭,見到她那得意忘形的模樣,遂叫道:「好、好!
有膽別走!「說著大步往礦坑走去,取來他的長鞭。
再回神殿時,那女子已縮入屋角。
毛盾在外頭將長鞭抽得啪啪響,叫陣道:「出來!大爺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叫了幾聲,那女子根本不理,只以冷笑聲回答。
「不出來,我就拿你沒辦法嗎?」
毛盾突然耍出「龍擺尾」絕招,只見長鞭化成猛龍嘯天掠地,奔狂霸道,猝然飛衝入內,狂卷那女子。
那女子眼看長鞭捲來,驚心不已,手中短鞭擋去,竟被截成兩段,那猛龍並不停止,急往身子纏去。
她急急落地打滾,抽出隨身似是孔雀羽毛之兵刃封切長鞭,鏘然一聲,長鞭未斷,她登時愣愣,不料這鞭不怕兵刃。
只這一愣,長鞭早掃著她的腰際,只見得毛盾一抖手,女子唉唉驚叫,整個人已被卷向門外跌摔雨中。
毛盾哈哈大笑道:「叫你出來不出來,偏要跌個四腳朝天才甘心!」
那女子一招失著,很不甘心。
她素來耍鞭甚久,多少懂得鞭性,來個逆勢倒滾,長鞭只扣一圈,很容易已被她滾出包圍。
她怒喝道:「打!」
只見手中孔雀羽毛展開,閃出五光十色的光彩,在濛濛雨勢中照得亮麗奪目。光彩在旋飛之際突然散開,支支有如利箭又急又狠地罩向毛盾。
毛盾但覺驚心動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毛盾覺得這些翎羽像吸鐵般各自相互牽引,環環相扣,根本難以單一破解,心念未畢,一把旋飛過來,削掉他三寸頭髮。
他嚇得落地打滾,長鞭抽掉兩支,復又有五支斜衝腰背,他不得不借著長鞭旋轉,罩護上空。
身軀連滾數丈,方脫離了翎羽勢力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