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惶旋飛而起,避開了左足卻躲不了羅裙,刷然一聲被撕下了一大半,—雙美腿露了出來。
那女子驚愕不已:「你的鞭法?」
「有魔力是不是?」毛盾嘿嘿捉笑:「再下去就讓你光溜溜見人!」
長鞭再抽,其勢猛三倍。
毛盾早從她的翻飛之中看出她並非全然不懂武功,為收效果,當然要加把勁,且搶盡先機,硬逼了過去。
那女子更慌了,猛喝:「住手!」
毛盾根本不理,眼看長鞭抽來,她不得不伸手扣去。豈知那鞭竟然斷成數節,像暗器般噴射過來。
這下,她哪還顧得了花草處處,只好落身打滾,一個翻身,花草早已倒了一大片。
「如何?」毛盾神氣道:「本護衛有一套吧?還敢不敢整我呀,小美人!」
他欺身上前,長鞭一卷,就想把那女於扯過來。
然而就在此時,那女子突然彈身而起,沒見到她是如何出手,毛盾只覺得眼前一花,勁風撲來,砰然一聲,他被打個正著,倒噴七八丈高才摔落地面,在泥地上留下個「大」字痕跡。
他還在甩頭醒腦,搞不清是怎麼回事。
遠處已傳來老煙槍的怒吼聲:「兔崽子你敢毀我花園,我要烤了你……」
聲音傳來,那女子已經輕笑道:「看樣子吃虧的不只我一個……」她見毛盾還在甩頭,又道:「人在這裡。」
聲音雖輕,卻傳出老遠。
老煙槍立時奔了過來,忽見那女子,怒容稍斂,急急道:「你見著那兔崽子了?」
「那不是?」
老煙槍順著那女子的目光瞧向地上的毛盾,一把怒火又燒起:「臭小子,你敢坑我?」
他登時撲前,雙手捏住毛盾的頸子,狠狠地搖晃著。毛盾頓時兩眼翻白,舌頭直吐卻吐不出半個字來。
那女子上前道:「別把他弄死了,什麼帳也算不回來了。」
老煙槍這才鬆手,口中仍罵個不停。
毛盾咳了一陣才回過神來,他也是一把怒火:「你兇什麼兇?我替你烘完全部的菸葉,想多賺點,就四處找菸葉林,沒想到碰到恰查某,換她一掌,滿肚子火沒人可算,你倒先殺起我來了!真沒良心!」
「你罵誰恰查某!」老煙槍一愣。
「她啊!」毛盾一指,指向那女子道:「就是她不說,害得我找不著。」
老煙槍才注意到那女子不但衣裙破裂,腿也露了出來,樣子比自己還狼狽,不禁想笑又強忍住笑意,表情變得怪異無比。
「他是你帶回來的?」那女子問道。
「是……呃……不是,是欠債的。」
那女子瞄眼:「他說是你的護衛?」
老煙槍不屑:「他行嗎?」
那女子嘲惹:「不行,已把我搞成這模樣!」
老煙槍想笑,一時答不上來。
毛盾趁機又發威道:「算你走運,要不是他趕來,你早躺在地上叫爹孃了!」
話未說完,老煙槍已一巴掌打來:「胡說什麼?」打得毛盾愣愣的。
「你在對誰說話?」老煙槍斥道:「她就是銀燈聯當家的,你敢無禮?」
「是幫主?」毛盾像觸電般,嘴巴不疼了,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早說嘛,害我把你當丫鬟修理!」
「住口!」老煙槍罵道:「還不快跪下賠罪!」
毛盾立即恭恭敬敬地下跪:「小的冒犯幫主,請恕罪!」
叩頭中又見到那女子破裙中的美腿,心頭泛起笑意,卻咬著嘴唇忍住了。
那女子輕輕一笑:「你很不錯,一來就毀我花園?」
「你要不跑,小的就不會毀了花園。」
「我不跑行嗎?你那副吃人樣!」
「要跑也不必跑得那麼慘啊!害我以為您真的要逃,才痛心狠心追殺!」
老煙槍突然斥道:「跟幫主說話要有分寸,追殺豈是你說的!」
毛盾登時閉嘴,不敢多言。
那女子自嘲一笑:「我倒真的被他追慘了。他那手鞭果然有些門道,害得我露腿見肉還沾泥。可知他是何路數?」
「聽說是塞外來的。」老煙槍道:「我本想要他還債了事,並不想引他入門,所以未告知你。沒想到他一來就惹了大麻煩。」他轉向毛"奇"書"網-q'i's'u'u'.'c'o'm"盾:「自己說,出身何派?」
「趕馬的,不是說過了嗎?」毛盾仍繼續隱瞞。
那女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幾眼:「若說你深藏不露,又被我一掌打退,若說你不懂武功,又一鞭逼我落地,你這人倒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