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盾改口道:「我是說他變好之後,你會照顧他?」
「不可能,他簡直不是人……」
「我也知道他不是人。」毛盾道:「他是豬精轉世,因為孟婆湯喝得太少,所以還保有獸性。只要將他獸性除去,他就會恢復正常。」
他不願說出是攝魂術,免得柳婉兒有心理負擔,故而臨時編了這個藉口,他為自己的反應感到滿意。
柳婉兒似懂非懂地瞧著毛盾手中的豬娃娃。
「這是他的元神。」毛盾解釋道:「我已經作過法了,只要去掉他的獸性,他就不會再傷害你了。」
柳婉兒還是茫然的神色。
「你不信?」毛盾道:「對了,你根本沒碰過。來,我現在教你用,把手指給我,我只要你幾滴血。」
柳婉兒並沒反對,毛盾也不客氣地拿出細針刺向她的手指,柳婉兒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彷彿是刺在別人手上。
毛盾抓她的手指,引帶血跡在布偶胸口上劃了一道符,然後輕笑道:「成了,你想驗收正果嗎?我立即把武子威引來。」
他朝豬布偶念個不停:「靈魂遊天地,各路野鬼請走避,太上老君三符令,且把武子威三魂七魄引上山……急急如律令!」
符咒唸了二三遍,毛盾得意直笑:「不出三分鐘,武子威自會而來。」
「他要來?」柳婉兒想到就害怕。
「別怕!他來也是睡著來。」毛盾道:「也就是夢遊的意思。」
話未完,門外頭巳傳來緩沉的腳步聲。
毛盾走向木門,將門開啟,身穿白袍的武子威眼睛半合半睜像殭屍般地站在門口。
毛盾輕笑:「別怕,他靈魂出竅,現在跟死人差不多。」
他伸手拍拍武子威的後腦,像在拍小狗般,武子威卻不動。
柳婉兒先是從指縫中偷看,但覺沒反應,她才敢放下雙手面對眼前的惡魔。
「他……」
毛盾自嘲:「很好啊,你現在愛怎麼修理就怎麼修理。」
柳婉兒仍自膽顫:「我不敢……」
「我幫你好了。他用哪隻手打你?左手還是右手?通通砍了。」毛盾得意道:「給我掌嘴!」
武子威連眼睛也不眨,雙手已往臉頰打去。毛盾嫌不過癮再喝:「用力點!」武子威果然拼命地打著。
若非怕聲音外傳,毛盾準備讓他打腫自己的嘴巴。但那兩巴掌也頗有成績了,左右雙額各有五道血痕,效果不錯。
毛盾將武子威提進屋內,並將門帶上,笑道:「如果你願意還可以用他捶背呢!」
「他當真變好了……」柳婉兒有些不信,卻更迷憫。
「當然,我巳將他的獸性收在布娃娃裡,我試給你看。」
毛盾走向柳婉兒,拿出竹片削成的細針,道:「只要把針往布偶一插,他就會立刻醒來。」
毛盾將針插向布偶的屁眼,那武子威果然抖顫一愣,兩眼露兇光,方才的呆模樣完全消失不見。
他見到毛盾與柳婉兒,登時怒喝:「狗男女,你們竟然在我面前偷奸,我殺了你們……」
眼看他手掌一揚就要劈人。
柳婉兒嚇得就要尖叫出來,毛盾立即掩著她嘴巴,道:「別急,紙老虎,中看不中用!」
「宰了你就知道大爺的厲害1」
武子威更加憤怒,欺身飛撲眼看就要劈中二人,毛盾頓將細針一抽,武子威突然像洩的氣的皮球,整個人軟軟地撞在牆上。
毛盾出掌阻上他不少的衝力,否則武子威非撞個頭破血流不可。
柳婉兒一切恢復平靜之後,才敢睜開眼睛看看這個平常可怕的小惡魔。
她目光不禁又移向毛盾手中的布娃娃。
毛盾含笑點頭:「有了它,你從今以後再也不必怕他了。」
他將布偶交在柳婉兒手中,柳婉兒的手發著抖,她還是有點怕。
「多學幾次就不怕了!」
毛盾將武子威提向屋子中央,要婉兒試試。
婉兒猶豫了一陣,終於拿起竹針往布偶的屁眼插去。武子威立即復醒,兩眼正在轉動,柳婉兒早急得把針抽去,使武子威又軟趴在地面。
她終於相信這布偶有莫大魔力,不禁激動又迷惑地看著毛盾,她迷惑的是要如何控制這布偶呢?
毛盾道:「只要你把針插在胸口,他就會乖乖醒來,乖乖聽你的話。」
柳婉兒放膽一試,將竹針往布偶心臟插去。武子威醒來,卻呆愣愣地坐在地上,滿臉茫然,猶如白痴,並不停地流口水。
毛盾對他的反應十分滿意,弄笑:「如何?豬哥流口水,不覺得害怕了吧?」
柳婉兒瞧了又瞧,總是不放心,害怕武子威會突然醒過來。不過她還是道謝道:「謝謝你的幫忙……」
「不客氣啦!